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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武穆遗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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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书写着《武穆遗书》的布帛摩挲良久,张无忌将布帛再次放进怀里,命令鹿杖客叫来了常遇春。

“大哥请坐。”张无忌和常遇春一起坐到榻上。

张无忌道:“这次攻打定远县,暴露出了我们明军的很多问题,不知道大哥有没有意识到?”

常遇春道:“是有一些问题。二弟训练的士卒虽然队列整齐,但是到了打仗的时候,各级军官还是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会猛冲猛打。如果不是二弟计谋得当,恐怕还是和第一次攻打定远县时一样。而且,我们以十进制作为编制方法,指挥起来实在很不灵便,指挥不过来,不如在其间再加一个层级为好。”

张无忌道:“平时大哥读兵书吗?”

常遇春道:“《孙子兵法》或是《太公韬略》这些书都被蒙古鞑子禁毁,私藏者三族诛灭,比兵器更加严格,实在难以搜寻。”

“蒙古鞑子为了防范百姓造反,可谓是挖空心思,还有一班如赵孟頫之流的汉奸作为爪牙,实在可恨。”张无忌从怀中掏出布帛,道,“不过,我这里有兵书一卷,这书中诸凡定谋、审事、攻伐、守御、练卒、使将、布阵、野战,以及动静安危之势,用正出奇之道,无不详加阐述。大哥拿去读一读吧。”

常遇春拿着《武穆遗书》,问道:“这书是从哪里得来的?”

张无忌道:“不瞒大哥,这书是我从屠龙刀中得到的。”

常遇春听了,低声吟道:“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倚天不出,谁与争锋?”

张无忌道:“正是,当年郭靖、黄蓉夫妇镇守襄阳,明知大势不可违,便将神雕大侠杨过送予郭襄的玄铁重剑,加上西方精金分别铸成倚天剑与屠龙刀。《武穆遗书》即藏于屠龙刀之中,希望将来有人能凭借这本兵书中的兵法知识,组织义军,驱逐鞑虏,恢复中华。倚天剑中藏着《九阴真经》和《降龙十八掌》,留给拿到兵法的人保全性命于乱世。屠龙刀的形制较大于倚天剑,但是郭靖郭巨侠不惜删减《九阴真经》和《降龙十八掌》,也要完整地保留《武穆遗书》。我今天把《武穆遗书》交给大哥,希望大哥不要辜负了郭巨侠的一片厚望。”

常遇春听了张无忌的话,双手捧着《武穆遗书》离开座位,跪在张无忌面前。

张无忌连忙拉着常遇春,道:“大哥,这是做什么?”

常遇春不容张无忌拉扯,道:“我不是拜谢二弟所赐,而是拜谢郭巨侠一片为国为民之心,二弟不惜重宝相赠,常遇春铭感五内,誓要助二弟完成反元大业,如有违背五雷诛灭。”

张无忌道:“大哥,你我兄弟何须如此?”

第二天,张无忌在军事会议上就提出,自己不再直接掌握兵权,而是以常遇春代为统帅明军,封为元帅。鹿杖客、鹤笔翁以及彭和尚等五散人也都不再担任千夫长、百夫长等职务。在百人队及以上的编制,设立了政治委员,任用自己信得过的明教干部担任政治委员,负责军队的政治工作,以彭和尚为代理副总政委。

考虑到管理学上,一个人直接管理的人数以三到七人为宜,张无忌将明军的编制也做了一个改动。原先的千人队、百人队、十人队编制中间再插入大队、中队、队,三到五个千人队组成一个大队,三到五个百人队组成一个中队,三到五个十人队组成一个队,分别以大队长、中队长、队长为指挥官,十人队之下再设五人队,以伍长为指挥官。明军形成了“伍长(5人)→什长(10人)→队长(0~50人)→百夫长(100人)→中队长(00~500人)→千夫长(1000~2000人)→大队长(000~5000人)”的编制模式。

经过新的整编,明军现在有三个大队,分别由华云龙、冯国用、邓顺兴三个担任大队长,丁德兴、廖永安、花云担任副大队长,冷谦、张中、周颠担任政治委员。鹿杖客、鹤笔翁就留在自己身边,当个警卫员算了。这次攻打定远县,立下战功的军官、投降的义军元帅都顺次,该升官的升官,该任用的任用。

人事安排弄好了之后,常遇春就开始按照《武穆遗书》上记载的练兵方法开始操练士卒。彭和尚带着众多政委,每天晚饭之后,教军官们识字,带着士兵们“讲道理”。张无忌则在李善长、胡惟庸的帮助下,编制军中学习的教材,目前还在沿用的那些识字教材都是些《论语》、《春秋》之类的东西,并不是张无忌心目中的合格教材。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在常遇春的统帅下,明军将将天复、地载、风扬、云垂、龙飞、虎翼、鸟翔、蛇蟠八个阵势演习纯熟。这八阵原为诸葛亮依据古法而创,传到岳飞手里,又加多了若干变化。

