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乡村色魔●性怨情仇]
第20节第二十章、淫棍的意外
两天过去了,这两天鲁秀梅没有抽出时间去给圈在山上的黑子送饭。
秀梅妈妈说:“秀梅啊,不知黑子有没有食吃了。不行就在那山上放了,让它逃一条小命吧!”
秀梅在一边给黑子熬面糊糊,熬完又放里一点咸盐这才倒进了小桶里,她接着妈妈的话茬说:“狗记性好,扔到那儿都能找回来。”
“唉,苦了这个黑子了。夏天吧还行,这到了冬天可咋办?”
“到了那个时候也许就让养狗了呢!”秀梅说着找了块布盖好桶里的狗食上山了。
这几天每天都有雨,淅淅沥沥的不大不小。
大地都饱和了,山上地皮一踩就冒水儿。
这条路秀梅已经走习惯了,好在风华正茂,上山下山并不感到累。
雨水把青山绿树洗刷了一边,馨人肺腑。
大花鞋前两天和她说的话始终在她耳边缭绕。
也许是多心了,过于敏感了,一直平安无事。
不过她还是小心翼翼,走路也不时地偷偷左顾右盼。
黑子,她每每想到黑子就心里酸楚。
难为它长这么大,几乎没有吃到粮食。
这几天她在拼命地补偿它,如果不是瘸子叔叔提了这么一个醒,黑子早就没有命了!
还没等走到窝棚附近,黑子在里面就汪汪地哽叽起来。
她真不知道狗的听觉灵敏还是狗的嗅觉灵敏,那么远怎么就知道她来了!
她来到窝棚近前,拨拉开挡在门口的树棵子,黑子已经兴奋的在地上直打滚!然后爬起来在她腿上乱拱。秀梅将狗食放下,看了看埋在一边的那捅水,还好,没有喝多少。她拿起一把用树枝扎成的小扫帚,将黑子这两天拉的狗屎收拾到了一起。突然黑子一个弹跳狂叫着冲向门口。秀梅被黑子的这个举动吓了一跳。待她在看时刷地身上冒出了冷汗,刘大爪子出现了眼前!
鲁秀梅蓦地一回身跑到了里面,黑子在狠命地嗤楞着鼻子,满口尖利牙齿呲着,不时上下咔哧咔哧咬,那眼神和凶恶能把刘大爪子吃了!
刘大爪子并不把黑子放在眼里,他手里拎了根长长的棒子,而另一只手拿了一大块石头。鲁秀梅意欲把狗解开,但看到刘大爪子那架势她不得不放弃这一念头。如果真的放开,那根棒子就可能让黑子一下子毙命!
“你不要伤害黑子!”秀梅喊了一声。
刘大爪子笑了下,他笑的那么自信:“你,把狗看好了。嗤楞嗤楞的别让我一棒子结果了他!”
秀梅赶紧抱着黑子脑袋,呵斥着。黑子趴下来了,趴在秀梅的面前。
“嘿嘿……”刘大爪子这时抱着手,他像一面墙挡在了那儿。秀梅心里透过一股凉气。“你以为你挺聪明,把狗转移到了这儿!怎么办?”刘大爪子不紧不慢地说。
鲁秀梅感到从来未有的孤独,深山老林,为了一个相依为命的狗她才有了这个勇气。连她都不敢想象她怎么会有这么大勇气跑到了这个荒山深处!刘大爪子不着急,他像一只狼堵住了一只兔子,今儿就是有天大本事鲁秀梅也难逃出刘大爪子的这个魔掌!
“我给你时间。”刘大爪子在窝棚门口的大石头坐下来,掏出了烟口袋卷了支烟。
“你想干什么吧?”秀梅萎缩着身子,颤颤磕磕。
“这还用问吗?”刘大爪子抹搭着眼睛。他在得意忘形的同时,心里涌出一股快感。“妈的,你这才是真正的找死!”刘大爪子眼睛没有了方才的讥讽,露出一股凶光。
鲁秀梅马上想到大花鞋嘱咐的那些话,她振作了一下,也许今天就是自己的末日!没办法,命里该着,不也就是个死吗?!鲁秀梅想到这反倒镇定了。她站起来,“你说吧,让我怎么个死法?但我有个要求,那就让我和黑子埋在一起吧!”
