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两米多高的巨婴,脑袋很大,眼眶空白一片,没有眼珠,全身都是青绿色的。
“我擦,这巨婴是吃三鹿长大的吗,脑壳有点过分了啊!”
我捂着脑袋溜到了五叔身后,诧异说道。
“这是一个畸形鬼婴,因为自身的怨念才膨胀得那么巨大的。”
五叔解释道,一边紧盯着巨婴,一边用牙轻轻咬破了中指,在木娇了两道血刃。
“你进去把逃跑的鬼婴抓回来,我来对付这个大头鬼娃。”
五叔说着,抬起木剑就冲向了巨婴。
巨婴张大了没有牙齿的大嘴,哇哇怪叫了几下,也爬向五叔。
我秉着呼吸,慢慢靠近卧室门口,把脑袋探进去观察了一下里面的环境。
卧室比大厅凌乱得多,床上乱得跟鸡窝似的,地板上散落着一地的玩具。
“能躲藏的地方只有床底和衣柜。”
我盘算了一下,决定先去床底看看。
背靠着墙壁,我拿着两道红莲火符,一步一步靠近大床。
这黄符在后门把风的时候我就画好了,这下可算是派上用场了。
等接近了大床,我调整了一下呼吸,慢慢跪趴在地,头一点一点往下低。
我已经随时准备好看见两个扁头的鬼婴在床底诡异地爬来爬去的场景,这大床的床底很低矮,只能放个成年人拳头进去,不过鬼婴是灵体,灵体一般都是可以随意变形的。
当我的眼睛垂直床底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惊叫了一下,往墙角缩了过去。
床底空无一物,透过床底,我却看见卧室门后那边,诡异团八只泥砖大小的脚板。
等我冒着冷汗一抬头,立马又忍不住惊叫了一下。
在离我不到两米远的地方,站着四只形态各异的巨婴,一个没有耳朵,一个鼻子凹了下去,还有两只脑袋是瘪的。
“卧槽,五叔!这是五胞胎啊,我被它另外四个兄弟围住了,赶紧来救我!”
我扯着脖子大声呼救。
“自己想办法,哎呀,卧槽......”
五叔话还没说完,就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撞墙声,应该是五叔分神回答我的时候被对方偷袭了。
我脑门满是冷汗,一边慢慢往后缩去,很快就退到了墙角,再无退路了。
四只巨婴差不多占据了半边卧室,这时正向我缓缓爬来。
我心急如焚,像热锅上的蚂蚁,正急得团团转的时候,墙壁四周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几只黑雾融合成的触手,向我快速爬来。
我咬紧了牙关,一直死死盯着这几个触手怪,等它们一靠近,我立马把手里的红莲火符拍了过去。
火符正中目标,两只触手很快燃起血红的火焰,发出一阵凄厉的婴啼往后缩了回去№外那只触手也被我用挎包里的东西乱砸一通,退到了另外一个墙角那边。
我抚着狂跳的胸口,忽然摸到了里面硬邦邦的东西,立马想起了什么。
勾玉!
我猛然想起,叹息了一下,望了望可怜的中指,然后把上面缠着的创可贴撕了下来,用指甲刺进伤口里面。
钻心的刺痛由内而发,我感觉整个手腕都有点发麻了,鲜红的血液也顺着指缝缓缓流下。
我扯下勾玉,沾上鲜血,然后凭着一股爆发的恼怒,不顾一切大步撞向卧室的门口。
触手和那几个巨婴似乎都有些忌惮我手里的勾玉,纷纷往边上靠了一下,而我也趁机冲出了卧室。
大厅里的情况又发生了一些变化。
五叔一边破口大骂,一手捂着鼓起了一个大包的额头,另外那只手挥着木剑,正追着那个巨婴猛砍。
巨婴可能被发怒的五叔镇住了,这会也不敢和五叔正面干,一只手还被五叔砍了下来,这会已经变成了一团黑雾,正准备飘过去和本体会合。
“五叔,大头鬼娃的帮手来了,当心后面!”
我一边捂着血流不止的手指,一边急忙冲五叔大喊。
正在追赶的五叔冷静下来,也隐约感觉到背后冷风袭来,当下便放弃了追打,往沙发上一个翻身飞滚,麻溜地撞到了茶几上。
五叔嘴里一边吸着冷风,一边慌忙站起来,跌跌撞撞回到了楼梯口这边和我会合。
而卧室里的巨婴现在已经全部爬了出来,五个巨婴一回合,立马散成黑雾,想要重新融合成一个整体。
“他娘的,我就知道是五鬼,也不知道这孙子到底用它们搜刮了多少钱财,怎么打都打不死。”
五叔继续骂骂咧咧,眼见五团黑雾在重新融合,当机立断拿起几张黄符用带着血刃的木紧上,冲过去对着黑雾捅了一下。
木剑的黄符扑腾几下就着火了,五叔的木交半也变成木炭。
“他娘的,干不过了。”
五叔骂着又跑了回来,蹭蹭往一楼走去,我也不敢傻站着,紧跟在后。
来到一楼的时候,大厅法阵里面的鬼婴已经全部变成暗淡的磷火,大部分已经逃个精光了,只事几只还在乱撞。
我们刚刚跑回来法坛这边,楼梯口那边的巨婴就追了出来。
这时候巨婴已经揉合成一个整体,虽然体型没有继续变大,但青绿色的皮肤已经变成墨黑色了,肩膀上也长了五个龇牙咧嘴的脑袋。
五头巨婴一下子就踩到了大厅里的法阵,法阵传来一阵脆弱的声响,十几支黄旗连同红绳瞬间着火,燃烧了起来。
五叔站在法坛中间,他的脸色又深沉了下来,手按在一个黄布包裹上面。
五叔似乎在思索什么,迟疑了几秒,立马把黄布拉开了,里面一个倒扣着的黑坛子立马暴露了出来,黑坛子通体刻着奇怪的咒纹,坛口下面还裹着一圈黑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