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那苏桂英很快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她回头看了牛二蛋一眼,娇羞地对他说:“蛋蛋呀,不就这点儿事吗,瞧你这么磨磨唧唧的,你还是不是医生呀?”
牛二蛋马上点点头,说:“我当然是一首啦乡村:风流恶棍。”
苏桂英说,既然你说你已经是医生了,那你还那么腼腆?难道你从没看到过女人咋的?婶都是过来女人了,还怕被你看被你摸吗?刚才,你要把婶把短裤给脱了,婶都不怕,你还怕个啥呀?”
苏桂英一边说,一边伸手绕到背后,将后边的衣衫往上一拽,然后直接把她那下面条三叉裤往下一拉……
刚才苏桂英在给自己脱的时候,牛二蛋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直盯着那儿,现在看到苏桂英真的那么大胆把自己给脱了,他不由得一怔,嘴里立即发出‘咕隆’一声,马上咽了咽口水……
牛二蛋眼睛盯着那儿想,这桂英婶婶也忒胆大了,竟然敢在一个男人面前把自己脱得光光的,难怪村里有人说她苏桂英是整个村子里最大胆的女人呢。
劝说,牛二蛋的意思只是想要苏桂英把自己的尾椎骨露出来就好可以了,并没有要她如此啊,现在,她这么一脱,那白哗哗的东西露了大半截在牛二蛋的眼前了,苏桂英倒像没事一样,可是,牛二蛋却闹得面红耳赤的,愣了好一阵子才缓过神来呢。
苏桂英见牛二蛋羞得脸红红的,连忙催促他说:“蛋蛋啊,你怎么还不快给婶婶看病啊?”
“好好好,我这就看,这就看!”
牛二蛋连忙答应一声,心想,这可是你苏桂英自己叫我看的,那可怨不得我了!
牛二蛋一面想,一面睁开眼睛往苏桂英身上瞧了瞧,立刻,他的眉头马上皱了起来,咦,这女人好像没有摔着哪儿呀,她的尾椎骨连块红肿都没有,难道这苏桂英压根就没摔着吗?
苏桂英见牛二蛋看了好一会还不说话,大声提醒他说:“蛋蛋啊,你看婶婶究竟有没有事啊?你能治的好吗?”
牛二蛋以为自己看错了,于是他又仔细看了看,这才摇摇头对苏桂英说:“婶婶,我看你这尾巴骨没事呀!”
“真的没事吗?”
苏桂英看了牛二蛋一眼,心里真是又气又恼,心想,蛋蛋这小子真傻还是假傻呀,老娘都已经这样了,他怎么还不明白老娘的心思呀?哪有猫儿不偷腥的?莫非这蛋蛋被三年前的那件事给吓坏了吗?
苏桂英还在一个劲地在心里埋怨牛二蛋,只听见牛二蛋大咧咧地回答说:“婶婶,你真的没事!”
“哦,我真的没事?我真的没事吗?”
苏桂英往牛二蛋身上看了看,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牛二蛋。
事实上,苏桂英自己心里清楚,她刚才摔了一跤不假,可是,只是轻微的疼痛,其实,并没有摔伤哪儿。
既然苏桂英并没有摔着哪儿,那她刚才为什么要那么伤心哭喊呢?哈哈,原来这苏桂英自从死了男人以后,就感觉到自己的日子很不好过,用村里的一句话来说,那这是思春发浪了。
一个思春发浪的女人她什么都不在乎,唯一在乎的是如何得到男人的关爱和温顺。
苏桂英的男人是去年秋天去世的,现在都已经是第二年夏天了,时间差不多已经过去了一年了,在这十来个月的日子里,苏桂英从没被男人碰过了,她能不想么?
不要说思春是男人的专利产品,其实,这女人比男人还要思春。
只是由于女人的脸皮子跟男人相比要薄的多,因此,她们善于隐藏自己的心思,不像男人那样无论在任何人面前都要口无遮掩的说出自己心中想法。
不过,对于苏桂英这种已婚的女人来说,虽然有道德观念的约束,但是一当想起那些事情来,那可就像是母牛思春似的,巴不得就男人立即要了她,所以,苏桂英刚才在院子里老远看见牛二蛋回来了,她故意假装摔了一跤,在屋子里面大声嚎啕,目的当然是想要把牛二蛋吸引到她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