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乡村色魔●性怨情仇]
第13节第十三章、纸包不住火
秋子还处在惊惧之中,她要想从这个阴影里走出来,还需要一段时日。
她总是沉寖在她被强暴的挣扎中,她一点点捋顺,从开始,从她断定后窗有动静开始。
她慢慢地回忆,那狗熊一样宽厚的身躯犹如一座铁塔忽地从上面压下来。
熊掌一样的大手一下子抓住她的两个**,然后她的嘴巴被死死捂住。
还有那个又长又大的东西!
村子里有谁能这样凶悍呢?
显然,这是一个结了婚的男人,动作那么连贯,那么熟练;目的明确,整个过程没有犹豫。
她挣扎,撕扯,想喊叫。
然而当对方的那个东西一进去,她就感到由不得自己了。
她在漂浮中渡过了那一段疯癫倒凤的时段,完事后那人早已跑的无影无踪了,她还没有完全从迷离中挣脱出来。
这以后让我怎么活呢?
“我们女人早晚都有这一天,”秀梅宽慰地说。“只不过女人的这个第一次应该是我们自己男人的。也许这个魔鬼还糟蹋了别人,别人也和我们现在一样,没有说出来。”
“那么我们吃了这个哑巴亏,就算认了?”
“不认你有什么法?”
“我们起码应该知道他是谁,就是永远烂在肚子里也该心中有数!”秋子强调。
秀梅沉默了一会,“你还小,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的好。那样我们就少了些痛苦。如果我们知道了,我们就不能活的那么安静了。”
秋子不吭声了,她眯缝起了眼睛。秀梅知道她还在耿耿于怀,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她有所领悟。她不敢想象一旦秋子知道是谁会发生什么?
“其实,我对强奸我的那个人心里有数。”秀梅说。她只是想进一步启发秋子,不要过于沉溺在那个事情里面,我们都是没有婆家的女孩。这方面的事情我们承受不起那种社会压力。谁知秋子一听秀梅说心里有数,突然茅塞顿开:
“是啊,你说那人第一次强奸你的时候是你在月亮泡子洗澡,那是大白天,你肯定知道是谁?”秋子说。
“我,我能不知道吗?”
“那你倒告诉我呀,让我死也死个明白!”秋子急的面红耳赤。
“不,那个人在我的肚子里已经烂了,然后就一点点蒸发了,没有了,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
“你……!”秋子生气地一扭身子,转到了一边。
鲁秀梅过去搂住秋子的肩头,“你还小,你不懂……”
为了转移秋子的心里阴影,秀梅提出要秋子陪她去给黑子送吃的和水。秋子同意了,秀梅和秋子一块儿来到了前大山岭顶。两个人一路很少说话,抬着一小桶水,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她俩在窝棚里找了一个黑子能够得上的位置挖了一个坑,将那个小桶埋到了地里半截。为的是黑子渴了可以随时随地有水喝。山很大,林子也很大。山风从山涧刮过来,比在村子里要大十倍!
“秀梅姐,”秋子坐在旁边的一块石头上,失望地说,“人活着都这样吗,连狗也这样吗?”
“是啊,有时候我也想,这是为什么?可是我们怎么知道上面那些人要干什么呢?”
“还有,我们一个女人,被人强暴了还要饮泣吞声?”
