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乡村色魔●性怨情仇]
第14节第十四章、恼羞成怒
这是第二天,爸爸心粗,他没注意到秋子的变化。妈妈也不能和他说女儿**的事,没法启齿。爸爸下地走了,妈妈来到女儿身边:“秋子,妈妈昨晚就忖思了一宿,这事儿能不能是鲁秀梅这个丫头心术不正作了扣的?”
秋子没有瞅妈妈。她躺在那儿,无力地摇了摇头。秋子妈妈晃了晃脑袋:“不对,你说以前你和她也没怎么接触。虽然你说几次要秀梅教你刺绣,你们也没接触什么,那时什么事都没有。怎么你这次接触了她,在她家住一宿就被人给强奸了?”
秋子没有回音,她也觉得挺奇怪的。
妈妈又说:“这个秀梅送药的事是不是假的,是不是她和谁设计好了的有意把时间腾出来扔你一个人在家,给谁制造了这么一个机会?”
“哎呀,那是我坚持在那儿看家的!”秋子争辩道。
“你就犟吧,你小小年纪懂啥啊?我就不明白,若说漂亮鲁秀梅强你几个来回。为什么不强奸她,专强奸你?”秋子娘坚持着。
“你不知道。秀梅也让那人强暴了两次!”秋子不耐烦地说。
“两次?那她昨天怎么一点儿都没透露?”
“和你透露什么?”秋子翻过身子。
沉默了一会儿,秋子娘又往女儿身边靠了靠,平心气和地说:“不是妈妈嘴碎,也不是妈妈信不着谁,人心隔肚皮。你说秀梅也被人家强奸了两次,是什么时间的事儿啊?”
“都是这十来天。”
“没听说她怎么被祸害的?”
秋子转过脸:“第一次说是那天下午傍晚,秀梅在月亮泡子洗澡,被那个人抱住了,摸了。”
“你说是大白天?”秋子妈妈瞪大了眼睛。
秋子点点头,又把脑袋转了过去。
“那不对呀,白天她应该知道是谁呀?”
“嗯,她不告诉我。”秋子说。
“那第二次那?”
“也是在秀梅家里。就是县里宣传队来演剧的那天晚上,也是那天在月亮泡子摸她的第二天晚上。她没有心思去看节目,自己闷在家里。那人从后窗跳进去强暴了她!”
“两次都得手啦?”
“没有,一次也没有。在家的那次是被她们家那条黑狗咬跑了!”
“你傻子,你天生就是一个傻子――!”秋子妈妈用手点着秋子的脑门。“原来还以为你挺精挺灵的,现在看你不行啊,傻透了!你想,男女办那事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就拿月亮泡子来说,一个老爷们抱住了一个浑身精光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说没有得手?鬼才相信呢,除非那人有病!再就是在秀梅家,那野男人跳进屋里抱着睡觉的鲁秀梅,狗在外面,里面又摸又啃的说是没有得手就让狗把那人咬跑了?只有傻子才能信!”
秋子感觉脑袋乱了,方才还挺好的,让妈妈这么一吵吵就乱了。
“不是我多疑,我就感觉这里面有问题。我突然有一个怀疑:秀梅那个哥哥鲁山虎失踪了这么长时间,强奸你的那个人可能是秀梅的哥哥鲁山虎!”秋子妈妈怀疑地说。
“求你了,别疑神疑鬼了。”秋子感觉脑袋都要炸了。
“怎么是疑神疑鬼呢?你想,若不时间怎么掐的那么准?”秋子妈妈来了一点精神。“还有,既然你鲁秀梅光天化日在月亮泡子都知道是谁强奸你的,为什么不说?显然是编的。另一个如果那两次强暴鲁秀梅是真的,那么和强奸你的那个人就是同一个人。她为什么不告诉你?!”
“妈妈,你先让我静一静好吗?”秋子恳求道。
“那你静吧,你多暂说静好了我再和你说!”妈妈说着气哼哼出去了。
刘大爪子这一天来很规矩,一整天都蹲在大队部里,哪儿也不去。
昨晚上的艳遇仍旧缭绕在他的心头,他终于将他梦寐以求的女人搞到了手里。
油酯般的滑润,白玉一样的细腻;浑身紧缩的皮肤,抽力十足的门户。
经过了一定的阅历,才能体会到处女的美妙。
他喜欢女人那种抵触的反抗和挣扎中还不得不发出呜呜得意的吭叽声。
他更迷恋于女人那种**迭起的抽搐和假死。
他恨不得将自己的整个身躯融化在对方的肌体里。
他心下格外留心鲁秀梅的反应,虽然还和以前一样没有什么声响,但他仍旧心里感到不踏实。
大花鞋进来了,扭动着腰肢在刘大爪子眼前晃来晃去,刘大爪子没有兴致理她。“哎,我说,景铁匠为咱们屯子立下汗马功劳,你这么整以后铁匠活谁干啊?”
“怎么能说是我这么整呢?”刘大爪子对大花鞋的用词感到恼火。“再说了,辱骂伟大领袖是从他嘴里出来的,他就应该为他的反动言行负责!”
大花鞋被呛得有一点下不来台。她是本想破解几句,都是本乡本土,干吗往死里整人啊?不想刘大爪子听不进。她缓了一下神:“行,就算你说的对。景铁匠辱骂伟大领袖该批,现在怎么又弄出来四五个反革命分子?什么‘国民司令大王军’,靠谱吗?”
刘大爪子讥讽地笑了一下:“四五个?也许再过两天就十几个,二十几个!”
“那都是打出来的!”大花鞋顶撞道。
“行了,政治的事你女人不懂。还有别的事吗?”
“你少他妈的和我穷装!你以为你是谁?你也是我的男人!”大花鞋喊了一嗓子。
刘大爪子吓了一跳,这一嗓子真好使。大花鞋见刘大爪子老实了,又放低了声音:“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一个村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你得给自己留一点后路!再说咱们这山高皇帝远的大山沟子,有多少人连汽车都没有看到。革命,反革命的他们懂吗?”
刘大爪子脸子一下子呱嗒下来,正要说什么,三小队的王大埋汰提溜了二小队邵力子家的两个七八岁大小的男孩子闯了进来。“喏,这两个小东西,我弄不了了。”
“怎么回事?”刘大爪子赶紧转移了话题。如果是平日,这事他从来不管。
王大埋汰淡笑了一下:“两个崽子,爬到咱们大队那块甜瓜地里偷吃甜瓜。”他笑着指了指这个小的,“喏,这个小的因为大的吃的比他快、比他多,就嚷着等他。两个孩子在地里打起来了,这样就被我抓着了!”
“哈哈……哈哈哈……”刘大爪子乐的弯下腰来。他指着孩子说:“看看,知道吗?这就是人的本性!不让别人多吃多占。我说你小子几岁了?”
那个小不点的低着头,两只脏兮兮的小手不住地扣着,也不答话。大的在一边笑呵呵回道:“都六岁多了!”
“哈哈哈……那地里不是有的是嘛,你有能耐就吃呗!”刘大爪子笑着摆着手,“这孩子,滚,赶快滚――!”
“拉屎不开腚,全靠裤裆蹭――!”两孩子出了门就开始骂起王大埋汰来了。
屋里正笑着,大花鞋突然发现刘大爪子的妹妹急急忙忙朝这边走来。她趴到窗户边看了看:“我说老刘啊,你妹子来了。你看这个人是秋子她妈吧?看样子像有什么急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