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了,我们就不该把希望寄托在一个纨绔身上的!”李双双怒色渐渐消去,恢复过来。
断掉一臂的崔明宇已经恢复过来,他那只断掉的手,此时以一只机关手来代替。
与过去相比,崔明宇眼中少了几许温文儒雅,多了几分戾气,只听他道:“我说过,霍沉绝不可能是救星,为今之计,还是传信回麓山,请师兄们出手,方才是正确之道!”
霍沉砍掉了他一只手臂,他恨不得吃霍沉的肉,喝霍沉的血。
“麓山书院的师兄们来,自然可解决问题,可一个宋庭风,就让我等束手无策,我等以后在京师如何立足?在大乾如何立足?”
说话的青年姓曹,名斌,是秦国公曹嵩之子,曹嵩家先祖,乃是跟随大乾开国皇帝打天下的。
秦国公之位世袭多代,到了曹嵩这一代,曹家已经有些式微。
但赵祎给足了曹家脸面,世袭的爵位没什么权力,却是让曹嵩做了户部尚书。
这些年来,曹嵩为了曹家能够重回巅峰,便与魏家走得近。
曹斌也算是争气,与魏临等人都入了麓山书院,与魏临他们玩在了一起。
“我知道你们都想请霍沉,可是现在,连李双双也请不动,你们有谁能请得动?”
“最为关键的,我怀疑霍沉不见得真能写出那等好词,若非如此,这一次可是露脸风光的事,以他的性子,如何会不答应呢?”
崔明宇振振有词,双目泛光。
“同意你的看法,那词我们虽然不曾见过,不见得就没有过,以霍沉之能,如何能写得出来?”
“对,明宇说的不错,我们不能将希望寄托在一个纨绔的身上!”
······
众人七嘴坛之争,师兄们自然不会坐视不管,宁无涯师兄已经回信了,他会亲自前来。”
“什么?宁无涯师兄亲自前来?那宋庭风就算不得什么了!”
“杀鸡焉用牛刀,宁师兄来了,一切便都不是问题了!”
······
众人七嘴运,皇上已经下了圣旨,若是有人赢宋庭风,便可赏赐育神草。”
“曲水流觞这种打法很随意,感觉比赛的性质不是很强啊,怎么牵扯上两国文运的?”
据霍沉所知,那曲水流觞是任意性的,杯子在谁的背后停下,便轮到谁来作诗。
如此一来,那宋庭风连论到的机会或许都没有,彼此之间,如何比赛论输赢?
“二少啊,你是不知道那宋庭风有多狂。”张庆阳瞬间来了兴趣,双目泛着熠熠光彩,只听他继续说道:“曲水流觞,那宋庭风一个人对大乾的五个,杯子在他后面停下之后,便作了一首诗。”
“他以道起势,以北云国的文运为赌注,扬言在大乾皇朝,没人的诗能超过他的!”
“所以现在,已经不是曲水流觞了,而是要看谁能作出比宋庭风更好的诗词,压住宋庭风的道,以及北云加持在他身上的文运。”
“原来如此!”霍沉恍然大悟,这宋庭风一开始的时候,以与众人玩玩为幌子,待轮到他作诗之后才发难。
这个时候大乾皇朝已经是骑虎难下。
在大乾人的眼中,北云国不开化,乃是北蛮子,大乾乃是文明之地。
而今北云国却是有一位大诗才在这里闪闪发光,而大乾诸多天之骄子,却是没人能与之相比。
要是大乾文运消减,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谁也说不好。
最近南巫可是蠢蠢欲动,甚至派人潜入京师要杀他霍沉,而北云国此时闹出这么一出,他们显然也不是什么好鸟。
霍沉眼中泛起凌厉光芒,轻声道:“这热闹去凑凑也不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