“你也可以不这样。你可以报案,村子第一把手是你的大舅。你也可以步行到县城,和县人保组报案。你这样做了有两个可能:坏人被法办,你也成了村子老百姓议论的焦点;还有一种可能:坏人没有抓到,或者抓到了坏人不承认,我们还没有直接证据。你是鸡飞蛋打!”鲁秀梅说。秋子听了特别佩服,她真不知道鲁秀梅对社会上的一些事情这么成熟。
“嗯……”秋子同意鲁秀梅的观点。“可是,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我的出身,逼迫我要多几个脑袋思考。你发现没有?我家里的三大纸箱子全是报纸杂志。”
“哦……”秋子点着头,不言语了。
黑子兴奋极了,见到了秀梅不知多高兴。跳着,绷着,不停地在秀梅和秋子两个人身上贴来蹭去。秋子不住地摸着黑子的脑袋,望着大山深处,浮想联翩。
秀梅则总是自觉不自觉地在秋子身上打量。秋子真的很可怜,她和黑子一样。
秋子回家了,是秀梅陪着她回的家。
秋子无精打采,精神颓废,一副沮丧和痛苦的面容。妈妈吃了一惊,女儿离家不到两天,这是怎么了?她瞅着秀梅,又瞅瞅女儿。她发现两个人都有异常:女儿面色晦暗,心事重重;举止懒惰,烦躁;鲁秀梅谨小慎微,过于客套,时不时在打量着什么。她忍不住了,把鲁秀梅拽到一边,吊着脸子:“婶婶问你,秋子怎么了?”
鲁秀梅心里颤抖了一下,她暗暗抱怨秋子,那种沮丧在脸上太明显了。本来她反复交代、叮嘱,一定要装作若无其事。即便我们要举报这条色狼是谁,也要抓到第一手证据。可是到头来瞎子点灯白费蜡!
“孩子,婶婶没有另眼看过你。这两天秋子如果和别人在一起我是不会同意的,因为说是和你,我才让她去!”婶婶盯着秀梅。秀梅的犹豫和彷徨被秋子妈妈及时察觉。
“嗯……”秀梅支吾了一下,马上肯定地说:“真的没有怎么的。”
“我是过来人,咸盐比你们多吃了几十年。你能骗得了我?”
“那样,你问问秋子。”秀梅把球踢了过去。
这一说,秋子抽泣着哭了。那么委屈,怨恨!秋子妈妈瞪起了眼睛,她拔高了声音:“鲁秀梅,我告诉你,你应该知道你什么身份!”
鲁秀梅真的被这句话吓了一跳。她瞬间也把头低下来,用不着掩饰了。秋子一哭就全盘暴露!鲁秀梅一抿嘴唇:“婶婶,你先要稳住神。事亦如此,纸也包不住火,瞒是瞒不住了。你听了也不要嚷,秋子昨晚被人强奸了!”
“什么,你你胡说什么?!”秋子妈妈顿时恼羞成怒。
“那个畜牲是谁,你告诉他是谁?!”秋子妈妈脸色瞬间铁青。
“你先不要冲动,你冷静一下我和你细说。”秀梅劝道。
“放你娘的狗屁!我女儿被人强奸了还要冷静,冷静你娘个腿——!”
“那好吧,”秀梅姑且一甩胳膊,“你有能耐出门站到大道上喊,喊我女儿被人强奸了!你去喊吧——!”鲁秀梅指着秋子妈妈忿忿地说。
秋子妈妈一下子老实了下来,她瞅着秀梅似乎明白了什么。秀梅走过来,扶住秋子娘坐到了炕沿上,语重心长地说:“这也不是光彩的事,你这么闹让秋子出去怎么见人?”
秋子妈妈哭了起来。秀梅急忙起身,说了句,“你小声一点。”然后出去把院子大门关了,回来继续说:“这个人还弄不清到底是谁。估计这个人是奔我来的,不成想秋子成了替罪羊。”
秋子妈妈止住了哭泣,怒目圆瞪,瞅着鲁秀梅:“为什么就单单的强奸了我的女儿?”
“我姑父死了你该知道的,我妈妈在那儿心脏毛病犯了。前院的捎信让我去送舌下含服的**片。我临走让秋子回家,她不肯,说要在家给我看家。我姑父在六队,来回得两个多小时。再加上看看远道过来的亲属,唠唠嗑,就得三个多小时。等我回来打开灯,我吓死了,秋子被哪个畜牲给糟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