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司空焱难得露出认真的表情。
“你是我见过对阵法禁制天赋最强的人。”
“从你到白玉太墟院学习，到如今成为三色阵法师，才短短用了不到十年时间，如此进度，堪称恐怖。”
他顿了顿：“当然，你需要帮我的前提是至少凝聚五千枚灵印。”
周清心头一震。
五千灵印？自己如今才堪堪凝聚三千灵印。
“我知道你现在绝对没有达到，”司空焱摆摆手，“好在此事目前不急。”
“我会在京都等你二十年时间。你若能来，就代表你成功凝聚五千灵印；否则，我将会单独行动。”
周清沉默不语。
这家伙敢杀五皇子、萤妃，又要去京都，所图之事绝对非同小可。
他可不想把自己给搭进去。
而且二十年时间太紧，除非拥有大量极品木属性灵石，借助悟道古茶树，如此最多半年就能达到。
司空焱看着周清的表情，似笑非笑：“我知道此事有些为难你，你可以答应，也可以不答应。”
“第二个条件，”他竖起第二根手指，“在我离开后，吞并苍炎道宫。”
周清脸色骤变，不敢置信地看向他。
你脑子真没问题吧？
“不是在开玩笑，”司空焱的表情出奇地平静，“说实话，我对苍炎道宫任何人都没丝毫感情，更别说归属感。”
他踱步到法阵边缘，看着沉睡的囡囡：“而且，我也用十颗九幽莲子还这份恩情了。奈何他们不争气，晋升不了斩灵境。”
周清还是不明白。
祖辈的基业就这么拱手让人？
司空焱突然笑嘻嘻的凑近，道：“或者我跟你这么说吧，真正的司空焱其实已经死了，在被天玑门那些人取完心头血后就死了。”
他退后一步，张开双臂：“我跟你那高玹师伯一样，都是夺舍之人。”
周清脸色大变，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是真的，”司空焱举起手，“我可以发下天道誓言。”
周清咽了口唾沫。
虽然不知真假，但这番话却让他毛骨悚然。
这世上，到底谁能真正了解这个疯子？
“东域吞并是大势所趋，”司空焱继续道，语气平静得可怕。
“苍炎道宫目前十二位太上长老，其实都活不了多久了，顶多两三百年。死去后，年轻一辈又没化神境晋升。”
他转身看向周清，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与其以后内讧分家，不如让给你太清门。这个条件很诱人吧？”
周清还是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如果你真不是司空焱，那么你到底是谁？
司空焱却在此时伸出第三根手指：“最后一个条件.”
他忽然笑了：“嗯，这个条件确实没想好，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说了三个条件，其实就一个。”
“你可以回去慢慢想，两年内我会离开，到时候会把囡囡完整交给你。”
……
周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迷迷糊糊走出苍炎道宫的。
直到莫行简三人匆忙围上来，他才如梦初醒。
“先回宗门再说。”周清看着三人，声音有些飘忽。
曹正阳和莫行简连连点头，高玹却有些迟疑，目光不断望向那血色结界。
“师伯，相信我！”周清加重了语气。
高玹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跟着众人离去。
飞舟上，当周清将司空焱的三个条件和盘托出后，三人皆是难以置信。
“五皇子竟然是他杀的？”曹正阳倒吸一口凉气。
他一直以为是其他皇子背后的势力做的。
“你不能跟着他去胡闹！”莫行简则一脸担忧的看向周清。
“先不说二十年内凝聚五千灵印有多难，单说这疯子的行事风格——”
他激动地在飞舟上来回踱步：“皇都那是什么地方？整个圣武皇朝的核心！”
“老皇主手握晋升斩灵境的法门，绑定了多少强者？每天有多少化神大圆满在那里徘徊，就为求得一线机缘？”
莫行简猛地转身：“而且轩辕家掌控如此秘法，表面上怎么可能只有老皇主和轩辕朔两位斩灵。”
“那里，是真正的潭虎穴之地！”
周清笑着安抚：“放心吧师父，弟子就算再托大也不会去的，怎么说我也是跟着二师姐学了一些年头，懂得生存之道呢。”
“那你还跟你大师兄玩的好的呢，”莫行简无奈地摇头道。
“那家伙领悟的‘越战越勇’意境，可是什么地方危险就往哪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