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屏着呼吸,一点一点往神台背后走去。
啪——
后背突然传来一个脚步声,我立马转过声,把蛮女挡在身后。
手机的电光中,一个摇摇晃晃的身躯拖着步伐向我走来,它的动作很诡异,呼吸的声音也很急促。
我握紧了拳头,决定打它个措手不及,直接就举着棍子对着怪影就抡了过去。
棍子在半空中就猛然汀了,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摇晃的照明中。
居然是学姐?!
我心头一阵惊喜,话还没说出口,就发现了异样。
学姐的脸憋得绯红,双眼i离,一直看向神台那边。
“好热啊——”
学姐轻柔叫唤了一句,无视我的存在,继续往神台走去。
“学姐,你怎么了?!大臣呢?!”
我急忙拦住了她,挡在她身前。
学姐没有任何回应,她异陈热的鼻息就吐在我的脸上,接着,她突然汀了,把食指放到了嘴唇,另一只手缓缓从衬衫的下摆伸了进去,往胸口的鼓起摸去。
我瞬间就懵了,呆呆看着学姐,脸上熟悉的火辣辣传来。
“她中邪了。”
背后的蛮女拍了一下我,我急忙尴尬回过身来,这才发现不争气的身体居然有了反应。
“妈的,亏自己还以正人君子自居那么多年!”
我懊悔在心里骂了一下自己,连忙走出一边,让蛮女把学姐按住了,不让她继续乱来。
啪——
庙堂又传来一个脚步声,紧接着,我就看到大臣像个丧尸一样走了进来,这孙子的情况和学姐差不多,脸色绯红,涅极是魅人,看得我瞬间就冷静了下来。
我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所幸自己进来得还算及时,学姐和大臣人还活着。
没有多想,我一个扫堂腿就把大臣撂到了地上,紧紧按着,不让他继续往神台那边走。
但现在情况仍然很不妙,学姐大臣神志不清,我心里却没有一点办法,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破。
“先离开这里。”
蛮女把学姐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扶着她慢慢走了过来。
“想走?”
一个冷冷的声音从神台那边传过来,庙堂里的气温也瞬间降到冰点,我脸色巨变,拖着大臣就后退了几步。
终于要来了吗?!
我紧张盯着神台上的石像,裹着符咒的棍子早已经举过头顶。
“赶紧撤,我先挡着。”
我小声对蛮女说了一句,而这时四周的气压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压得我差点喘不过气来。
一个缓慢而深重的呼吸回荡在庙堂,接着是一阵极度沙哑且邪y的冷笑。
“跑!”
我趁着对方还在得意冷笑的当口,突然大喊一声,拖着大臣拼命地往外面倒退。
几乎同时,神台那边吹来一股劲风,所过之处,所有东西都被吹了起来,不断砸向我们这边。
我咬着牙,死死顶在前面,但立马就被什么东西砸到了,腹部传来一阵剧痛。
“老子跟你拼了!”
我心里升起一股暗怒,抡起棍子,顶着强风就冲向了神台。
还没走几步,一个像烟雾的东西就从神台上的石像飘了出来,缓缓落在供桌上。
在手机的散光下,一个有水徘么大的金毛狐狸半蹲在供桌中间↑全身金黄,只有颈腹部和眉毛有些白毛,眼睛很深邃,在反光下像两颗红宝石,却透着一股邪气。
我临时提起的胆气随着后背的冷汗瞬间蒸发,双脚早已在地下扎根,再也不能向前一步。
金毛狐狸甚至没正眼看过我,它一直冷冷注视着庙堂门口的学姐她们。
蛮女扶着学姐,面着大门,一股无形的拉力让她再不敢挪动半步。
金毛狐狸动了,从供桌缓缓走下,每一下呼吸就是冰库扑面而来的一道冷气,冷得我全身僵硬,动弹不得。
它径直走向学姐和蛮女,嘴角一扬,露出锯子一样的森牙。
“妈的,我管你是玉帝老儿!”
它的无视让我有些恼怒,我当下就狠下心来,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
舌头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一股甘甜的温热立马从嘴角流出,麻痹的身体也能动了。
“带着学姐先走!”
我咬紧了牙关,对着金毛狐狸的脑袋就是一棍子下去。
它没有闪躲,缓缓转过头看着我,我手里的棍子落在它的脑袋就像打在墙壁上一样,巨大的反弹力让我双手一麻,棍子也飞了出去。
我吓得退了几步,老狐狸也跟了上来,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张开血嘴一口就咬了下来。
我下意识用手臂一挡,狐狸的獠牙瞬间刺进右肩的皮肉,我只觉右半边的身体一麻,惨叫还没喊出,就被一股蛮力甩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