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乡村色魔●性怨情仇]
第21节第二十一章、女子防身术
在大队卫生所，刘大爪子躺在那儿大夫给他一遍一遍地用盐水冲洗眼结膜。大夫将刘大爪子的眼皮翻开，两只眼的眼结膜都血红血红的布满了血丝。整个瞳孔变得轮廓模糊，大夫头戴额镜用手电筒照着。刘大爪子呼哧呼哧地喘着气问：“能不能瞎？”
“不会，就是刺激的两只眼睛结膜极度充血，灼伤，最快要恢复十天半月的。”
“你说这真的不能瞎，还是假不能瞎？”刘大爪子仍然不放心。
“说不能瞎它就不能瞎，把心放到肚子里，等我给你配点药。”大夫安慰着。
“噢，不瞎就行！”刘大爪子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那么不小心，把辣椒面整到了眼睛里？”大夫一边清洗一边埋怨。
“哎呀别提了，倒霉！”刘大爪子说。“他妈的我去仓房站个凳子从棚上往下取东西，结果棚上的一个纸包滚到了我脸上就散了，东西都进到眼睛里了。当时我就蒙了，痛的激流暴跳的。”
“那你身上怎么搞的这么狼狈？像落汤鸡似的！”
“赶上外面那阵子大雨啊。什么也顾不上了跑到大雨中冲洗，结果越冲越厉害！”
刘大爪子不惧说谎，随便你说什么，他即兴发挥就行。好在这个卫生所老大夫已经太老了，脑袋迟钝。否则，要再问一句为什么家里的人没有陪你过来，可能就要露陷了！
鲁秀梅回来稳定了一下子，和妈妈说要去大花鞋家。已经很晚了，妈妈意思是明天去。秀梅等不了，把大花鞋敲了起来。大花鞋的女婿王福特别懂事，把孩子喊到了东屋，让她俩在西屋唠嗑。鲁秀梅下午从山上领着狗穿下来，头发也没有收拾，鞋还是那双破鞋，树叶子泥土溅在鞋面上显得匆忙脚乱。
“小姨――”秀梅叫了一声，就扑到了大花鞋的怀里。
“都小半夜了你往这跑，别让刘大爪子碰上！”大花鞋对秀梅的突然来访感到有些唐突。
“就是碰上他也看不见了。”秀梅说。
“为什么啊？”大花鞋搬起秀梅的脑袋。
秀梅面部紧张，强自挤出了一点微笑：“让我给他眼睛里洒进辣椒面了？”
“因为什么，在什么地方？”
鲁秀梅坐到了炕沿上：“这些日子我每隔一两天就得去前大山顶给黑子送一次狗食。
今天午后我像往常一样偷偷上山了。
到了山窝棚正收拾狗粪，黑子嗷一声窜向了门口，我一抬头见是刘大爪子！
小姨，你知道那是荒山，我藏狗的地方。
周围根本没有人，你喊你哭也没人能够听到。
刘大爪子那个神情你能想象得到：得意、狂妄、抱手站在门口瞅着你，像是老猫盯住笼子里的一只老鼠。
他一把搂住了我，我说我脱裤子他松开了手并去解他自己的腰带。
我掏出准备好的辣椒面照他的眼睛烀去，他马上就没电了，我领着黑子跑了回来……”
“哈哈……哈哈哈哈……”大花鞋乐的弯了腰，“你这丫头跟谁学的？够狠的了！”
“是秋子告诉我的。”秀梅说。
“那好，那是天意！”大花鞋说。
“刘大爪子现在呢？”大花鞋问。
鲁秀梅摇了摇头，“不知道。你说他的眼睛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那倒不会。”
“他肯定不会放过我的，还有那条狗，跟着我跑回来了。”
大花鞋脸上一直洋溢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她好像挺高兴，在屋地转了转：“我估计辣椒面这玩意进眼睛里得几天能好，这几天你不用怕，他顾不了这个。再说这也是见不得人的事，他不敢明目张胆的马上报复。这几天他得忙活自己眼睛，明天我在从卫生所那里侧面问问。”
“那你说我这几天怎么办，还有那条狗？”
“先看看再说，至于狗的问题我看打狗风也过去了。全是我们落山屯大队自己搞的，不要管他！”大花鞋说完斜着脑袋端量着秀梅，“还有一事你没有给我确切回答，那天在你们家强奸秋子的那个人是不是秋子的大舅刘大爪子？”
秀梅一下子又没有话了，她埋下了脑袋。
“这有什么可隐瞒的，是就是。我需要从你嘴里确定下来，否则我工作起来心里不踏实。”
“我没有亲眼看到，我怎么说？”秀梅辩解着。
“那么你认为能不能是他？”
鲁秀梅直直地瞅着大花鞋，难以启齿。
“怎么一提到这个事情你就这样表情，你还行不行了？”大花鞋有一点不高兴。
鲁秀梅磨叽了一会，她好像有一点左右两难。
她长长吁了一口气挺起脑袋：“我和你说只能你心中有数。
那天我从六小队我姑父那儿回家看到秋子躺在小北炕上吓了一跳。
你想象不到那是一个什么样子，可能是秋子被强奸后绝望了，她一点也不动弹，还是保持着她被强奸完的姿势。
歪扭地四仰八叉卧在炕里，身上一丝不挂。
头发蓬乱，有两束乌发从她的脖子和左颧部过来，挡住了眼眶和下巴。
她的胸部裸露着，两只刚刚发育完整的**挺在那儿。
下部的大腿内侧可以见到时隐时现的血迹，毛绒绒的门户清晰地而规整。
她一丝不动，当我将她抱在怀里呼唤她的时候才发现她还活着！
“第二天了，她好像情绪稳定了一点。
我多次哄问，几经波折费好大劲打开了她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