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兵顾不得擦汗,大声吼道:
“第68联队发来急电,他们的侧翼遭到了支那军队的猛烈夜袭,请求战术指导。”
“纳尼?”
藤田进手里的酒杯微微一晃,几滴酒液洒在了白手套上。
他身边几个记者听到这个消息,也很是惊讶。
唯有沃尔夫冈微不可察的点点头。
似乎在对这种进攻精神表示赞同。
“夜袭?这不可能。”
藤田进皱起眉头,眼中满是疑惑和不可置信。
对于对面的对手,他做过详细的功课。
大夏第9集团军总司令朱逸民,霓虹留学,陆军士官学校第十一期炮兵科毕业。
这是个典型的旧派军人,民国五年开始参与一系列的大夏内部战争。
还参与过对红色在南方的根据地的前几次围剿,表现很是一般。
打仗风格四平被扯烂,几个哨兵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被炸成了一堆碎肉。
“轰!轰!”
紧接着,是更加沉闷的炮声。
那是Sd.KfZ.234/2“美洲狮”的50mm主炮和38(t)坦克的37mm主炮在怒吼。
高爆弹不断地落在鬼子的帐篷区和简易掩体里。
火光冲天,泥土飞溅。
“敌袭,敌袭。”
“战车,支那人的战车。”
整个宿营地瞬间炸了锅。
衣衫不整的鬼子兵从帐篷里钻出来,惊恐地四处张望。
然而,迎接他们的是更猛烈的火力。
“一营,下车,战斗。”
伴随着尖锐的哨声,十几辆跟随在装甲部队后面的卡车猛地刹停。
车斗帆布掀开,无数头戴M35钢盔的士兵像下饺子一样跳了下来。
他们动作娴熟,迅速展开队形。
“照明弹,放。”
“嗵!嗵!嗵!”
几门82mm迫击炮刚刚架设好就发出了轻响。
几秒钟后,惨白色的镁光在鬼子营地上空绽放,将整个战场照得如同白昼。
“冲啊!”
“突突突突突!”
捷克式的咆哮声瞬间席卷了整个营地。
这些步兵班,每个班都有2挺捷克式,泼起水来,只有三八大和歪把子的鬼子根本头都抬不起来。
“手榴弹!”
“燃烧瓶!”
一营的士兵们一边冲锋靠近,一边甩出一颗颗木柄手榴弹和燃烧瓶。
“轰!轰!”
“呼——”
爆炸声此起彼伏。
训练度为优秀的系统兵,在投掷手榴弹的时候,就已经不是直接扔,而是会在拉弦后先捂一会儿再扔了。
那些M24木柄手榴弹不是落地就炸,就是在空中凌空爆炸。
不少还穿着单衣的鬼子,刚刚跑出帐篷,就被纷飞的弹片打倒。
那些燃烧瓶更是专门盯着人多,帐篷多的地方扔。
火焰迅速在营地里蔓延。
帐篷被点燃,物资被烧毁,鬼子兵在火海中哀嚎、奔跑,像是一群没头的苍蝇。
“八嘎,顶住,顶住。”
一名鬼子中队长挥舞着军刀,试图组织反击。
但他绝望地发现,他的士兵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抵抗。
面对这种装甲车开路、机枪扫射、迫击炮洗地的立体攻势,凡是暴露在火光中的鬼子,很快就会死伤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