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阴歌担心的是那个怪物潜入医院,为了那唯一的幸存者而来,不过临可不觉得这次的事跟那个怪物有关。
毕竟从那个怪物一贯的做法看来,如果真是它做的,哪可能让警察完完整整的倒在这儿。
笑着回了阴歌的话,随后上前来到安德鲁身边,临问道:“怎么?
难不成是他?”
言语之下显然已经猜出这件事是谁干的,而安德鲁也是应点了头,无声点应算是回了临的猜测。
瞧了安德鲁的应点,临这才绕行来到另一边,而后伸出脚踢了踢晕厥到楼梯口的警察,临笑着说道。
“果然还是一如既往,做事干净利落,连半点反抗的余地都不给人留下。
啧啧,三年不见人的性格变了,不过本质还是无法替改啊。”
或许是因着临的话一语正戳关键,安德鲁的唇角竟然溢起淡淡的笑,视线没有移落到临身上,不过安德鲁却答道:“他一直都是这样的人。”
“认定了一件事就不管左右,先把自己想干的事干完再说。”
非常自然的接了这话,话像是批判语气中却带了不加掩饰的笑,接了这一句户,临这才问道:“怎样?
这三位警察同志没事吧?”
“他做事向来有分寸,只不过是晕了,一会儿就好了。”
“一人一记手刀,的确干净利落,而且也不会让无关的人来妨碍自己。
看来你们两个的确很像,想法都凑一块了,头一个想到的就是来找这唯一的幸存者,只不过那家伙这办事的风格,还真够雷厉风行的。”
事情是想到一块了,不过两人办事的法子倒是完全不同,安德鲁并不想硬闯搅了这儿引起骚动,所以才让小鬼上了主治医生的身带他们进出。
不过君以诺可就不同了,比起走那些弯弯绕绕的路,想来他觉着直接敲晕警察会叫整件事方便更多。
相较于安德鲁的办法,显然君以诺的法子更叫临满意,倒是不停的咂着舌大肆赞赏,一面笑而扬唇,临一面说道:“虽然是挺雷厉风行,可惜脚程上还是比你慢了点,让你给赶到了前头。
不过那孩子也不是个傻子,想来瞅见你在里头也不会乖乖的离开,八成刚才那个女孩说话时,他也在外头听着呢!”
从女孩口中问出具体的是安德鲁,不过有利的线索谁也不可能傻傻的放弃,依了君以诺的性格,当时必然在外头听着。
虽然接了同一份委托,不过安德鲁跟君以诺毕竟是名誉上的竞争对手,有利的线索被对方窃听了,照理而言应当感到不悦才是。
可是阴歌从安德鲁的脸上根本看不到任何不悦的神情,反倒对于君以诺的做法很是笑喜。
除了夜梓,这是第二个能让安德鲁露出这种笑的人。
明明是没有任何交集的两个家伙,甚至都不像自己一样一直陪在他的身边,阴歌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安德鲁能对那两人露出不一样的神态。
虽然安德鲁跟临谈对时,没有直接点名君以诺的名字,不过从他两的对话中阴歌还是猜得出何人叫安德鲁露出异色之态。
这是第二次,第二次看到有人让安德鲁露出不一样的神色,也是第二次叫阴歌发现,心里头团堵着什么,很不是滋味。
阴歌是个聪明的女人,安德鲁跟临所指是谁她自然明白,不过小鬼可不是个聪明的孩子,从医生的身上脱离的他此时可是悬飘在那儿一脸的迷茫。
左右来回不停地扫看,这样来回扫看了半天发现听不明白的他,最后开口问道。
“你们在说谁?”
不懂就要问,这可是孩子的心性,可是因着小鬼的询问,安德鲁跟临这才顿了谈语。
收声而后看着小鬼,临说道:“大人的世界小鬼问那么多干什么,好好听着别插口。”
“什么大人小鬼的,临你看上去年纪也不见得比我大多少。”
最不喜的就是临用那大人的口吻同自己说话,明明瞧着也不比自己大多少,小鬼就是不满这一点。
只不过他的不满换来的仍是临恶作剧般的戏弄,看着小鬼露出那意味不明的勾笑,就在小鬼搞不明白临为什么要冲自己笑时,人形已经从安德鲁袖中爬出,随后借力弹跳到小鬼身上。
这人形一个个瞧着软绵绵的,好像轻轻一吹就能随风飘得老远,事实上打起人来可疼了。
在家里头小鬼可不知在这些人形手下吃了多少亏,如今见着临居然有用人形吓唬他,当即他也不敢在嘟囔,急忙抬起手捂住自己的手示意刚才什么都没说。
气氛原本还有些微妙,不过多亏了临好小鬼这么一闹,阴歌那团聚在心中的不舒服到也散了。
做了吞咽的动作将心情平复后,阴歌这才上前问道。
“德鲁,那个女孩是唯一一个见过伤人怪物的幸存者,她的话,能说的应该也都说了。
可是那些话就目前看来有用的线索还是不多,除了知道那个怪物是个力大无穷的生物外,其他的我们还是一概不知,连个大体的目标都没有,你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做事必须要有个大体的目标,这样才不会如了无头苍蝇一般。
该问的事,他们都问了,女孩也将所知的一切都说了出来,只是她说的那一些,阴歌并不觉得里头具有有用的线索。
不只是她,就算是临跟安德鲁,也没能从女孩所说的那一些探究出有价值的东西。
原本因了君以诺而挂在唇角的笑,又因了阴歌的询问消了隐,眉心再度蹙了起来,微思片刻而后转头看着临,安德鲁说道:“从那个女孩记忆中抽出的片刻,有没有其他有用的线索?”
“线索吗?”
也是噤声认真的思了半晌,将那段记忆拆开一点一点的缕顺后,临摇头说道:“没有,那个女孩所说的就是那**她见到的。”
“那生物呢?
那个袭击他们,她口中的那个怪物?
有没有他外形的影像记忆?”
“也没有。”
或许是连这一点也没有,才叫临的语气听上去有些奇怪。
这个世上很多事物都是会骗人的,就连自己的眼睛,也可能欺骗自己,然而那印入眼中直接印刻在记忆最深处的片段,却不会骗人,它刻入下的往往是最真实的一面,绝无虚假的可能。
那一晚,不管女孩记不记得自己看到了什么,只要眼睛扫到了,那个怪物的模样就会刻印到记忆的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