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琳，你好大的胆子。”
一道愤怒的声音从大殿深处传来。
司徒空终于坐不住了。
他的侄子被废，他的脸面被踩，他若是再不出来，这联盟大长老的威严就要扫地了。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周琳的火气更大了。
她转过身，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冷冷开口：“司徒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皇甫芸的那点破事。”
皇甫芸？
广场上，众人面面相觑。
皇甫芸是谁？
有人想起了什么，脸色微微一变。
东南皇甫家的人。
皇甫雄的妹妹，皇甫家的姑奶奶。
那位在皇甫家覆灭后便销声匿迹的人物。
怪不得。
怪不得司徒空百般不愿意去救叶凡，原来是因为这个。
皇甫家的覆灭，全拜叶凡所赐。
皇甫雄死了，皇甫翊风死了，皇甫家的精锐全军覆没。
这一切，都是叶凡做的。
司徒空和皇甫芸有私情，他怎么可能去救叶凡？
他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周琳。”司徒空的声音更加阴沉：“你休要血口喷人，老夫当你年少无知，不与你计较。你若再口无遮拦，休怪老夫……”
“你能奈我何？”
周琳没有等他说完，身形猛地冲天而起，直接冲向了声音传来的地方。
她的速度快得惊人，如同一道暗红色的闪电，转眼间就掠过了大殿的屋顶。
紧接着，那里传来了剧烈的打斗声。
真元碰撞的轰鸣，建筑倒塌的巨响，还有司徒空愤怒的咆哮。
众人大惊。
周琳和大长老干上了？
好家伙，谁胜谁负？
有人紧张，有人兴奋，有人担忧，也有人幸灾乐祸。
打斗的动静很大，整座大殿都在颤抖，屋顶的瓦片簌簌落下。
但很快，动静就停了。
从周琳冲进去到结束，前后不过几十息。
众人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个方向。
一道身影从大殿中飞了出来。
是周琳。
她御空飞行，衣袂飘飘，面色平静。
她的左手抓着一个布袋……正是清虚道长献给大长老希望他能够出手的那二十枚人皇果。
她的右手，抓着一个奄奄一息的老者。
那老者衣袍碎裂，口鼻溢血，气息微弱，如同一条死狗。
司徒空。
众人大惊，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
大长老……被打成这样？
周琳落在广场上，随手将司徒空丢在地上。
司徒空滚了几圈，趴在地上，浑身发抖，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他的眼中满是屈辱和恐惧。
屈辱的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打成这样。
恐惧的是，周琳这女人疯起来，是真的敢废了他。
他没想到，周琳的实力竟然如此之强。
自己都通仙境了，可在周琳面前，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这个疯女人，到底有多强？
周琳没有再看他。她走到清虚道长面前，蹲下身，清虚道长见状本想要行礼的。
可身体一动牵动了体内的伤势。
周琳扶住他，让他不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