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众人的眼力都锁定在了自己二人的身上,水承基和柳建木无可奈何的对视了一眼。
柳建木说:“我无话可说,我没有措施为自己辩护。我之前刚刚承认过,全部晚上我都没睡。”
水承基说:“我就没什么可辩驳的了,我记得我昨天在外面遛弯的时候,似乎正好遇见了有保安巡逻,所以......我无话可说......”
说完水承基似乎是猛然想到了什么,于是他说道:“不对啊!我有话说!”
看到水承基的表现王烨笑了笑说:“是吗?那我洗耳恭听。”
听到水承基的话,最紧张的自然就是柳建木了,由于现在就只有两个嫌疑人,假如水承基有措施为自己脱罪的话,那么毫无疑问柳建木就是唯一的一个嫌疑人了。
假如事情真的这么发展下往的话,那么对柳建木自然是大大的不妙。所以由不得他柳建木不紧张。
水承基说:“你们之前说过吧,凶手是需要在作案之后,再等上一段时间才干回案创造场?”
王烨点了点头说:“没错。”
“那就应当不是我了!”水承基说:“许光齐的尸体是在他自己的房间之中被创造的吧?”
王烨说:“没错。”
水承基说:“许光齐的那个房间我们都是知道的,不仅仅是他自己,他的那个助理詹宇婷也是有房间钥匙的。
假如我是凶手的话,假如我在许光齐的房间杀了他。那我确定不敢离许光齐的房间太远啊!
否则的话,假如半夜詹宇婷想到了什么,想往找自己的老板的话。那这一切不就都完了吗?
所以,我要是凶手我才不敢那么明目张胆的出往散步呢!就凭这一点我感到你们就应当把我的嫌疑排除掉。”
景小彤摇了摇头说:“你的说法有点道理,但是并不能排除你的嫌疑。首先想要确保詹宇婷不往扰乱的话,只要远远的监督詹宇婷的房间就可以了。
再者凶手完整可以在门上做一点小小的手脚,让詹宇婷不能开门。我感到凶手不必定非得要近间隔监督。”
王烨说:“这些都不行,假如他在门锁上动手脚,从而让詹宇婷进不往的话。那他自己恐怕也很难进往。而且就算他能进往,他恐怕也要费不小的工夫,这无疑会加重他被人创造的可能。
而且,假如要远远的监督詹宇婷的话,那跑到楼外面恐怕不是一个好措施。以詹宇婷那种雷厉风行的性格,即便水承基真的在外面创造了什么,他恐怕也来不及禁止了!”
水承基一指王烨对着景小彤说:“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要不人家怎么就是你的上司呢!”
说完水承基又对王烨说:“所以你也是认可我的说法的吧?我的嫌疑应当是可以排除了吧?”
王烨还没有回话,柳建木就先急了。
只听柳建木说:“怎么就能排除了?假如他水承基思虑不周没有想到这个问题,或者他之前就已经监督过詹宇婷,他已经断定她在那个时候就已经睡下了的话。那他自然想往哪就能往哪了。
所以说,水承基说的这个排除自己的理由根本就不成立!”
水承基无奈的摊了摊手说:“你要硬是非得这么说那我也没措施,但是我想你自己也明确吧,你刚刚的那一通说辞固然听起来挺有道理的。
但是就凭我出往散步而你始终没有离开酒店,你的嫌疑就比我大!”
柳建木冷哼一声看着水承基说:“那又怎么样?我自己做过什么没做过什么,我自己是最明确的。
现在这个案子只有你我两个嫌疑人,我知道我确定不是,那么毫无疑问杀人的就是你!
所以无论你想用什么方法脱罪,只要我能有措施让你无法脱罪,那么警方自然就会往寻找新的证据。
只要警方没有轻易的得出结论,只要他们还在进一步的往做调查,那么我信任你早晚会露出破绽,到了那个时候你就逝世定了!”
水承基尽不在意的对柳建木说:“我自然是无所谓了,就像你说的,我自己做过什么,没做过什么我自己是最明确的。
我自己知道我不是凶手,所以在我看来那个凶手毫无疑问就是你。假如警方能按部就班的持续调查下往的话,那对我自然是没什么影响的。
而且无论你怎么说,你都无法否定一个事实,那就是你现在尽对是更有嫌疑的那一个。”
“确实。”就在柳建木和水承基两人唇枪舌剑的斗法的时候王烨插了句嘴说:“假如许光齐的房间真的就是案创造场的话。
那么柳建木自然就是最大的那个嫌疑人,所以我们的调查重点自然也就会在他的身上。
可是假如许光齐的房间不是案创造场的话。那么不用说,你水承基就是凶手了,这一点几乎不会有疑问了!”
水承基的面色忽然变得非常的丢脸,但是很快他就恢复了过来。只不过他的心坎似乎依然有些不安静,他有些惊恐还有一点委屈,似乎还带着一丝不满和恼怒的问王烨:“你什么意思?”
王烨静静的看着水承基的眼睛说:“我得说,你的演技真的很不错!你刚刚的表现,确实很像一个无辜受屈的人所应当表现出的情绪。不满、恼怒甚至还有一丝的委屈和惊恐。
这些情绪你把握的很到位,而且你是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做出了如此准确的反响。这真的非常的了不起。
假如许光齐的演技真的像你们说的那么差的话,我得说,单纯从演技上来说,你才是实力更强的那一个。”
水承基深吸一口吻,他再一次将刚刚王烨说的那些情绪表现的淋漓尽致,不满、恼怒、委屈、惊恐,人们能明确的从他的眼睛之中看到这些情绪。或许这就是人们说的眼睛里有戏吧。
水承基说:“你说我现在这是演技?但是这里应当有一个条件条件的吧?假如我真的是凶手,那你说的自然是对的。
但是假如我不是凶手的话,我现在所表现的不就是我自己的真实情绪了吗?”
王烨说:“没错!假如你真的不是凶手的话,我刚刚说的自然就都是胡扯。但是我想身为真凶,在警方分析案情的时候,你应当是注意力最为集中的那个人吧?
那么我说的每一句话,甚至每一个字你应当都是还记得的吧?
那你还记不记得我曾经说过,真凶在一个非常要害的点上露出了最大的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