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乡村色魔●性怨情仇]
第23节第二十三章、爷们娘们耍大彪
这个三四天以来落山屯大队阶级斗争的气氛松弛下来,大家好像都能喘一口气了。
学习班的成员都放了假回到家里,一些家庭恢复了少有的欢乐。
本来挺好的,可是又出事了。
事情的起因是第一生产小队老范家娶儿子媳妇。
三小队的生产队长王大埋汰为人热乎,谁家有个大事小情都全力张罗。
他一大早就领着几个小青年挨家借桌子、碗筷。
这是落山屯村的老规矩,哪家办红白喜事都一样,村里男女老少能来二十桌人,就挨家借二十二张桌子,多出两张余付的。
还有每桌的七碟八碗,干品、油炸、甩袖汤等大批锅碗瓢盆一下子就借全了,事情办完再挨家还回去!
临到王大埋汰去富婆牛红菊家,憋不住尿了,进了院子就急急忙忙往厕所跑。
落山屯农家院的厕所都在房山头。
家家都是一样,就地挖一个大坑,大坑上面放两块木板子,四周用木方子钉一个木架子,木架子上再钉上木板子,这茅房就算成了。
拉屎尿尿的脚踏木板蹲在上面一使劲,那排泄物就霹里噗噜掉到了坑里。
说富婆是他们小队社员对牛红菊的简称,这么称呼的主要原因是因为牛红菊这娘们家庭出身是富农,简称富婆!
虽说富农,她和村子里张大妈刘大婶处的都好。
她快言快语,爱开玩笑,不注意小节,耍起彪来没有深浅,村子谁家有个大事小她都先到场。
大伙也爱和她开玩笑,因为牛红菊除了风趣,还有一样招人喜欢。
那就是模样长得俊,不让人烦。
王大埋汰毛毛糙糙的一边解腰带子一边往茅厕里跑,当他用脚踢开茅厕门一看愣住了。谁也想不到,那牛红菊正站在茅厕里光着大膀子抓虱子呢!“我的妈呀,”这王大埋汰瞅着牛红菊两个鼓着的大扎惊叫了一声,“你吓死我了!”急急忙忙退出来了。
这事一下子就成了这桩婚事中的一个有趣的话题。一个个笑呵呵地讲着,越讲越生动,越讲越走样!那些小媳妇、老爷们见到王大埋汰和牛红菊不说别的,就拿这个事儿取乐。
“我说大埋汰,你是他妈的犯桃花运了,牛红菊那小媳妇两个大扎让你看个够!”
“哎,你他妈的那东西没起来啊?”
大埋汰也不管那个,回道:“这可是我的眼福,你说这娘们偏偏事先就知道我要去她们家茅房,就光着大膀子等在那儿。明儿我搂她一宿气死你!”
“去你妈的吧!”牛红菊听到了,过来骂道:“就你指拇大小的屁官你做梦去吧!小队长是什么?是好汉子不喜干的玩意!再说了你下面那东西好不好使还不知道呢?”大家伙一阵哄笑。
“去,牛红菊你过去,把大埋汰的裤子扒下来看看——!”有人煽动着。
“让你老婆扒吧,大埋汰大埋汰,还不是像是刚从粪坑里拣出来的啊!”牛红菊回应着。
大埋汰被搞的脸一会儿白,一会儿红;真的也有,假的也有。急了他叫着号:“牛红菊啊,你真的怀疑我不行的话,我现在就脱下来给你看看——?”
“你有种就脱,就当着大伙面脱——!”
“好,你等我干完手中的活来。别说脱,只要你豁得上我在大庭广众面前干你!”
“滚你姥姥个粪吧——!”牛红菊夹起一块热土豆块嗖地就扔到大埋汰的脖子里。
“哎呀妈呀——”大埋汰一声惨叫,急忙弯腰往出嘚瑟,差一点烫起泡。
大伙这么笑着闹着,转眼间中午开席了。这是一个缺吃少穿的年代,像今天这样遇到红白喜事也就是众乡亲改善伙食解馋的时候。一家一家的老少爷们几乎全家出动。风俗习惯,东家就是要个人气!整个婚宴一码摆在四家邻居的院子里。抬眼望去热闹非凡!
“要开席喽——!”招待客的只这一嗓子,三十几张桌子一下子就挤满了人。一个个瞪着眼睛,握着筷子,还有的不听摆弄叮叮当当敲打着饭碗,心急火燎地等待着上菜。来帮忙的青年妇女、小媳妇先分头端菜,伺候来参加婚宴的远亲古邻。等外来的客人吃完走光了,她们才嘻嘻哈哈上桌子。王大埋汰这帮老爷们这时候啥也不干了,一个个洗手抹脸,上炕盘腿一坐。女人马上拿过一些酒盅,六十度的老白干一个个斟满,端起来敬酒。
“我说王大埋汰,你说我这扎你也看了,就凭这一点你得喝一杯!”牛红菊端一杯酒敬过来。
“啊哦——!”同桌上的老爷们,屋里屋外伺候人的大姑娘小媳妇嗷嗷起哄。
王大埋汰色眯眯瞅着牛红菊,“你那**也不是什么怕人的东西,你生了三个孩子了,都用旧了,哪有那么珍贵?”
“那你可是瞎掰!不是吹,我长这么大看到我扎的人就三个:我老爷们,我那个儿子,再就是你!难道还不及一杯酒?”
“是啊,”旁边的人又跟着烧火凑趣:“哪有这个好事啊,给你看扎饱眼福,然后就给你敬酒饱口福!”女人们呼喝着,笑着,闹着。桌上的人忘了吃饭,七嘴八舌,凑着热闹。
“你这么的,我要是摸一下子喝这些还行!”大埋汰磨叽着。
“那可不行,便宜的都是你的了。摸着女人喝着小酒,你妈的,想的够美的了!
“哎——!大家静一静。”有人帮着腔,“用小碗喝怎么样,摸一次干一小碗?”
“嗷——嗷——”有人从炕上蹦下来,“你敢吗,敢吗——?”
“去你妈的去吧,我一个破老娘们有什么不敢的?”牛红菊啪地将一只小碗往桌子上一墩,“说句不好听的话,我他妈的生来就是给老爷们摸的!已经他妈的让老爷们连摸带干十多年,孩子都干出来好几个了怕什么?!”
“嗷——快来啊,看王大埋汰摸扎喽——!”炕上一下子就站起来了三四个人。
“大埋汰——你这要不上我瞧不起你!”有人说。
“大埋汰,你他妈的有病吧——?”
王大埋汰被叫板叫急了!他刷地将衣服前襟解开,“他妈的,你以为我不敢啊?算个屁大事啊!”说着大埋汰更激奋了,又一下子把上衣脱下扔到了一边,两只手在一起搓了搓:“说!怎么喝?”他环视了一周,“你家老爷们不在吧?”
“这是我的东西,在不在和他没有关系。摸一把喝一小碗,不准赖!”说着牛红菊拎过一个装着白酒的大水壶,咕噜噜倒了满满一碗。“你说吧,是喝完再摸还是摸完再喝?”
“先摸后喝——!”王大埋汰拍了拍肚子。
“妈的,那就按你说的办!”牛红菊是动真的了。
“脱了,脱了!”有人喊。
“脱你娘个屁!我他妈的把怀解开,省得你摸的时候看不着!”
“好——讲究——!”周围一下子又围过来一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