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后冷笑一声:“你自然不在意。”
她看向身旁的二娘:“把册封后宫的名册拿来。”
二娘立即取来名册,翻看片刻后,低声禀报:“回太后,九嫔之中,只剩昭仪与婕妤两个空位。”
张太后闭了闭眼。
九嫔十二妃的空位,关系日后入宫女子的位份。
如今昭仪之位被上官海棠占去,其他女子便只能从婕妤、贵人等低阶位份开始。
这不仅是一个名号,更是后宫权力的分配。
张太后看着朱厚照:“皇帝可曾想过,往后还有多少女子要入宫?”
“想过。”
“既然想过,为何还要把昭仪之位给她?”
朱厚照平静道:“因为她值得。”
张太后被这句话堵得无言,她自然不信上官海棠只是因为值得,便能得到九嫔之首的位份。
真正原因,是她腹中怀着皇帝的孩子。
可如今圣旨已经颁下,皇帝又亲口承认孩子是皇家血脉,太后即便心中不满,也无法再强行反驳。
皇权大于后宫懿旨,她可以质疑,可以劝阻,却不能越过皇帝收回圣旨。
过了许久,张太后才道:“罢了。”
“既然皇帝已经决定,哀家便不再多说。”
她转头吩咐二娘:“取库中的上等绸缎,送往储秀宫。”
“按照昭仪仪制,为上官海棠赶制凤袍。”
二娘微微一怔。
太后虽然没有明着夸赞上官海棠,可这句话已经等同于接受了她的身份。
“奴婢遵旨。”
张太后重新看向朱厚照:“哀家可以让步,但上官海棠必须谨守后宫规矩。”
“若她将来有半点不轨,哀家依旧会按宫规处置。”
朱厚照躬身:“儿臣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