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予骐默不作声,安若然忽然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她猛地去掉他的墨镜,他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好似凝视着她,那样黑的眸子,简直像一口黑不见底的深井。
“我在问你呢,说话呀!”安若然紧紧攥着他的墨镜,浑身几乎都在发抖。
许予骐的眼睛盯着她,眼珠却纹丝不动,“说什么?当初是你下定决心要我杀他的。”
安若然耳边嗡嗡作响,她只觉双腿发软,好似马上要跌倒,她慌扶住桌角保持自己勉强能够平稳的站立,“你说,要杀叶钦,是,是我让你做的?”
许予骐的眼睛冰冷得如同玻璃珠,发出寒冷的光芒,“怎么你忘了?你说你一定要除掉他,你说你恨死他了……”许予骐说着忽然冷笑起来,“怎么,你现在后悔了?”
安若然的唇不断哆嗦起来,她的声音逐渐颤抖,“是,是安若然和你杀了叶,叶钦?”
“什么叫我和安若然杀了叶钦,难道你不是安若然吗?”许予骐的眼睛紧紧盯着她,视线好像能穿透她的身躯。
安若然只觉心里发慌发紧,几乎下一刻就要窒息般,她急促得往外走,许予骐却猛地拽住她的胳膊,他大声喊出她的名字,“安若然!”随即狠狠吻了下去,他的吻几乎要将她吞噬,迎面铺天盖地的都是他的霸道,安若然使尽力气去挣扎,但他的手却像钳子般,卡得她动弹不得。
安若然紧紧攥住手中他的墨镜,忽然挥手用墨镜杆扎向许予骐的眼睛,许予骐的眸子聚焦在安若然手中的墨镜杆上,他猛地一侧头准确无误地躲开了,安若然却手持墨镜微笑道:“哥,你不是瞎了吗?”
许予骐一怔,愣住不知该说什么。
安若然狠狠瞪向他,推开门冲了出去,她刚走到楼梯口却迎面撞上了何芸,“你去哪儿?”
安若然听罢何芸的话,挥手一把攥住她的衣领,猛地将她按在了墙上,“是你杀了叶钦,对不对?你偏偏在这之前告诉我,说叶钦其实*的是我,你就是故意要打垮我!”
何芸的脸被安若然勒得发红,但她的唇畔仍旧勾起一丝笑,无比诡异地说:“是又怎么样。”
“你信不信我会杀了你!”安若然的手越发紧起来。
何芸的眉却微微挑起,“你不会。”
安若然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你看,我会不会!”她的手更加用力,简直把何芸往死里掐,何芸脖子上本就系着遮挡伤疤的丝带,在安若然使劲的过程中,何芸脖子上的丝带越来越紧,她面色发白,双唇不由微微抖动,好像即将进入濒死状态,但她居然还在笑,雪白的脸颊上露出可怕的笑容。
我一定要杀了她!
我必须杀了她!
都是她,这个可怕的女人毁了我的一生!
安若然这样想着,她的一双手几乎要捏碎何芸的脖颈时,身后却响起一阵恐惧的叫声,“你在干什么?”许予骐猛地冲过来。
安若然松开手,何芸噗嗤一声倒在了许予骐的怀中,“你没事吧?”他的眼里溢满了宠*。
安若然只觉心里越发寒冷,“看来你早就知道了。”安若然决绝得对许予骐说,她转身大步离开。
“你怎么样?”许予骐这样问着怀中的何芸,但他的视线却不由凝视着远去的安若然,何芸却嗤嗤地笑了,“放心,她绝对不会杀我。”
离开了许家,安若然漫步在大街上无处可去,原来没有许予骐的庇护,她竟真是走投无路了。
天空开始不断的下雨,毛毛细雨如银丝般落下,悄无声息地打湿了路面,路上的行人开始越来越少,一阵微风吹过,雨帘略微倾斜,啪啪地拍在她的脸庞上,有些刺痛。
路上的行人越发减少,安若然独自走在凄冷的街头,她浑身的衣服都被雨水湿透,水滴顺着发丝不断往下坠。
一辆黑色车子快速驶过她身旁,但车主无意间瞥了眼倒车镜,被雨水朦胧的车镜内竟照映出安若然的身影,她一个人在路上淋着雨前行,车子哧的一声猛然停住,瞬间溅起无数水花,车主飞快跳下车子,撑起一把黑伞挡在安若然的头顶,“小芸?”
