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读读 > 玄幻魔法 > 模拟成真,我曾俯视万古岁月? > 408、中人之资罢了、湖中风波恶!

408、中人之资罢了、湖中风波恶!(1/2)

!

大观园。

湖对岸的观景亭内,忽地传来一声瓷器碎裂的脆响。

“那几个是什么人?不是说好了不会有船载谢观过湖吗?”

咒骂声嘶哑刺耳,像钝刀刮过青石。

茶盏猛的砸向廊柱,飞溅的瓷片惊得侍从连连后退。

始作俑者是一位身形枯瘦如柴,偏生套着件锦绣华服的青年。

腰间五六个香囊坠得玉带歪斜,束冠玉簪也插得七扭书成了座上宾——

白骨观本是道门正法,讲究“观身不净,观受是苦”,通过冥想肉身腐化白骨的过程破除执念。

可这游道人一脉却反其道而行,创出“九转白骨道”的邪法。

他们在乱葬岗中与尸同眠,以死气淬炼尸傀,更需活人鲜血供养,早已堕入魔道。

传闻白骨观弟子个个背负棺木行走,白日里是诵经道士,夜幕下便成盗尸恶鬼。

游道人的师祖当远见,早早攀附赵家,竟讨得礼部文书,将这邪窟洗作正经香火道观。

在汴京光天化日不敢行凶,饲养血奴驱口,在黑市之中倒是不算新鲜事。

而汴京的黑市,全是九大姓的生意。

赵洋闻言,脸上病态的潮红更盛,“好!好!事成之后,太爷自会赐下你心心念念的《变天击地魔功》中的一式。谢府那边……也少不了你的好处。”

游道人闻言,枯瘦的面皮猛地一颤,连打三个稽首:“无量天尊!贫道定不负赵太爷厚望。”

语气中透出几分饿鬼见食般的颤栗。

此刻老道袖中银铃轻颤,湖底隐约传来“咕咚”声。

枯爪似的五指突然收紧,银铃骤响如厉鬼尖啸!

游道人颈间人皮护符泛起青光,却是强压着得意道:“书院那帮酸儒看得紧,贫道这些年可憋坏了……”

“今日就来饮一饮这九大姓的血看看是何等滋味。”

湖中风波恶!





【你也没有犹豫,以如今谢家对你的不待见,怕是这渡湖的小舟,怕也是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了。】

【你缓缓走进,上了船艘。】

【“叨扰了诸位。”】

【哑巴的舟子,见你登船只默默撑开长篙。】

【在船头柳子馨两女共撑一伞。】

【薛怀安等人打量于你,许是走到近了。】

【梅青苏脸上越发惊疑不定。】

【紫衣女子,怀抱罗消息本就是看家本领。】

【这位谢观似乎在谢家处境堪忧,而且妨间传言,九大姓散播的消息,其人并不才华,乃是空有名声之人。】

【今日一见,似乎有些不同,至少真是金玉其外!】

【薛怀安见二女神态,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原来是观公子,久仰久仰。“】

【苏芷柔适时引荐道:“这位薛公子可是薛家二少爷,去年秋闱头榜进士。因书画双绝,如今在书院任教呢。”】

【一重重头衔,薛怀安瞥了一眼柳子馨眼中的刚刚的光彩,似乎也比不上谢观之名。】

【梅青苏忽然抚掌而笑:“原来是写下'鹏北海,凤朝阳,又携书剑路茫茫'的观公子!”】

【他语带玩味:“只是传闻实在荒谬——谢家竟说公子体弱多病,头顶生疮,满脸横肉?”】

【柳子馨闻言掩唇轻笑:“奴家还听说观公子半年不沐浴,走起路来虱子都往下掉呢。”】

【“当真可恶,竟这般糟践公子的名声。”】

【其实这也难怪——群芳宴上得见你真容的本就不多,而后你又登临邀仙楼,更少在人前露面。】

【加之谢家似乎有意为之,你深居简出的日子,西厢楼多是如此传闻。】

【你语气淡然:“不过几首拙作,赢得青楼薄幸名。”】

【柳子馨却急急摇头,“这可不成!待我回了紫潇阁,定要与姐妹们分说分明——那些谣言,简直差之千里。”】

【梅青苏忽而朗笑一声,双手抱拳行了个标准的江湖礼:“在下梅青苏,忝居巨鲸帮总舵主之位,专走水路营生。“】

【“巨鲸帮?”你心中一动,想起梧桐曾说过的汴京漕运秘闻——当年京城粮运受阻,正是这江湖门派撑起了半边水路。能在天子脚下经营漕运,让帮派名号传遍市井,这位梅当家确实非同寻常。】

【你回礼:“见过梅当家。”】

【薛怀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这位向来眼高于顶的梅先生,今日竟主动袒露身份?未及细想,另一道清冷声音又起:】

【“绣金楼,罗素素。”】

【短短六个字,却让薛怀安更觉惊异,这位绣金楼的罗姐,什么性子她是知晓的,向来对于男人嗤之以鼻,少有人能入他的眼。】

【“绣金楼”,你看着紫衣女子,在汴京市井间的名头,可不比巨鲸帮逊色半分,看其样子,似乎在绣金楼之中的地位不会太逊色于梅青苏。】

【此刻船篷外雨声渐歇,只余几缕湿漉漉的水汽在湖面。】
free invisible hit coun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