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笔，看着他，她和他，已经没有关系了，心里也平静了很多。
“我要是有能力知道你在做什么，我们从一开始，就不会在一起。”
“林向益，乔熙是个好人，如果我知道你要伤害她，我会亲自去告发你。”
“她好人有好报，而你，因果轮回，报应不爽。”
林向益黑沉着脸，他是个资本家，只有成王败寇，才不相信什么因果报应。
不过看她的样子，是不知道这些事情。
乔熙和陆锦添，果然不是好对付的，他终究还是败到了他们的手中。
他还是比不过陆锦添！
他心里怨恨翻腾。
章定薇将签好的协议拿了一份，拎着包就往外走，他们之间的一切，都结束了。
“章定薇！”
她站在原地，面对着门。
“你喜欢陆令扬吗？”
她转过身来，为陆令扬的名声作出解释：“他救过我的命，两次，他是一个善良的人，我对他，充满了感激和欣赏。”
“但是我跟他，没有男女之情，我不是你……”不会做出婚内出轨这种事情。
她咬了咬牙，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多说无益。
解释完，她拉开门，就往外走。
“陆令扬他喜欢你！”
她身体一震，差点跌倒。
陆令扬喜欢自己？
他一定是疯了，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章定薇，别再看错了人，我消你以后幸福。”
她转过头来看着他，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嘴唇蠕动。
你有没有爱过我？
这句话，她终究没有问出来。
她转过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林向益记着她刚刚看自己的眼神，看着她的背影。
他想说，我爱你。
这半年来，他无意间被她吸引了，心思总是不由自主地放在她的身上。
他以为，他可以处理好高兰珠这边的事，他以为，一切都还在他的掌控之中。
当刚刚，她提到高兰珠的时候，他就明确了自己的心意，他已经爱上了她。
他们，终无岁月可回头。
你有没有爱过我？
她没问出。
我爱上你了。
他没有说出来。
林向益的律师和助理都在，章定薇也带了律师，还有民政局的工作人员，将财产分割这些事情交待了一遍，顺便连离婚证都办了。
她让他的律师把离婚证交给他，没有再去见他。
他们之间，就这样结束了。
她从拘留时出来，抬头看天，夏日的阳光洒落在身上。
这半年的隐忍，终于结束了。
她用力呼吸，感受到了自由的味道。
陆令扬看到她出来，立刻下车来，为她打开车门。
不敢多逗留，她迅速往停车场走去，看到车边殷勤的男人，脑海里又响起林向益的声音。
“他喜欢你。”
她愣在原地，懵懂地看着他。
“愣着干什么，快上车啊？”
陷入这种风波，正在搞离婚的女人，有点痴痴呆呆的，陆令扬也习惯了。
她上了车，在副驾驶位上坐下来。
陆令扬走到另一边，上了车，“砰”的一下将车门关上。
“办好了吗？”
“嗯。”她点点头，却愣看着他，他喜欢自己？是真的吗？
他心里一下子轻松了，这婚，她早该离了。
他开着车，送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