[第1章乡村色魔●性怨情仇]
第17节第十七章、做贼心虚
刘大爪子这几天十分老实,从来未有过的规矩,甚至玩笑都很少和人开。
对女人他保持一种距离,一改往日眉来眼去的恶习,严严一个正人君子。
但暗里他在注意每个人的言谈举止,揣摩是不是有人了解了一点什么,对他投来的眼光有没有异样?
以此间接地推断鲁秀梅是不是和谁透露了?
敞开一点说他倒不怕别人知道他男女的事,他不认为玩女人算什么;在这方面他早已名声在外。
按村民的话说那都是一些有能耐的人才能干的。
女人特别实在,平头百姓谁跟你,凭什么跟你?
关键的问题不是玩女人,也不是强暴了谁怎么的,这个都不会往他心里去。
而是他搞到了自己妹妹的亲生女儿身上,这让他痛心疾首,无地自容,比犯了死刑罪都丢人!
天阴起来,越来越多的乌云压在一起,随着一阵阵疾风在空中翻卷,天要下雨了。地里的苞米已经吐绒,掐一下苞米粒都出浆了。刘大爪子有一种预感,这几天搞不好肯定要发大水。他让人去找各个小队的队长过来开会,把今年的抗洪工作布置下去。上级电话会早已强调,要组织人疏通河套,加固堤坝。凡是河流易溃和往年有过溃堤的区段要备足料运至到位,以防不测。
安排完,他背着手慢慢腾腾地去了他妹子家。
做贼心虚,他慢慢腾腾地走是想让人觉得他的随意和顺便,不是特意。
他总想过去,总没有那个胆量。
他耻于见他的妹子、妹夫,更无颜见他的外甥女秋子。
他感觉这几天村里很静,村民见面的神情和话语和以前一样。
鲁秀梅那方面也是悄无声息,他谅她也不敢轻举妄动。
不过这是一个心患,总是一个问题!
他感觉大花鞋这个人这几天倒是有一点不一样,来大队的时候少了,也不像以前那么粘着自己,那方面要求的也差了许多。
不过,鲁秀梅那方面那么宁静,她不会得到什么风吧?
刘大爪子突然想起来了,就是妹妹告诉他秋子在鲁秀梅家被人强奸了的事,他情绪马上就失控了。
平时,大花鞋怎么放屁辣臊他都不发火。
那天他实在闹死心了,大花鞋那天卖弄着风骚和闲言碎语,马上就让他给骂了,还给轰了出去。
也许是因为这个她生他气了吧?
他走进屋里,妹妹从炕上爬起了起来。“怎么,身子哪不舒服?”刘大爪子问。
“身子倒没什么,”妹妹强打着精神,“晚上一点觉都没有,说不出身子什么滋味。”
刘大爪子手扶炕沿坐下来,心情很沉,也说不出什么。他不敢看妹妹的眼睛,他坐在那儿用感觉感知着妹妹的情绪和心思。秋子从院里仓房拐了一筐苞米拿进了屋里,见大舅来了,苦苦地笑了一下,笑的那么勉强:“大舅――”
刘大爪子没敢抬头,他瞅着地,深沉地点了点头,“嗯――”了一声算是打了招呼。
过了一会儿又听秋子说:“大舅,我还有一点别的事出去一趟,你坐着!”秋子说着出去了。
刘大爪子在秋子出去的时候瞥了一眼她的后影,紧绷紧的碎花浅蓝色上衣,肩头两侧和两个胳膊肘处都补了块补丁。两只脚麻利灵巧,一溜小碎步坚坚实实地踩在地面发出咚咚的声音走远了。刘大爪子脸颊瞬间出现一股燥热,但很快就消散了。
“这事还有别人知道吗?”刘大爪子特别关心这一点。
秋子妈妈待了一会,叹了口气。她想说大花鞋来过。话到嘴边,她突然想起那天大花鞋临走时候的交代:任何人都不要告诉。对于你大哥,不是信不信问题而是不给他添乱!这事以后你就明白了。于是她又咽了回去说:“这事也不是光彩事,没有别人知道。”
刘大爪子默默点点头,他掏出旱烟袋,吧嗒吧嗒抽了几口。语重心长地说:“最好谁也不让知道,否则秋子的个人问题肯定要受到影响。”
秋子妈妈没有放声,心事重重地瞅着眼前的炕席。然后又说:“这么大个事,就算认了?”
刘大爪子又慢声慢语地说:“那也不能不顾及秋子这方面啊!再说秋子也老大不小了。村子里般的般的姑娘都有孩子了,有相应的也该考虑考虑秋子婆家的事,省得操心。”
“这事平常老人没少得得,她总是顶你。说你老脑筋,管不了。”秋子妈妈提到这就有一点无奈。她看着大哥?便问:“那秋子的事就没有一点眉目?”
刘大爪子最怕提到这个事儿,他心里顿时又有一点慌乱。他镇静了一下:“这事也不能公开追查,我只能暗里做点工作。妈的!”刘大爪子咬了咬牙“查出来我让他必死无疑!”
“有一个事我和你透露一下,”秋子妈妈往窗外看了看,又神经兮兮地往她大哥身边挪了挪低声道:“秋子说那个鲁秀梅那几天也被那个人给强暴过。也是在鲁秀梅的家里,也是那几天,就县宣传队来演剧的那天晚上!”
刘大爪子着实吓了一大跳!他的脑袋立马胀的好大好大,眼前有点发黑。他急速眨巴了几下眼睛,他感觉从秋子方才和他说话的表情来看,秋子一点也不知道内情。就他进屋到现在,妹妹所谈所言也是没有两样。这个事情她们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他平整下心态,胆虚虚地问:“那么鲁秀梅告诉秋子是谁强暴了她吗?”
“不知道为什么,鲁秀梅不告诉她。”秋子妈妈说。
“那鲁秀梅知不知道那人是谁那?”
“秋子说鲁秀梅知道。”
“她怎么知道的?”
“秋子说那天下午鲁秀梅一个人在月亮泡子洗澡,那个人偷偷的从后面抱住了她。作贱了一气后把她放了。你说大白天在月亮泡子秀梅能不知道谁吗?后来,也就是鲁秀梅洗澡的第二天的当晚,秀梅妈妈和邻居到大队操场看剧去了,那人去了秀梅家又强暴了她。”
“你信……?”刘大爪子斜着脑袋。
“秀梅来时候我也问过她,她就是不说。”
刘大爪子一场虚惊刚刚平静了一点。
他感到鲁秀梅这个人对他太危险,必须想个什么办法。
他不敢保证鲁秀梅永远守口如瓶,如果他下来了或是怎么的泄露了出去,他就会立即身败名裂!
那时不要说他一切都输光,牢狱之灾是也逃不掉的。
不过现在先不动声色,最好找一个充分的理由。
根据形势发展选择一个恰当的机会,以阶级斗争的形式解决她最理想;实在不行就利用什么机会制造成一场意外事故!
当然,眼前必须稳住她,给以小恩小惠什么的,不能过于急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