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牛二蛋说得很认真,可苏桂英还是不相信,其实也难怪她不相信了,因为牛二蛋从没学过医,连赤脚医生也没干过,现在他竟然说自己会治病,你说苏桂英能相信他吗?
所以,苏桂英压根儿就不相信牛二蛋会给人看病,她权当牛二蛋是在跟她开玩笑逗她玩呢,因此,苏桂英很是生气地朝牛二蛋挥挥手说:“去去去,牛二蛋,你就不要拿你婶婶开刷了乡村:风流恶棍!”
牛二蛋见自己无论怎么说,苏桂英就是不肯相信,这下他不禁有些着急了,连忙对苏桂英说:“桂英婶婶,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会给你治病!真的,我真的没有骗你!”
苏桂英见牛二蛋那么执着说他会看病,不禁连她自己都感到究竟应不应该相信牛二蛋,她看着牛二蛋好半天,还是半信半疑地说:“牛二蛋,你真的会看病?”
“当然是真的!”
牛二蛋见苏桂英这样问,知道她多少有些相信了,赶紧说,“婶婶,我没有骗你,我真的会治病了……”
“可是……”
苏桂英依然满脸疑惑地看着牛二蛋,问,“可是,我以前从没见你学过医,也从没见你给别人看过病,现在你说你突然会给婶婶治病了,你告诉婶婶,难道你在监狱里呆的这三年你学会了看病?”
牛二蛋马上很得意地点点头回答:“嘿嘿,桂英婶婶,这回还真的让你给猜对了!”
“真的吗?”
苏桂英依然半信半疑。
“当然是真的啦!”
牛二蛋更加得意了,“古时候有句成语叫做塞翁失马,焉知祸福,我这次虽然被冤枉坐了三年牢,但是,我用三年的时间在监狱里学到了一门医术,而且还是一门祖传秘方,你说我这是祸还是福呢?”
苏桂英一听牛二蛋真的在医院学到了一门医术,立即笑嘻嘻地回答说:“当然是福了,牛二蛋,你能够在坐牢里坐了三年牢,却学到了一门祖传秘方,这当然值得啊!”
然后,苏桂英又问牛二蛋:“牛二蛋,你能告诉婶婶,你究竟在监狱里怎么学到别人的祖传秘方的?”
牛二蛋却看着苏桂英,长长的叹息声以后说:“唉,这事十来话长啦,以后等我有时间再慢慢对你说!”
然后,牛二蛋看着苏桂英说:“婶婶,你不是说那儿疼吗,现在就让我来替你看看吧。”
“好,蛋蛋,既然你说你会给我整治病,那就请你现在给我看看吧。”
苏桂英一面说,一面趴在了床上,侧着头对牛二蛋说,“蛋蛋,你还冷着干啥啊?赶紧替婶婶看看吧!”
牛二蛋犹豫着说:“婶婶,那我现在就帮你整治了,你不会怪蛋蛋吧?”
“当然不会。”
苏桂英催促牛二蛋说,“蛋蛋,既然你现在是一名医生,你说咋整就咋整呗,婶配合你就是!”
牛二蛋看着苏桂英,低声说:“婶婶,那我现在要把你后面的衣服给掀开了,你不会骂我是流氓吧?”
苏桂英心里一直把牛二蛋当做一名治病救人的医生,自然不会想到牛二蛋还会对她有什么歪念头了,她马上答应说:“好的,蛋蛋医生,刚才我不是已经跟你说了吗,现在你是医生,你说咋整治就砸整治吧。”
牛二蛋见苏桂英答应了,立即笑着说道:“婶婶,我不仅要把你后面的衣衫掀开,还要把你的短裤往下放一放好检查尾巴骨,想必你不会反对吧?”
“嗯,不反对,随便你怎样整治都行。”
苏桂英一听牛二蛋要脱她的短*,立即羞红了脸,心想,这牛二蛋到底是狗吃死改不了本性,才刚刚从牢里出来,现在又要想玩女人了呢。
正当苏桂英这样想的时候,牛二蛋已经伸手“唰”的一声将苏桂英里面的短裤给扯开了,露出了苏桂英臀部那滚圆滚圆的肥屁*。
尽管牛二蛋早就有了一些思想准备,可是,毕竟现在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到女人的臀部,因此,她的脸马上变得通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