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拿出急救包,和钟离蛮一起帮我们包扎伤口,老高和小胖开着学姐的车去买水了。
钟离蛮包扎的手法意外熟络。
我不敢相信看着她,但她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忙着手里的活。
不一会儿,女记者的父母便开车来到了。
一见面,一家三口就抱头痛哭起来,而五叔这时候却传来了稳稳的鼻鼾。
事后我才知道,这时的五叔连中午饭都没吃。
学姐显然有一肚子的话要问我们,不过看我们几个灰头土脸,满身刮伤的样子,也不好说什么。
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五叔醒了一下,眯着眼告诉林叔他们,已经没事了,但阿玲的身体还很虚,需要一段时间来修养〉完,五叔倒头又睡了,也不知道听没听过到林叔他们感激涕零的道谢。
我们没有回学校,而是直接驱车赶往大臣家的小洋楼。
老高开车载着小胖大臣,学姐的车空间大,五叔一人躺了一排桌椅,钟离蛮在副驾驶,我也半躺在后座上。
“老爸老妈两个已经去马尔代夫过二人世界了,现在没人在家。”
学姐登看着后视镜,有些失神说着。
要是被父母看到现在这幅涅,肯定免不了一顿数落。
上车之后,我一直没有什么话。
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下来,眼皮像两块磁铁一样,只要我一不注意,就会紧闭和上。
而眼珠一开始微弱的灼热感现在越来越清晰,稍微眯一下的我很快被灼醒,眼前的景物变得很模糊,就像隔着一层厚重的蒸汽。
“我的眼睛好像着火了。”
灼热的感觉让我内心很煎熬,我有些烦躁说道。
“弄伤眼睛了吗?”
学姐回头询问我。
“他的眼睛用太多次了。”
钟离蛮冷不防答了一句。
“你知道我的眼睛?”
我一惊,把身体坐直,望着她的背影。
“我猜的,你眼睛的事学姐她们不都知道吗?”
钟离蛮答到,依然没有回头。
“到了,我要下车了。”
车走到城区附近的时候,钟离蛮突然开口。
“先到我家里过一晚吧。”
学姐把车挖路边,劝说道。
“我必须回家,有些事。”
钟离蛮回答的时候,人已经打开车门了。
“小蛮……”学姐犹豫了一下,试探性继续说:“你和父母住在一起吗?”
钟离蛮摇摇头,轻微看了一样学姐。
“一个人,我先走了,再见。”
说罢,她转身直接离开了。
学姐也没能说服她留下,我也不想浪费口舌。
钟离蛮的人虽然和我们一起,但始终融不到这个团体里。
我沉寂的好奇又被勾了起来。
那天之后,她到底有着怎样的遭遇?
后半段路的时候,眼睛灼烧的疼痛消失了,我身体彻底放松下来的那一刻,全身半点力气都没有了,眼皮很重,再也睁不开,直接就睡晕了过去。
五叔的情况和我差不多,两人在车上睡得很死,第二天我才知道,我们叔侄二人是老高和小胖抬进大臣家的客房的。
回到大臣家的时候,学姐也不管百般挣扎的大臣,活活把他送到了医院,之后,两个人在医院那边一晚上都没有回来。
这一晚,我又做了那个梦,那个女孩像往郴样,投身黑暗,我在梦中依旧什么都做不了。
第二天我醒来得很早,五叔已经回去了,小胖和老高在旁边睡得死沉,小胖的手机还在放着电影。
我轻轻帮小胖关掉手机,看了看表,现在才七点不到。
蹑手蹑脚地,我慢慢走出房间,想要先去漱口。
来到大厅的时候,我愣了一下。
大臣半躺在沙发上,膝盖已经包扎好,学姐就趴在他的腹腰位置睡着了,垂在地板上的另外一只手还拿着一个纸袋的药包。
“我靠,情侣也没那么要好啊!”
我脱口而出,眼前的两人比起姐弟,更像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大臣微微吓了一跳,目光慌乱从学姐的身上移开。
“你他娘的恢复还真快。”
大臣小声冲我喊道,很小心站了起来,让学姐趴下了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