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伟,别这么看着我,暴风雨洗礼时,一静胜过一动,这段时间你做得很好。”
高育良诚心道。
汉东不同于其他地方,这里是热血老年篇,年轻人只要做好本职工作,不瞎捣乱,躺赢何尝不可?
……
翌日。
颠了半年的汉东终于正常了。
别误会,不是老头们消停了,而是院长即将来汉东。
勘察高科园。
当然,汉东老登们都不是傻子,院长此时来汉东肯定不仅仅是为了勘察高科园,大概率……还想碰一碰汉东的劫气。
“劫气?什么劫气?网络上都是胡说络用语别乱用,平时开开玩笑就算了,今天……净网行动,为期三天。”
从赵立春开始,汉东很少有净网行动。
忠厚人嘛,希望言论自由。
小金子延续了赵立春的政策。
现在轮到了钟仁明,他也希望言论自由,奈何网络上胡说络上一直充斥着一个舆论。
劫气!
别问劫气哪里来的,不信就看督导组和巡视组,从骆山河到傅江,再到如今的徐万江,城里的大佬来一个沉一个。
“谣言止于智者,方圆,我第三次强调,汉东日报就是胡说信部,严查不实舆论。”
“再通知祁同伟,谁敢胡说八道,给我就地正法!”
今天颠佬不发癫,像极了一个正常人。
“明白了,钟书记。”
“等等。”钟仁明看了一下表,“老刘呢?我的老刘呢?”
方圆又不开心了。
整天老刘,还说老刘不是你爹妈?
“问你话呢!”
“不知道。”方圆摇摇头,“钟书记,您才是汉东一把手。”
“我要你提醒?”钟仁明瞪了方圆一眼,拿起桌上座机,拨通了刘长生私人号码。
“阿牛,你在哪?”
“高科园。”
“你去高科园干嘛?那不是有李达康吗?”
“关你鸟事!”刘长生些许不耐烦,“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额……额……”钟仁明挠挠头,“今天院长来汉东,你别忘了哈!”
“废话,我要是忘了,现在就不会在高科园了。”
“阿牛,你错了。”钟仁明压低声,“以我这么多年的政治嗅觉,可以笃定院长勘察高科园只是一个幌子,此行汉东主要目的就是会一会汉东的劫气!”
“劫气?哪来的劫气……”蓦然,刘长生倒吸一口凉气,“钟仁明同志,你请假吧!”
“请假?什么意思?院长难得来汉东,你让我请假?你疯了!”
“我没疯!”刘长生很认真,“仁明同志,你也不希望让院长看到汉东的劫气吧?”
钟仁明先是一愣,随即很快反应了过来。
暴怒。
“阿牛,你是说,我是汉东的劫气?”
“不然呢?钟仁明同志,相信我……压制汉东劫气最好的办法就是你请假。”
这是刘长生的心里话。
汉东有劫气吗?刘长生不想否认,有,但不多,能控制。
唯独钟仁明这个毒瘤他是真控制不了。
毒瘤简直就是劫气制造机器。
“钟仁明同志,为了汉东,你还是……”
不等刘长生把话说完,钟仁明直接挂了电话。
咬牙自语。
“说我是劫气,放屁,老子可是汉东的定海神针。”
“方圆,准备准备,下午去接机。”
……
院长来汉东是件大事,一大清早,机场戒严。
迎接仪仗队早早就绪。
宣传部门,组织部门……全部严阵以待,守在机场。
刘长生则是来到了高科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