岳飞少年时因为武艺高强,所以比较喜欢野外浪战,也就像电影电视剧里面的古惑仔打架一样群殴,张无忌三打定远县时,明军和守城“义军”也是这个战斗模式。

岳飞的上司、民族英雄宗泽劝他道:“尔勇智才艺,古良将不能过。然好野战,非万全计。”所以想传授岳飞以布阵之法。

岳飞一开始还不以为然地道:“阵而后战,兵法之常。运用之妙,存乎一心。”

结果,岳飞打了不少败仗,甚至还有些比败仗更让人难受的胜仗——损失太大,得不偿失。岳飞这才明白,执泥旧法固然不可,但以阵法教将练卒,再施之于战场,也大有制胜克敌之功。

这番心路历程也都记在《武穆遗书》之中,被常遇春用来教育军官和士兵。

岳飞虽然是一位以抗金闻名的民族英雄,但是蒙古鞑子对岳飞还是很不错的——毕竟金国那也是蒙古的敌人。为了安抚江南汉人,不仅没有废止南宋朝廷对岳飞的封号,而且“降命敕封并如宋,止加保义二字”。就连“坟渐倾圮”的岳飞墓也拨款修葺一番。官方对岳飞的评价,甚至远高于宋廷,评价岳飞“西汉而下,若韩(信)、彭(越)、绛(周勃)、灌(婴)之将,代不乏人,求其武全器,仁智并施如宋岳飞者,一代岂多见哉”。岳飞的事迹在元朝民间流传甚广,《岳》故事的肇起可以追溯到这个时候。所以,常遇春以岳飞的事迹教育军队,能起到非常好的作用。

岳飞对于汉族军队的意义在于,岳飞是一位抵御外族的名将,比韩信这些以“内战”成名的将领,岳飞作为军人更加纯粹。而且,抗金名将岳飞对于反元大业有着极强的寓意。考虑到这些,张无忌在明军之中掀起了一股崇拜岳飞的浪潮。

张无忌要求李善长给岳飞写一个传记。

李善长道:“自岳飞风波亭遇害至今,已三百多年。而且,岳飞死后,有关岳飞的是是非非,宋朝君臣讳莫如深,不但当时官方献少有记录,就是与岳飞熟识者也绝口不谈论只言片语。直到岳飞死后二十年,也就是南宋绍兴三十二年(1162年),宋高宗退位,宋孝宗做了皇帝,才想到给岳飞正名,但是当时的亲历者们早已凋零,岳飞的事迹已经不可考。宋孝宗命岳飞第三子岳霖整理与其父岳飞相关献史料,然而事不凑巧,岳霖刚进行一半就告病亡,于是此项任务又被交给了岳飞的孙子岳珂。岳珂出生时,岳飞已经死了四十多年了,可以两者相差百年。岳珂所编制的《鄂国金佗粹编》里面,都是些道听途的东西,非常不可靠。除岳珂的《鄂国金佗粹编》、李心传的《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和徐梦莘的《三朝北盟会编》对岳飞有些记载外,其他关于岳飞的献非常少。就算是这三本书,我手头上也没有。所以,教主的这个任务实在是太难了。”

张无忌道:“鹿杖客和鹤笔翁两人熟读《三朝北盟会编》,应该能给你一些帮助。”

李善长道:“想不到他两人还有这个爱好。”

张无忌道:“他们也就是当读。”

起“”,张无忌想到了,何必要什么历史事实,咱们就弄一本得了。

张无忌“前世”生于娱乐匮乏的八十年代,那时候还是诗人当道,最牛逼的坛人物就是斧头帮帮主顾城,想看,就只能从传统艺术里汲取养分。对于《岳》,张无忌不敢是滚瓜烂熟,也是如同掌上观纹,要不《三打定远县》怎么和《三打祝家庄》这么像?

而且,岳飞的这个情况对于创作来太好了,基本没有什么特别过硬的历史资料,那就怎么编都没事了。书一门里有这样一句话“穷西汉富东汉”,原因就在于,西汉的故事就那么几个,已经有正史定型了,创作的空间不大;而东汉就不一样,故事多,正史里面也有很多搞不清的地方,所以想象的空间大,创作的空间大。连巨无霸这种东西都会出现在《后汉书》里面,那还不由着书的乱盖一气。也有“穷三国、富东汉,水浒混碗阳春面,要吃大碗面,得三侠剑”的法,都是一个道理。

于是,张无忌便将自己的想法跟李善长了一下。

李善长听了之后,脸色大变,什么也不,就是连连摇头,好像吃了摇头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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