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殿内,朱厚照重新拿起各地藩王名册。
刚翻过两页,殿外便响起轻缓脚步声。
夏侯婉儿捧着一套便服走入殿中。
她今日没有穿繁复宫装,只穿了一身浅色长裙。
裙腰束得恰到好处,更显得腰身纤细,行走之间,裙摆轻轻贴过双腿。
“陛下。”
她来到御案旁,柔声道:“臣妾听说陛下准备前往京郊猎场,特意命人备了一套便服。”
朱厚照抬头看她:“消息传得倒快。”
夏侯婉儿将衣物放在一旁,低眉道:“臣妾并非有意打听朝政。”
“只是猎场不比宫中,陛下若还穿着龙袍,骑马行走多有不便。”
她今日少了往日的精明,也没有试探皇帝处置藩王的打算。
整个人显得格外温顺。
朱厚照看了她片刻:“朕还没有说何时前往猎场。”
“那便先备着。”
夏侯婉儿轻轻一笑:“等陛下想用的时候,也免得宫人手忙脚乱。”
她展开外袍,走到朱厚照身旁。
“陛下整日批阅奏折,连衣襟乱了都没有察觉。”
说话间,她已经伸出双手,替朱厚照抚平衣领。
两人离得极近。
夏侯婉儿身上的淡香随之传来,柔软指尖不时擦过朱厚照颈侧。
她替他整理完领口,却没有立即后退,又俯下身,慢慢系好腰间玉带。
纤细手指掠过腰腹时,动作故意放得很轻。
朱厚照低头看着她:“一条玉带,要系这么久?”
夏侯婉儿动作微顿,脸颊泛起红色。
“臣妾怕系得不妥,让陛下不舒服。”
“是怕朕不舒服,还是想在这里多留一会儿?”
朱厚照一句话点破她的心思。
夏侯婉儿却没有像过去那般辩解,只抬起头,柔声道:“臣妾想陪着自己的夫君,也有错吗?”
她说话时,身子又向前靠了几分。
胸前柔软几乎贴上朱厚照手臂。
“陛下这些日子不是忙着会试,便是忙着处置藩王。”
“储秀宫出了事以后,陛下又整夜守着德妃妹妹。”
“臣妾不敢同朝政争,也不敢同身怀龙裔的妹妹争。”
她替朱厚照抚平最后一处褶皱,声音更轻。
“只是偶尔也想让陛下看看臣妾。”
朱厚照伸手托住她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