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上山挖参?”
田禾香的惊讶更甚,眉头微微蹙起,
“这……这怎么可能?我爹以前说过,采参都是春夏秋三季的事儿。
下了大雪,参叶早就枯黄落光了,藏在雪底下,根本没法找!就算是老放山的把头,冬天也绝不上山‘抬货’的。大壮哥,你……”
她抬起头,眼神里除了惊喜,更多的是疑惑和一丝隐隐的担忧,怕他为了这东西冒了不该冒的险。
虽然知道不可能,不过眼前的人参上还沾着新鲜的泥土,最关键人身上的水分还很充盈,这都可以说明是刚刚挖出来的新鲜野山参。
牛大壮知道瞒不过她,却也不能说出灵签的秘密,只好含糊道:
“运气好,碰巧知道个地方。冬天人参养分都归了根,这时候挖出来的,品质才好呢。”
他顿了顿,看着田禾香被火光映得格外柔和的脸庞,声音放得更软,
“香儿,这个,给你。你身子需要补补。”
田禾香心头猛地一跳,捧着人参的手都颤了一下。
这可不是寻常的山货野味,这是正经的药材,值钱的好东西!他竟要给自己?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瞬间涌遍全身,比这山洞里的篝火更暖。
但她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将人参重新用红布仔细包好,塞回牛大壮手里。
“大壮哥,你的心意我领了。”她声音轻轻的,却异常清晰,
“但这人参太贵重了,我不能要。你留着,等开春找机会拿去卖了,换钱。你不是说要承包山林吗?不是还想着开砖窑吗?那都需要本钱。这参能帮上大忙。我……我身子好着呢,用不着这个。”
她说完,抬眼看着他,眼神清澈而坚定,里面没有半点虚假的推辞,全是真心实意为他打算的关切。
牛大壮心里感动得厉害。
他知道田禾香说的是实话,也是为他好。
这女人,自己过得不易,却总先想着他。他不再坚持,怕反而让她不安。
只是将重新包好的人参放在一旁干燥的石头上,然后转身,双手一捞,将猝不及防的田禾香打横抱了起来。
“啊!”田禾香短促地惊叫一声,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脸颊瞬间飞上红霞,比跳跃的火苗还要鲜艳。
牛大壮抱着她,大步走向山洞角落那张铺着厚实干草和旧毯子的“床榻”。
脚步沉稳,手臂有力,田禾香在他怀里轻得像片羽毛,又像是他独一无二的珍宝。
他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铺垫上,并未立刻压下去,而是单膝跪在床边,俯身凝视着她。
篝火的光在他身后跳跃,为他宽阔的肩背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边,而他的脸逆着光,轮廓深邃,眼神却亮得灼人,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渴望与深情。
田禾香躺在那里,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山洞里很暖,她刚才脱了厚重的棉袄,此刻只穿着贴身的夹袄和棉裤。
牛大壮的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扫过她的脸庞、脖颈,最后落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
她感到一阵阵燥热从身体深处升起,脸颊烫得厉害,下意识地想躲开那灼人的视线,却又被他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香儿……”牛大壮低哑地唤了一声,声音像被砂纸磨过,带着磁性,搔刮着田禾香的耳膜和心尖。
他伸出手,动作缓慢而坚定,指尖触碰到她夹袄的盘扣。
冰凉的指尖偶尔划过她颈间温热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田禾香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如同受惊的蝶翼。
她没有抗拒,任由他一颗一颗,解开了那些繁琐的扣子。
夹袄被轻轻褪去,露出里面月白色、洗得有些发旧的贴身小衫。
单薄的布料下,身体柔软的曲线隐约可见。
山洞里空气微凉,接触到空气的肌肤立刻泛起细小的颗粒,田禾香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牛大壮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他的手掌带着厚茧,却异常温柔地抚上她的腰侧,隔着那层薄薄的小衫,感受着底下肌肤的温热与细腻。然后,他的吻落了下来。
先是额头,带着珍视的意味。
不知过了多久,世界仿佛在瞬间寂静,然后缓缓回落。
牛大壮重重地喘息着,伏在田禾香身上,将她汗湿的身子紧紧搂在怀里。
田禾香浑身酥软得如同化开的春水,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只能无力地瘫软在铺垫上,胸口剧烈起伏。
半晌,牛大壮才稍稍平复,支起手臂,爱怜地吻去她额角的汗珠,又将她颊边湿透的发丝拨到耳后。
田禾香缓过劲来,羞涩地将脸埋进他汗湿的肩窝,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里是从未有过的踏实与充盈。
两人依偎着温存了好一会儿,牛大壮才起身,用提前备在旁边的温水,仔细而温柔地帮两人清理。
田禾香红着脸任他伺候,等他忙完重新躺下,她才偎进他怀里,想起什么似的,轻声说:
“对了,大壮哥,苏文斌……今天下午收拾行李,去公社报到了。”
牛大壮揽着她的手臂紧了紧,嘴角勾起笑意:
“哦?动作倒快。那你家里,不就剩你一个人了?”
田禾香点点头:“嗯,他这一去学习,得一个月才能回来呢。”
“那敢情好。”牛大壮眼睛一亮,侧过身,手指卷着她一缕头发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