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啦,我跟江楚是好朋友,那我跟你们卦院的也算是自己人了。”袁玲玲笑了笑,便消失在了入口的黑暗之中。>
袁玲玲一直站在邓莹旁边看着地图,所以知道哪些路有人试过,是死路。>
哪怕迷宫是她第一次走,但是前面已经有人探过了一部分路, 所以在走路的时候她并不觉得陌生。>
只是她不由感叹,邓莹把路线画的真标准,使得步数误差也极小,不过只有两三步而已。>
走到一个岔道前,袁玲玲皱起眉来,纠结应该走哪一条。>
想了想也是无果, 最后干脆直接往左走了――>
据她观察, 前面那些人多是直行的,但是直行的大多都是遇到死角。>
自己试试拐个弯, 看看会不会有所不同。>
邓莹凝耳听着袁玲玲报的数,小心的在地图上将之补全。>
忽的,袁玲玲的声音停下了。>
“袁玲玲?”>
邓莹喊道。>
没有回声。>
邓莹无声叹气,神色中难掩失望。>
眼看着一人又一人的失败,>
邓莹也感觉到有些心急焦灼了,更是觉得肩上的压力剧增。>
因为别人就算走错了路也无妨,他们本身探路的过程就已经是对小队做贡献了。>
但是如果她跟钟怀最后没有卜出正确的路,那所有的责任都会在他们身上。>
卦院本身地位就低,今天两队在集合时邓莹就已经感觉到了二队别人对自己和钟怀的无视,好像也就只有袁玲玲对他们和善些。>
只是随着旁观一队闯关,江楚全程的表现实在太亮眼,这才让二队的人也跟着高看了她和钟怀一眼。>
可是这种借江楚得来的高看根本不算真正的高看,堂堂卦院那么多人,哪里又是靠一个人的出众就可以让其他人彻底改观的?>
只有大家都强才有成效!>
而邓莹又知道,今天她和钟怀的表现并不算多出众, 只能说不算太差罢了。>
尤其是十道门中选一那关,江楚一选就是直接过关, 而自己却……>
所以,这最后一关,便是他们最后的机会了。>
“我去了。”>
何遥本来是在旁边的地上坐着的,见到袁玲玲没有动静后便就扶地站了起来,然后没有多费话的就走了进去。>
一人又一人,想象中的好运并没有出现,十个人过去了,令人期待的通关仍然没有发生。>
邓莹和钟怀对视了一眼,皆是叹了口气。>
“现在只剩下我们了。”邓莹说道。>
“嗯,虽然他们没有找到对的路,但也提供出了很多的信息。”钟怀点点头,指向那些已经发现岔口,但是却未曾被人涉足的路,“从这上面看,还未被探索的路有六条,我们便从这六条中选择其一吧。”>
“你有把握六选一吗?”邓莹问。>
钟怀沉默片刻,摇了摇头,“生路只有一条,这是小队所有人的努力,我们草率不得。”>
“那现在我们有两种选择, 第一,每人强行卜一卦,从六中选择其一,如果我们万幸卜得的结果一样就最好,如果不一样那就一人一条,来碰运气。”邓莹说道,“第二种选择,是我们每人分三条路来卜,只需要从三中择其一。”>
钟怀听后略一沉吟就有了答案,“第二种。”>
六选一对他们来说还有些风险,但是三选一的话无疑成功率就会大大提升了。>
其实如果二人对自己的实力更自信,那最好的选择就是第一个,两人同时去六选一,只要有一个卜出来了那就是赢了。>
可是他们没有这个自信,也不敢草率的去浪费掉别的队员的辛苦努力,这样的话就只能求稳。>
可是第二种选择也有缺陷,一人分三个,如果分到你手里的路中有正确答案,但你却没卜出来,那另一个人是根本帮不上忙的。>
不像第一种,每一条路都能同时被两个人卜到,希望也就会大上一分。>
钟怀说完,邓莹就点点头,“好,那就第二种。”>
说完,就着重把那未曾踏足的六条路给着重画了出来,并标上了序号。>
从一到六。>
“我卜一、二、三,你卜四五六。”邓莹指了指。>
“好。”>
钟怀答应一声后,就和邓莹分别拿起卜签卜了出来。>
他们在忙碌的时候,场上的其他人都在看着他们。>
“万万没想到啊,比赛到最后竟然要把宝押在卦院二人身上了。”>
“这两个人行不行啊?要是靠不住,那前面的人可就白走了。”>
“就是啊,那万祯是最早被阵法给关住的,待在那小黑巷里这么久了都没出来呢。”>
“我看悬了,这两个的实力一般,好像没有一队的江楚厉害。”>
“这一关要是换成江楚,说不定前面的人都不用去探路,她凭一己之力就能算出对的那条了。”>
“切,我可不信,这一关的路那么多,她就是再厉害也别想从这一二十条岔路里选出唯一的出口。”>
“一次不行就多卜几次呗,万一真能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