安若然默默抬起头,望着眼眸温润如玉的卓逸枫,忽然情绪像崩溃般,猛地扑进他怀中,卓逸枫的脚步往后一顿,手中的黑雨伞瞬间掉在了地上,雨水打在两人身上,卓逸枫却紧紧搂住安若然的身躯,她娇小的身体在他怀中不断啜泣。
“我给你放了热水,去洗个澡休息下吧。”卓逸枫拿了件男士衬衫给她,示意她洗澡后换上。
安若然却坐在卧室的床上纹丝不动,她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将床单渐渐濡湿,浴室内的水龙头一直在响,蒸汽顺着门缝不断溢出。
“你想要我吗?”安若然忽然抬头望向卓逸枫。
卓逸枫一怔,他愣了下,有些尴尬地说:“你,你今天累了,快去洗洗休息,别说胡话了。”
可卓逸枫的话刚落地,安若然却站起来搂住他的脖子用力吻下去,她闭上眼睛胡乱啃着,卓逸枫想推开她,但她的唇那样馨软甜美,简直令他无法自控。
安若然此刻什么也不想顾忌了,她只觉自己的心里很空,极度需要一个人来填充,而卓逸枫就是那个恰好出现的人。
安若然发狂地吻着他,她握住他灼热的手慢慢滑至自己的腰际,卓逸枫终于忍不住了,他一把将安若然按在墙上,用身体压住她,不顾一切得同她嘶吻起来。
他手上用力扯她湿漉漉的衣服,安若然也去解他的扣子,卓逸枫几乎是粗鲁得将她身上的衣服快速扒了下来,当她胸前一片雪白出现在他面前时,他确实失去了理智,他慢慢靠近她的耳侧,轻轻含住她微微发红的耳垂,一只手在她的胸前来回抚摸,停留在腰间的手则顺着她滑嫩的肌肤渐渐往她的下腹处游移而去。
然而还没碰到下面时,他似乎感到她的身体略微的颤抖,她好像感到有些冷,他干脆打横将赤|裸的她抱起,大步走进温暖的浴室内。
他温润的眼睛逐渐幽暗起来,安若然由他抱着进了浴缸,平时容纳一个人略微宽松的浴缸,此刻进去两个人,瞬间变得有些拥挤,半缸的热水随着他们的进入,一下子将近满溢出来。
在充满温水的浴缸内,他倾身过去,大手覆住她胸前的一只柔软,随后低头含住了另外一边上面的小红豆,她的皮肤如同婴儿般白皙嫩滑,安若然昂头望着晕眩的天花板,温热的水不断涌到她的身上,她闭上眼睛只感觉到周围全是卓逸枫的温暖,他的下面似乎往前顶了顶,微微碰触到她双腿之间。
安若然猛地翻身,将他推倒,让卓逸枫的头靠在浴缸边上,她在水中的身体则小心翼翼地坐了上去,她忍不住嘶了口冷气,浑身都崩得紧紧的,极其艰难而又痛苦得坐了上去,但她却很享受这种占据身体的痛苦。
安若然感觉着卓逸枫一次次从自己身体里不断进出,终于她在呻|吟的情|潮中嚎啕大哭起来,卓逸枫知道她心里难受,他紧紧拥抱住她,不断去吻她脸颊上的眼泪。
折腾到彻底瘫软后,安若然躺在卓逸枫坚实的胸前,她盖着被子痴痴地盯着天花板,卓逸枫温柔得在她的发丝间落下一枚吻,“想什么呢?”
安若然淡淡地说:“你知道大何集团最早是怎么来的吗?”
“怎么来得?”卓逸枫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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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芸的祖父最早是个采药的小贩,靠常年在山中采药卖给药材铺,换取丁点可怜的钱财补贴家用。
一日黎明天还未亮,祖父就推着三个轮子的老式手推车赶往药材市场,在漆黑一片的路上,祖父的车子忽然撞着个东西,祖父下车去瞧,在昏暗的月光下,似乎是块大石头,他气愤得将碍事的石头搬到一旁的水沟里,他只觉那石头有些软乎乎的,倒也未仔细瞧就扔了,继续赶路去。
次日他摸黑上路,结果在原地又撞上了那块软石头,祖父气急败坏,想不通谁没事把石头又搬到路中央,他随即又将石头扔进水沟里。
直到第三天,祖父的手推车再次撞上那块软石头时,祖父实在忍无可忍,干脆把石头扔上车一并推去药材市场,省得放路上碍别人的事。
由于三个轮的手推车不容易保持平衡,而这块石头又格外重,他踉跄着好不容易将石头和药材一起推到市场时,已是满头大汗。
而他到了市场上,天色已蒙蒙发亮,不少熟悉的小药商过来取药时发现了祖父车上的石头,各个几乎都大惊失色地喊道:“这是太岁吗?真是太岁!”“天啊,居然是太岁!”……成群小药商难以置信地喊道。
渐渐人越来越多,不少大药铺的老板听闻后,慌忙围了过来,都来瞧这块名叫“太岁”的柔软石头,“这难道就是《本草纲目》中记载的肉灵芝?秦始皇苦苦找寻的长生不老之药?”药商们像对神灵般,小心翼翼地查看这块巨大的肉灵芝。
“这样吧,你出个数,我买下这个太岁!”一位腰缠万贯的大药商财主说道,祖父看周围人都对这个太岁赞不绝口,而且惊讶得好像百年罕见,祖父犹豫着慢慢伸出了一根手指头。
“一千两?好,我要啦!”旁边的一个大财主乐得合不拢嘴,祖父心想开价是一百两,居然有人出一千两,他自然很是开心,脸上却惊得未表现出来,旁边人一瞧祖父耷拉下来的脸庞,连忙嚷道:“怎么可能,这么大的极品太岁,能轻身不老,延年神仙的好东西,怎么可能一千两,人家说的是一万两吧?”旁人试探着问,祖父一听,原来这个软石头如此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