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爪子你丧尽天良,死有余辜。糟蹋了你妹妹的女儿,你的亲外甥女!秀梅不堪往下想,她在心里无声地叨念着。甚而她甘愿自己受辱,秋子受到这样不齿的蹂躏太不忍心了!
话说刘大爪子潜进秀梅家干完事,好生得意。
回到了大队部,他就径直进到小食堂里打了半盆水,也不管凉与不凉,脱下裤子劈里扑喽一顿好洗。
惦记了这么长时间,天赐良机,正好秀梅姑父去世,她的那个老娘去料理丧事,那条黑狗也被处理的不知了去向。
他习惯性的溜到鲁秀梅家的房前屋后,他没有顾忌。
开始他还以为鲁秀梅的全家都去了,可是当他还没有靠近鲁秀梅的家就发现屋里面亮着的灯。
他刚去过他的姑父家,他以大队领导的身份进行了一下简单的慰问。
鲁秀梅的妈妈也在那儿。
他没有看到鲁秀梅,他估计她可能在家里。
果然不出所料,他远远地望着,终于见屋里的灯光灭了。
又耐住性子待了些时,他感觉今晚的这样机会并不多。
老太太不在,就鲁秀梅一个人在家。
上次他跳进去抱了,亲了,摸了。
她也没有声张,反倒挺起了腰板,精神了起来。
也是,那么大一个姑娘家,那方面也是久旱盼甘露。
说不定一天到晚总寻思那点事呢!
都是从年轻过来的,谁不渴望有一个机会释放一下?
色壮英雄胆,他悄悄摸到秀梅的后窗,用吐沫把窗户纸捅了个小窟窿。
往里偷偷看,朦胧中看得到炕上躺着一个人。
不用说,就是鲁秀梅无疑。
他拼住呼吸,登上窗台,一个跟头翻进了屋里。
就势往炕上的女子身上一压,左手同时捂住对方嘴巴。
总结上次的教训,不知道哪一秒哪一分钟里要出什么差头。
便急不可待地掏出那个东西就往里面整。
由于对方青春年少,那个紧绷的像一个拔火罐,半天也不往里进。
他激动的浑身颤抖,一股股液体不时流出,终于他找到了方法。
趁对方身子一挺的当儿使劲一腆小腹,一下子进入到了里面。
他立时感到对方身子一个痉挛,浑身肌肉旋即都紧张起来。
他察觉到对方的抖动,类似被电流击中的那种纤颤,伴随着肢体的舒张。
他将捂着嘴巴的手拿下来,用尽全身劫数抽动。
对方死了一样一动不动,也没有了挣扎。
直到他感到心满意足,这才把东西放了出来跑掉。
妈的,这才是不愧一个男人!刘大爪子津津有味地回味着。不过他感觉和上两次有一些不一样。上两次他的大手只能摸一个扎,而这次扎突然小了许多,当然紧紧绷绷的没有变。他好像一个大手就抓住了两个扎!在从后窗跳出来的一刹那,他注意了一下屋里的反应。没有声音,也没有亮光。他很放心,还和前两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