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赵锦绣虚与委蛇,说了好一会假话,奚娴月才从医院离开。
她心里清楚,镯子是白泠想要的。
不过,孟家的东西未必干净,她不贪,只要能拿回自己的股份就足够了。
正开车去公司的时候,奚娴月接到小谢的来电。
“奚总,有一个奇缘公司的吴总来拜访,想和您见面。”
吴应平?
奚娴月想到那天晚上,骚扰自己的那个男人的丑陋嘴脸,就一阵反感。
“回了,就说我不在,没空。”
“好的。”
小谢挂断电话,对接待室里坐着的吴应平传达:“抱歉吴总,我们奚总时间已经排满了,我帮您预约上,等奚总空了我给您回信。”
吴应平怎么会听不出,这是根本就是在敷衍搪塞,一套打发人的话术。
他戴着墨镜坐在沙发上不动,翘起二郎腿,追问道:“孟太太在忙什么?”
“抱歉,这是公司机密和奚总的……”
“你觉得我在查你们公司的机密?”他眼睛一眯,不满地瞪了面前的小助理一眼,“你是看不起谁?”
“我不是这个意思……”
没等小谢一句话说完,吴应平就强势地打断她。
“我来找孟太太谈生意,你就这个态度?你有没有经过专业的培训?是从村里拉出个小丫头,就能上岗吗?孟太太身边的人,就是这样工作的?”
他嗓门越来越大,居高临下地贬低,几句话就给小谢扣了不专业的帽子。
小谢脸皮薄,被他莫名其妙的攻击,说得脸色涨红。
“吴总,请你不要胡搅蛮缠!”
“我看你就是偷懒,”吴应平像个大爷,指着小谢,“你到底问过孟太太了没有?”
小谢没和这样的人打交道过,顿时又气又急。
“都说了奚总没空见你!”
吴应平像听不见,颐指气使:“你去跟她说,我就在这里等着她。”
小谢气恼地瞪他一眼,转身走出接待室。
吴应平冷哼一声,拿下墨镜,手掌揉了揉眉骨上的瘀伤。
前几天被人按着打了一顿,脸上乌青,浑身的骨头还在隐隐作痛,他在奚娴月身上栽的跟头,必定要讨回来。
绝不能白挨这一顿打。
小第二个电话打过来时,奚娴月按下接听。
“奚总,那个吴总不肯走,死皮赖脸说等您回来。”小谢语气颇为委屈。
奚娴月嗯了一声,“知道了。”
将车子丝滑挺进车位,熄火停靠,推开车门,踩着高跟靴上电梯。
“哒哒哒”有节奏的脚步声在走廊响起。
路过的职员纷纷向她打招呼:
“奚总。”
“奚总,中午好。”
奚娴月径直走向接待室。
吴应平听见声音,扭头看向玻璃门外,就见奚娴月已经站在门外。
他露出一个不阴不阳的微笑,伸手过去:“孟太太,又见面了。”
奚娴月无视他伸来的手,径直走过。
“吴总,听说你要找我谈生意,倒是没听说过,你要改行了?”
奚娴月是做生物技术的,和娱乐公司件,钢笔在纸上划出沙沙声。
小谢将一杯咖啡端进来,放在桌上。
“奚总,咖啡。”
“谢谢。”奚娴月头也没抬,随口应了一声。
小谢站在一旁,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她,想起刚才奚总怼那个姓吴的,就觉得好帅,好飒!
她发现了,奚总非常护短,温柔的时候平易近人,冷脸的时候也是真的吓人。
见她没走,奚娴月抬头看她一眼。
“很闲吗,没事做了?”
小谢一激灵,忙道:“有有有,很忙。”
“等等。”奚娴月叫住她,“去把余总监和李经理叫来。”
三分钟之后。
余总监和销售李经理站在她面前,像是面对老师,来背诵课文的学生。
“周一和启云集团的会议,是我们最后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