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志远冷笑道:“松龙,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初你绞尽脑汁想住进这套房子里。
送鲜花,被人扔了;写情书,被人撕了;被人拒绝,在雨中下跪哭天喊地……”
“吴志远!你他妈胡说学社社长,大学时就出版过长篇小说,江大的大才子呢。”
“哦?大才子?”卞松龙斜睨着吴志远,“叶记者要是不说,我还真差点忘了我们这里还有一位‘大文豪’呢。
不过嘛,这年头,所谓的才气不能当饭吃,书读多了就成了书呆子。
很多出版的小说,纯粹是浪费纸张,印出来就成了废纸。”
张先猛附和道:“可惜了,志远要是将写文章的劲头,用在工作和人际交往上,何至于现在跑到那深山老林里跟野猪打交道?”
叶小曼愣了愣,问吴志远:“在哪高就呢?”
吴志远很淡定地说:“青龙山林场当护林员。”
姜东兴打官腔:“青龙山林场嘛,是我们龙城重要的生态屏障。
志远同志在那里工作,虽然条件艰苦了点,位置偏远了点,发展空间有限了点,但有一分热,发一分光,把护林的活儿干好,也算是为绿化事业做了贡献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