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旺学长,和我同一个系的。”
学姐说完,看了看旺学长的侧脸,又转头坏坏说道:“旺同学就是一个加强版的你,比你还腼腆,上车到现在也没敢正眼看我。”
果不其然,学姐才说完,旺学长脸一下子就红了,涩笑几下:“我很少和女孩独处。”
“这孩子倒挺实诚的。”
我心说,也不由多看了他一下。
路过宿舍楼栋的时候,旺学长就下车了,对学姐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看着后视镜里这魁梧的大男孩像个小姑娘一样柔步小跑,不时还依依不舍回身远望过来,我心里立马就明白什么了。
又是一个被学姐俘虏的无辜孩子。
“学姐,你可真是个罪孽深重的女人啊!”
下车的时候,我没忍住感叹了一句。
学姐一脸懵懂看了看我:“什么罪孽深重?”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
如果学姐真的明白,就不会有那么多可怜的爱慕者了。
我觉得,这可能就是学姐最致命的地方。
她真的像一张白纸,以前不知道,但在这个学校里,我就没有看到她的手碰到过其他男同学。
我忽然有点好奇学姐的经历,这难不成是她家族的遗传病?
大臣,钢铁直男,一根筋,虽然口口声声吹嘘,半年之内要把夏学姐怎样怎样,但现在连人家的手都没碰过,他就不表了,可这学姐不应该啊,难道真是天生对恋爱免疫的?
“发什么呆?走啦!”
看我还愣在原地,学姐过来喊了我一下。
“对了,这旺学长是谁啊?我怎么没见过他,你怎么认识他的?”
我这才想起核心问题,边走边问。
学姐一边含着棒棒糖,一边玩着手机,听见我的问话,头也不抬回答:“呃,在音乐会上碰见的,然后我们就一起行动,在德国玩了几天,嗯!对了,这家伙的英语居然比我还好!途中还帮忙解决了不少问题呢。”
学姐说到这,忍不住抬头称赞了几句。
唉,弄了半天,估计你就记得人家英语比较好吧!
我在心里又感慨了一阵,这会也已经走到社团这边。
社团里很寂静,看起来不像有人,门却没有锁。
学姐推门而进,嗖嗖的冷气立马扑过来,我身上的热气马上就被取代了。
社团里只有蛮女一个人,她正很认真在翻弄着尚未成书的记事册,看见我们进来,抬了一下头,放下了手里的册子。
“小蛮,就你一个人吗?其他人呢?”
学姐把手里的礼品袋一放,就转到了空调口下,舒服弹了弹胸襟的衣服,让冷风沐浴全身。
“他们都出去了。”
蛮女的回答依旧简洁。
“对了!”
学姐在桌面翻找了一阵,从里面拿出一个灰色的纸袋:“这套裙子在德国逛街的时候看到的,我觉得肯定很适合你,来试试!”
学姐说着,就把蛮女从椅子拉了起来,很开心帮蛮女试着尺寸。
“咳咳——我还在呢,你们注意点。”
我提醒着说。
要是学姐等下再拿出什么奇怪的东西那可怎么办?
“你也有份!”
学姐直接无视我的话,转身给我抛来一个小纸袋。
我打开一样,里面是一只造型骚包的黑色帽子。
“上次你在海岛戴的帽子太难看了,这个送给你了。”
说完,学姐又继续拿起那套淡白的长裙在蛮女身上试着。
“妈的!老子也位列仙班了,二师兄!”
大臣极度激动破门而入,一边手舞足蹈嚷嚷着,看到学姐后,立马呆住了。
“上哪了?手机也不开,害我还要搭车回来!”
学姐鼓起嘴,白了一眼大臣。
“那个……手机忘记充电了。”
大臣压住狂喜,走到了我旁边坐下。
“怎么了?看你这激动的。”
我问。
“哈哈,五叔已经正式收我为徒了!”
大臣得意洋洋炫耀道。
终究还是顶不住了吗,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