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您聪明绝顶,卑职不说您也知道。”
“您追月如姑娘已经这么久,她想来也对您很了解了。必然知道,您最擅长的,并非武力。”
“但杀鞑子,并非只有武力才能杀鞑子,那是莽夫。小侯爷您聪明绝顶,必然是智将!”
“卑职陈正不才。”
陈正恭敬单膝跪倒在赵志兴面前:
“愿誓死为小侯爷您效死!卑职的功绩,全都是在您的亲自指挥下,才立下!”
“正是您成竹在胸,诱敌深入,才让那鞑子千夫长多以骨,血狼牙百户,贸然冲上城头,被咱们一举克之!”
“啪,啪啪啪。”
不等陈正说完,赵志兴就欢喜的直拍手:
“妙,妙啊。陈兄弟,你有大才,大才啊。”
“若老子刚才真听了虎玉龙那臭傻逼的忽悠,把这功绩傻傻报上去,那老子怕真成了笑话。”
“怕真能让崔三那帮臭傻逼笑掉大牙。”
“还好你陈兄弟机灵。快快说来,当初之战,到底是怎么回事?”
…
“妙,妙啊。”
不多时。
等陈正说完,赵志兴眼睛里已经直放精光,抚掌大赞:
“陈兄弟,你安心。此役你的功绩,本少爷给你保了。”
“这黑龙城知府周志远我虽说不上话,但陇西按察使是我小舅,这点面子他得给我的!”
‘卧槽。’
陈正一听,心中止不住暗骂。
什么叫金枝玉叶?
这就是。
随随便便一点关系,就是普通人一辈子难以企及。
“多谢小侯爷厚爱,卑职誓死为小侯爷您效死!”
陈正恭敬表忠心:
“只是,小侯爷,有句古之大贤的不传之秘,不知道您有没有听说过?”
“不传之秘?”
赵志兴皱眉道:
“陈兄弟,都不传了,老子怎么能知道?”
陈正笑道:
“小侯爷,您现在知道也不晚。我也是无意间从一本古籍上得知的。说的是……”
“男人对女人,靠的是吸引,要保持神秘感。不能一直靠的太近。否则,就是近则不逊,远则怨了。”
“吸引?”
“神秘感?”
赵志兴经历的女人也多了去了,迅速便反应过来,眼睛亮了:
“陈兄弟,你是说……”
陈正恭敬拱手:
“小侯爷,您之前一直在青楼,月如姑娘必然对您的行踪了如指掌。”
“就算卑职已经跟您汇报过,可月如姑娘知道您的行踪,您的神秘感就差了……”
“最好的办法是……”
“您这几天最好先忍一忍,先不露面,然后便放出风声,您一直跟卑职在一起守城。”
“接下来,只要卑职再立下功绩,那,您的功绩,就谁也挑不出毛病来了!”
“而且。”
“小侯爷,卑职请,卑职的功绩,最好不要这两天就下来。可等三天之后,一起结算。”
赵志兴已经懵了,瞪大眼睛道:
“陈兄弟,老子墙都不扶,你就服你。这可是杀鞑子啊。你以为砍瓜切菜吗?这么有把握?”
“小侯爷。”
陈正正色道:
“卑职愿在您面前,立下军令状!若完不成任务,必提头来见!”
…
“虎玉龙气冲冲从陈正那边离开了?但小侯爷赵志兴又在陈正那边呆了好一会儿才走?”
就在陈正把赵志兴忽悠的心花怒放,跟陈正称兄道弟离去的时候。
杨忠河也得到了消息,顿时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