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个第四人，饭桌上的人都陷入了沉默。
周弦皱了皱眉：
“怎么了，这人是有什么故事吗？”
齐名挠挠头：
“其实也就还好。”
“只是当时大家分开以后，其实相互有过约定，无论怎么样不能帮穆家做事。”
“但……”
周弦懂了：
“那人违反了约定？”
“也不算违反约定吧……”
齐名面色有些尴尬：
“他去了第三环域的治安会，现在担任一个中心市的治安长，但……穆毅早已经掌管了第三环域半数区域的治安会，所以，他其实也是在穆毅手下办事。”
“都过去了。”
就在这时，沈莜然开口笑道，打断了齐名的话：
“肖乾不欠我的，是我欠他的。”
“准确来说，是我沈莜然欠在座的每一个人的。”
“各位，我敬你们。”
说着，沈莜然端着酒杯站起来，朝众人鞠了一躬，而后，一饮而尽。
众人相互使眼色，很快就将这一茬揭过，开始推杯换盏。
这顿饭，沈莜然喝的最多。
等结束之后，醉眼朦胧的她执拗地亲自送走众人，而后看向身旁的严景：
“小严子！”
“在。”
严景点点头。
“我刚刚是不是失态了？”
沈莜然抬起头，那双狭长的狐狸眸子似乎流淌着晶莹剔透的光彩，不是哭了，就是有光。
“没有。”严景微笑道。
“真的？”沈莜然伸出食指，指向严景，但没把握好距离，不小心戳到了严景的脸上：
“不可以骗我。”
“当然。”
严景微笑道。
“你骗人！我肯定失态了！你为什么不阻止我少喝点？”
沈莜然瞪大眼睛，似是在“无理取闹”。
“为什么要阻止你，又不是没人送你回家。”
严景微笑着低下头，凝视着沈莜然的脸：
“这个回答满意吗，沈老师。”
“现在能回家了吗。”
“……”
沈莜然脸红了，低下头：
“去哪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
在这样的心慌意乱中，终于……
沈莜然猛地抬起头，向严景走近一步，眸光闪烁。
而后哇哇吐了起来。
数分钟后，严景将一切收拾好，将沈莜然带回了家。
车后座上，沈莜然以毫无形象的睡姿躺着，嘴中迷迷糊糊地念叨道：
“小严子。”
“嗯。”
严景握着方向盘。
“你真好。”
沈莜然闭着眼睛嘟囔道。
“谢谢。”严景微笑道。
但显然沈莜然听不见他的话，继续呢喃梦呓：
“我老了，不漂亮了，位阶也不高，还背着一大堆破事，谢谢你，谢谢小严子你邀请我去看海……”
从酒店到两人的家大约三十分钟的路程，严景好像开了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