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惊呼,就像是给你了浅丘一种消。
所以那声音刚一落下,少年便有些急切的追问道“怎么了,这其中有什么不妥吗?”
“肖家和这南郭镇上的李员外有些生意往来,关系还算不错,这李员外呢,靠得就是给人押送货物赚些银子,按理说山路堵了,他应该是最难过的一个,又怎么会弄这么大的排场,搞什么开工宴呢?”
感情镇上这么热闹,是因为这个缘由啊!
先前那种困惑也算是得了个合理的解释,可马夫的话也显得十分的在理,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你们是青州肖家的人?”
老人的眼里面明显闪着光。
话都已经说到那般程度,想要否认已经不可能,浅丘稍微的迟疑了下,有些编撰的回应道“对呀,我们都是肖家新姑爷的跟班,这不去银州办点事,回来就遇上这一出了嘛!”
小跟班,这身份也亏他想得出来。
不过那老人并没有过多的去怀疑,因为那辆插着肖字旗的马车就是最好的证明。
“那就好,那就好!”得到了肯定的回答,老人似乎显得有些激动,不过他很快便意思到这举动中的不妥,又急切的将它给压了下来。
有些解释般的说到“几位爷可不要误会,老头子的意思是,你们若是没有歇息处,可以随老头子去李员外的庄上,李员外有过交代,遇上青州肖家的人务必好生招待,老头子也可以领些酒钱!”
话已至此,他先前那般反应也就说得过去了。
不论怎么说,这都不算是坏事,至少有个落脚处,等打发了这个夜,一切也就好办了。
“那劳烦老人家您了!”
镇上的风光,其实也算不错,特别是在这种人为刻意点缀的环境之下。
姹紫嫣红的好一大片!
别具小地方所特有的散逸,当然了,老人的脚步并不快,正好可以借助这个机会去‘请教’一二。
原来是李员外为了提振整个镇子的士气才搞出了这么一茬,连带着好多外来客都跟着受了益。
那庄园是在角落里!
有钱人家可不爱到中心地带去瞎折腾,那样摆不正身份不说,更主要的是会遭人妒忌,还是留在外围低调一点的好。
门庭什么的,并不高,甚至都比不过一般人家,瞧着它的时候浅丘很怀疑,这真的是一地首富该有的作派吗,可事实就是如此,不信也得信!
老人的架势很大!
明明是在通过门童向内传递这消息,却偏偏摆出一道高傲的脸来,感情在他的眼中看来,带着肖家的人就得有这样的面。
对比下来,还真让少年人哭笑不得。
不得不说,有些事情他还是料错了,门童一进一出,很快就有人跟了出来。
最为显眼的就是那为首之人。
四十来岁的时候总是显得格外的成熟稳重,他那脸上布着一层淡淡的笑意,发自内心,看不出丝毫的伪装。
不用猜也知道这就是李员外,而跟在他身后的,男男女女都有,应该是家人之类,为了三个‘小角色’,就这般的劳师动众,瞧得出,青州肖家在这一带的地位,还当真是了不得。
就连那打赏给老人的酒钱也不吝啬,足足有一两之余。
客套寒暄之类的言语,持续的时间并不长,毕竟有那马夫在,问什么都能对答如流,自然而然这冒牌而来的身份也没有引起多大的怀疑。
进了门,浅丘多少有些后悔了起来。
即便不能说天差地别,但别有洞天这四个字并不过分,别的不说,至少那房屋啥的,明显要奢华了几分。
此刻灯光闪耀,有的是人!
看那些桌面,晚餐啥的应该是刚拉开不久,菜肴丰盛,色香味俱全,对于饥饿之人而言,自然有着极大的吸引力,特别是那马夫,这种感觉比任何人都要强烈几分,要不是顾忌着那两个少年人,估摸着他早已经扑了上去。
浅丘倒是没在意他这一点,那目光仍旧四下的打量着。
这越瞧越觉得不解!
按理说,正常的人都注重面子,就算是力有不逮,也决计会让外表中看一些,又怎么会构建起眼下这一幕来呢?
“李员外,你这屋子为什么不把外围装饰一下呢?”明知道这话不该去问,但少年人还是开了口。
毕竟困惑压在心里可不好受。
那李员外似乎并没有对他的话有些半点的惊讶,反而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了些,就像是在得意一般“面子和里子,关键是看人怎么选,不同的视野看到的自然不一样!”
他这话来得深邃了些,浅丘自然听不懂,那脸上的诧异感比先前更加浓郁了几分。
不过很快,李员外又有些解释般的说道“面子是给外人看的,若是太过奢华,难免会让人因为对比的心理而产生不平,妒恨之意也会因此而起,还不如低调一点的好,至于这里子!”
话到这儿,他又微顿了一下。
那眼神,顺势在自个身边打量了一圈“我李某人也没有什么大志,就是消自己在乎的人能过得好一些,小兄弟,你应该能明白这种感受吧!”
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故意而为之,那话吐来的时候,目光正好落到了欧冶惊鸿的身上,感情这两个少年人之间的关系已经在他的掌控之中。
浅丘轻轻的点了点头!
虽然觉得对方的想法有些特立独行,但还真和自个不谋而合。
“员外,员外,不好了!”
一个尖叫的声音来得很不是时候,硬生生的将少年人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那是一个少年,瞧起来最多就是二十岁不到的样子,比起浅丘来,似乎都还要年轻几分。
只是那张脸,或许是因为急切的缘故,让人觉得他不简单。
“你小子,都和你说了百十遍,做人做事都要陈文茜,今儿个这么多的客人在,你那般大呼小叫的做什么呢?”李员外皱了皱眉,似乎有点小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