“哈哈……哈哈哈……”刘大爪子得意极了,他笑着笑着突然打住,那眼睛死死地盯着鲁秀梅:“不是我无情,主要是你太损了!”刘大爪子咬了咬牙。
“我知道你要置于我死地,既然我要死了其他就无所谓了,我的一切都归你了!”
“少废话!现在不是你给与不给的问题。我问你:我外甥女在你家被强奸是怎么回事?”
秀梅急快地反应了一下,看着刘大爪子心里明白装糊涂故意撇清感觉恶心。随之她觉得也许刘大爪子是想试探她认不认为强奸秋子的人是他……?她差一点揭他的老底!转而一想那样可能会进一步激起刘大爪子的杀人灭口动机。随之一转,拿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那我我去六队姑父家送药,秋子非要在那儿给我看家。不知哪个丧天良的闯进了我们家,我回来的时候那个人早跑了……”
“你老实说,是不是你安排的?”刘大爪子假装正人君子扎乎着。
“不不,真不是我安排的。”鲁秀梅一个劲摆着手。
刘大爪子梗了梗脖子忽而拔高了声音:“那么能不能是你那个山虎哥哥回来干的?!”
“你,你……!”鲁秀梅心里顿时出一股愤怒,她气的嘴唇颤抖,但她还是忍下去了。
“现在这个地方,我们都有充分的时间。这是一笔账,你说怎么算吧?”
“我也不知道。”秀梅说。她故意这么说。
“你是地主之女,贫下中农的天敌。你设圈套陷害农村干部亲属,罪该万死!但念你对狗的情愫,说明你还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这个帐想赦免,我们只有一还一报!”
“怎么一还一报?”鲁秀梅感觉到他指的什么,往后退了一步。
刘大爪子奸笑了一声,眼睛里流露出一股邪意:“你明白点,不要惹急了老子,”刘大爪子说着得意地手一摆,“这儿可是你喊破嗓子都没有人听见的大山沟子!”
“那那你想干干什么啊……?”鲁秀梅嗫嚅着。
“你先把这个狗,你牵出去拴好!”刘大爪子用棒子指着黑子说。
鲁秀梅乖乖的点点头,将狗牵出了窝棚。刘大爪子美滋滋地看着鲁秀梅,他跟着鲁秀梅去窝棚外面亲自看着她把狗拴好,又跟着鲁秀梅回到了窝棚。刚刚前脚跨进了窝棚门口,就被刘大爪子一把搂到怀里,毛茸茸的嘴唇立即就把鲁秀梅的嘴堵得溜严。鲁秀梅温馨的唇**辣的,刘大爪子感到浑身发热。他使劲搂着鲁秀梅全身血液喷涌,他将前胸紧紧贴在鲁秀梅的乳峰上,身下蠢蠢欲动地支了起来。
“我,我脱裤子……”鲁秀梅喘息着说。刘大爪子顿时喜上眉梢,他对鲁秀梅的温顺很感高兴,旋即松开秀梅,急急忙忙伸手解自己的腰带。此时只见鲁秀梅一下子将一个纸包烀到了刘大爪子脸上,刘大爪子尖叫了一声马上闭上了眼睛,而另一大手向鲁秀梅抓去!鲁秀梅早在她一出手时候就窜了出去。刘大爪子什么都看不见,两只眼睛像是被万把钢针戳扎,泪水如注。“鲁秀梅――!你死定了,你敢陷害老子!鲁秀梅――!你妈的,你妈的――!”
刘大爪子在窝棚里成了瞎子,一顿乱抓乱撞乱叫。鲁秀梅慌里慌张把狗放开一起向山下跑去。鲁秀梅正值年轻,步伐灵活,转眼间就不见了身影!
刘大爪子束手无策,他感觉这两只眼睛完了。
他闻到了一股辣椒面子的味道,不要说那东西进了眼睛里多少,就是进入鼻腔的已刺激的他干咳不止,胸部胀痛。
他记得好像窝棚里有半小桶水,他两眼抹黑到处乱摸,不住地叫着骂着。
终于他大手触及到了,他一把将捅从地里薅出来,送到眼前一个劲地反复冲洗。
已经两个小时过去了,他还睁不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