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我只得从大家提出的办法里挑出几个认为靠谱点的办法先试试,反正站在这里也只能等死。
首先就是大臣的童子尿方案。
他的办法很直接,就是叫几个男生走在前面撒尿开路,不过前提是这些男生得是处男,要不然就不叫童子尿了。
我简单把人分成男女两拨,男的一堆,女的一堆。
“兄弟们,眼下已经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刻,此举关系着祖国的未来......”
我把像个领导一样啰嗦个不停的大臣踢出一边,这样下去,再让他说半小时也入不了正题。
“我是认真的,不说第二遍,还是处男的站我这边,枢的站一边,会长就不谈了,其余的人赶紧表个态!”
我干脆利落把话说完。
空气凝固了数十秒,始终只有我一个人孤零零站在一边,其余的人都异诚真看着我。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我脸蛋有些发烫,正暗暗叫苦的时候,大臣利索跳了出来,走到了这边。
“老子视贞操如性命,如果打飞机不算的话,我还是处男!”
大臣声音洪亮,旁若无人把话说完。
一度我还以为自己的脸皮已经能追上大臣了,现在看来,简直是残烛未觉,与日争辉。
“老高,你看大臣都不要脸了,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如果是的话赶紧过来。”
我望着老高说道。
“在高二情窦初开的那年,我......”
老高无奈答到,我又转眼看了一下小胖。
“那年,我和老高一起进的天上人间......”
小胖也无奈摇头。
我擦嘞,搞半天就我跟大臣,这还不得把膀胱都榨干?
“小胖老高断后,有什么动静就喊我们,顶风二丈半,你做先锋,我刚刚上过厕所了,现在得酝酿一下。”
我投给大臣一个信任的目光,大臣志在必得哼了一下,当下就转过身去,把裤子拉低,撒起尿来,一边还溜着口哨。
就这样,在大臣新鲜的尿骚下,我们继续慢慢前进。
山林里的冷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退下来,这会寂静得诡异,连半点鸟鸣都没有了。
走了十几米,先锋大臣实在半点水都被榨干了,脸带痛苦给了我一个眼色。
我咬咬牙,这会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了,拉下裤子就接着大臣的伟业继续干了下去。
背后有人憋笑了一下,气氛也没一开始那么紧张了,这是个好消息。
走了七八米,我也顶不住,只得无奈提起裤子。
这办法虽然猥琐,倒也挺管用,我发现这一段路还真是没有再重复,不过接着走下去的时候,又回到了死循环,我和大臣留下的标记也没了。
雾气又浓了不少,隔着两三米都要看不见人了。
“前面的人拉着后面的人,这会可别走丢了!”
我满头大汗喊了一句,看了看手机,依旧是没有信号,时间显示现在已经是下午三点零六分了,但四周看起来却跟六七点钟一样,头顶被茂密的灌木丛死死遮住。
“我去,怎么忘记了!老树,赶紧用你的眼睛啊!‘
大臣一拍脑门,提醒我。
“这时候开眼有什么用,我完全感应不到它的存在,就算能看到它的视野也无济于事啊。”
这一点我也早想过。
这会大家也早已经累得不轻了,在满是杂草缠脚的山林里走路非常费劲,走个四五米都要喘气的那种。
“起码你能看到是什么挡住我们了。”
蛮女不紧不慢又说了一句。
我心里一个纳闷,复杂看了一下蛮女。
要是能走出去,我一定要找个机会和她好好谈一谈,她怎么会知道那么多?灵眼能看到灵体这一点,我也是后来才发觉的。
我点头赞同,却发现身边没有画符的工具,要是能画符,现在可能也不用那么狼狈了。
“童子血!”
我大喊一下,猛然想起,立马学着电视里的人咬了一下手指,结果痛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也没咬破一层皮。
“用这个...”
会长似乎知道我要干什么了,赶紧把烧烤用的小刀递了过来。
我把刀接过,看到大家正注视着我,也不墨迹,咬咬牙狠下心在中指划了一刀。
鲜红的血液立马涌了出来。
我忍着痛,蹲了下来,把血滴在一张叶子上面,接着从旁边折下一根蕨草的杆当笔,在手心画了一道避阳符。
冷风一下子钻进我的身体,眼前的景象跳了一下,视野也由模糊回到了清晰。
等我站起来一看四周,心马上一个咯噔,连连退了几步。
在林间的雾气中,一团一团巴掌大小的黑烟,就围在我们的四周,有的诡异地在草丛里穿梭着,还有很多就拦在我们的前面,像一坨海带一样躺着。
我抚着胸口,缓缓转头,看着背后的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