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学校,已经是早上的八点多了,在信处好死不死碰到了正欲外出的学姐和大臣,正想着怎么回答他们因为怯场而跑回来的时候,大臣这家伙倒抢先嚷嚷开了。
“老树,你们回来得正好!有人找你,就在保安室里!”
大臣一脸激动对我喊道。
我一纳闷,这会儿会是谁来找自己的时候,一小老头嘿嘿笑着从保安室探出了脑袋。
五叔?!他怎么会......
我愣了一下,一时间喉咙竟有些咽哽,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五叔正了正身子,微微用手梳理了一下用发蜡糊得发亮的小脑袋,向我打了个招呼。
我激动看着五叔,还没开口,五叔倒先惬意喷了一口水烟先道:“我寻思着这地儿怎么那么像我给你寻的学校,这还真是这里。”
我把话吞回肚子里,心中焦虑缓解了一些。
可以,这很五叔,我说他怎么会抛开义叔的事优先跑过来救场呢,原来他要去的地方就是这个学校。
“事情的大概我都听这位女同学说了,不过我还真没想到本道大名都传到这边了,我刚说要找你,这个大臣同学就认出我是你五叔了......对了,这女同学...嗯,不错...”
五叔一副我懂的表情指了指学姐,又看了看半张着嘴的我。
当然,最后这句,五叔说得很小声,只有我听到了。
我白了一眼五叔小声回道:“你别在那挤眉弄眼的,她是我的学姐——哎,别耽搁了,咱们先去医院看夏学姐吧!”
说完,我又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五叔这涅会不会被当做神棍给撵出来?
看夏的父亲,他铁定是不会相信这类子的事情的。
五叔似乎看出了大伙的登,吧嗒吧嗒抽了几口烟道:“别的,你想什么我还能不知道?我已经让大臣同学给我到医务室借了点道具,他们不会怀疑的。”
正说完,大臣抱着一件白大褂屁颠跑了过来。
五叔放下烟筒,一把披上白大褂,还真别说,有那么几分老中医的涅。
“这衣服我进病房的时候再穿好了,省得让医院那边的人以为我是踢场子的来了。”
五叔嘀咕着,又把白大褂拿了下来。
子木,你五叔他......
学姐小声问了我一句。
我重点了点头回答道:“除非我所有的经历都是一场梦,你别看五叔这涅,除了喝酒,他就那点本事,别的,会没事的。”
正说着,义叔和校长从里面走了出来。
五叔迎了上去,一番客套之后,又对他们说了几句话。
校长在一边点着头,等五叔说完,立马拨了一通电话,一个中年男子便开车一架商务车过来了。
先去医院。
五叔一招手,把人全招呼了上车。
车里充斥着奇怪的气氛,但更多的是兴奋。
特别是大臣,一个劲跟五叔套近乎,一副激动得屁滚尿流的样子″叔也连连夸这小伙子悟性不错,两人一副相见恨晚的样子。
一行人风风火火很快到了医院。
五叔在病房门前换上白大褂,然后和学姐敲门进去了。
里面此时只有夏学姐的父母和一个老头子。
他们诧异盯着走进来的五叔,学姐连忙先解释了一通。
“这是我老爸认识的一个老中医,医治过不少疑难杂症。”
学姐说完,下意识挽了挽鬓发。
夏爸爸和老头子对视了一下,点了点头。
“归根到底,有些病还得咱们老祖宗的法子才管用啊。”
老头子显得很尊敬五叔,边说边给五叔一个充满信任的目光。
“老衲八岁行医,十岁本草纲目倒背如流,一生走南闯北,救人无数……”
五叔没脸没皮地还要自夸了,我悄悄提醒着踢了他一脚,他才开始装镊样给夏学姐把起脉来。
学姐在一边看得分明,她很识趣拨通了她老爸的电话,等接通以后把手机递给了夏学姐的爸爸。
“伯父,我爸有些话要对你说。”
夏学姐的爸爸也没多说什么就接过了电话,片刻之后,他放下电话,脸上写满了狐疑。
“这老中医治病还不让人看的?”
夏爸爸纳闷说了一句,但也不再多作怀疑,起身把屋子里的人都送了出去。
当然,这也是为了不让五叔身份暴露的计划一部分,让夏学姐的亲属在场看着,五叔肯定放不开手的。
屋里很快就只事五叔和夏学姐。
为了不让夏学姐的亲属起疑心,所有人都被撵了出来。
病房里一度寂静,大概过了二十分钟,五叔就打开门,示意可以进去了。
夏学姐的脸色明显好了很多,现在正倚在床头,一言不发。
“哎呀,夏夏啊,你可的死我了!”
老头子显得很激动,快步走了过去,看得出来,平时他肯定很是宠爱夏学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