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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无忌道:“今天老子实在是忍不了了,不吃了,你们吃吧。”
彭和尚道:“我也不吃了。”完右手往桌子上一拍,一双筷子居然被拍得嵌入桌面,和桌面平齐了,那双筷子还没有折断。
看到两人的话和所作所为,黛绮丝知道了一些什么,道:“俗话:‘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你们不吃我老婆子吃。”双手捧起饭碗,一口咬下去,把碗也咬出了一个大缺口,将瓷碗的碎片在嘴里铿铿作响地嚼了几下,竟然直接吞了下去。
彭和尚道:“这次的大事办成,天鹰教主肯定会大喜过望,白兄弟也能回到天鹰教,坛主的位置还是白兄弟的。到时候想吃什么吃不到?”
白龟寿听了,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他想什么也不行,谁叫他是个哑巴呢?
“三哥”看了这几个人的表现,用一句网络用语来就是,我和我的伙伴们都惊呆了。
一个人可以一掌将筷子完整地拍进桌面里去,一个人可以将瓷碗和饭一块儿吃进肚子里去,还有一个哑巴居然是天鹰教的坛主。这些人还是人吗?得罪了这些人还有活路吗?
那个“三哥”也是个懂得察言观色的人,知道是自家兄弟图谋不轨被雇主发现了,果断地扑通一声给这些狠人们跪下了,“的该死,的被猪油蒙了心,还想撩老爷们的虎须,请老爷们见谅,的再也不敢了。”罢,磕头如捣蒜。
张无忌道:“那你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三哥”道:“如果老爷们杀了的和人的几个兄弟,这大船就算是完了。”
张无忌想了一下道:“不错,我仔细看了一下,开这条船至少需要六个人,我们只有四个人,算你过关了。你叫什么名字?在巨鲸帮里面是什么职分?”
“三哥”道:“的名叫方国珍,船上还有人的哥哥方国馨、方国璋,弟弟方国瑛、方国珉。的和人的兄弟们都是巨鲸帮浙江分舵的一个帮众,在帮里没有什么职分,只是用巨鲸帮的牌子遮一下头而已。”
张无忌也算是“熟读”张鸿声先生的话本《大明英烈传》(不是单田芳的评书),里面的胡大海莽撞可爱极了,还有什么原创人物马兵王玉,虽然只有一本,但是反过来翻过去地看了好多遍,里面好像就提到过这个方国珍,他是什么“台州王银背鼍龙枪枪王方国珍”,想不到确有其人,今天还看到了活的。
张无忌问道:“你是台州人吗?”
方国珍道:“人久在船上,口音南腔北调,老爷是如何听出来的?”
张无忌接着问道:“你先别管这个,我问什么你答什么。你会使枪吗?”
方国珍道:“会一些。”
张无忌越听越兴奋,问道:“那你的枪是不是叫‘银背鼍龙枪’?”
方国珍道:“请老爷问慢一些,人没有听清楚。”
张无忌又把“银背鼍龙枪”慢慢地了一遍。
方国珍把头摇得像波浪鼓,道:“不是,不是,人们使的都是苦竹枪、蓼叶刀。水上过活的人,哪敢随便用那个‘龙’字?不怕得罪了龙王爷?”
张无忌大失所望,问道:“你枪法如何?”
方国珍道:“只能在海上做些抢劫客商、贩运私盐的勾当,哪里能谈得上什么枪法?遇上普通人,在船上站都站不稳,都是一枪捅倒了事。”
张无忌嘬了一下牙花,问道:“那你们台州有没有号称‘枪王’,也叫方国珍的人?”
张无忌还抱有一线希望,既然《倚天屠龙记》是真的,《大明英烈传》不定也是真的呢。他也不想想常遇春他不就认识吗?
方国珍道:“没有,人在台州也算是成名多年,从来没有听过有与人同名的,更不用提号称什么‘枪王’。”
张无忌道:“那就是你了。”
方国珍道:“可是人并不是什么‘枪王’啊。”
张无忌道:“你现在不是,可是将来谁得着?不瞒你,我就是明教教主张无忌,那杀死巨鲸帮前帮主麦鲸的就是我义父金毛狮王谢逊。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你愿不愿意到我的麾下做事?”
方国珍这个时候还不过是个巨鲸帮普通帮众,巨鲸帮帮主在他眼中都是个了不起的大人物,眼前这个孩虽然年纪不大,但连巨鲸帮帮主都杀就杀,有这种人当老大,自己以后的前途那是大大的。
方国珍连忙又磕了一头下去,道:“人愿意为教主效犬马之劳。”
张无忌道:“好,你起来吧。”
方国珍道:“谢主隆恩。”
张无忌道:“你这什么乱七八糟的?”
方国珍道:“我见戏里都是这么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