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
包包坐在小椅子上，拿着蜡笔写写画画。
园长请他们坐下，倒了杯水。
“梁先生，宋女士，今天请你们来，是想跟你们聊聊包包的情况。”
梁岩紧张起来：“怎么了？她闯祸了？”
“不不不！”园长连忙摆手，笑容扩大：“包包这么聪明，哪会闯祸，是今天上午，我们组织小朋友们做户外活动。”
她指着窗外的塑胶操场，“就是跑步，绕着那个小操场，跑一圈。”
梁岩点点头。
“别的小朋友跑完一圈，累得直喘，你们家包包，她跑了三圈！”
“唔...她确实跑的挺快的。”
园长的表情更微妙了，“可她跑完三圈，脸不红气不喘，还问老师，能不能再跑一圈。”
梁岩看向宋栩。
宋栩没说话。
园长继续说：“后来做游戏，老师让小朋友们去捡球，球扔出去，别的小朋友跑过去捡，跑回来，你们家包包已经捡了两个了。”
园长翻开桌上一个本子，“然后我们给她做了一套简单的认知测试，反应速度，逻辑推理，空间想象...”
她抬起头。
“宋女士，梁先生，我干了二十多年幼教，像你们家包包这样优秀的孩子，我只见过两个。”
宋栩挑了挑眉：“两个？”
园长合上本子，“是的，其中一个被特招进了京市的军方附属幼儿园，另一个被父母送出国了。”
她看着包包，眼里有光，“这孩子是那种万里挑一的好苗子！”
园长既开心又有些不舍：“说实话我真的很喜欢她，可我把她留在我这，那就是把孩子耽误了啊。”
“我在京市那边有个老同学，在军方附属幼儿园当副园长。那个幼儿园全是全国各地找来的天才孩子，有专门的培养体系，最好的老师，最好的资源。”
她顿了顿，忍痛道：“如果你们愿意，我可以帮忙联系。”
宋栩微微一笑：“谢谢园长好意，但我们不需要。”
园长一愣。
“宋女士，你可能不太清楚那个地方的分量，那是多少家长挤破头都进不去的，普通孩子连想都不敢想......”
“我知道。”
宋栩看着包包，“但我女儿不需要成为什么人才，我只希望她平安健康，每天开开心心的就行。”
园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梁岩也跟着点头：“对啊，我们就希望她拥有一个快乐的童年，什么天才不天才的不重要。”
园长沉默了一瞬，开心的笑了：“这样也好，孩子放我这你们就放心，我一定照顾好她。”
包包从椅子上滑下来，走到园长面前，仰起头。
“园长奶奶，我明天还能来吗？”
园长愣了愣，随即笑成一朵花。
“能！当然能！奶奶天天等着你！”
包包点点头，把蜡笔塞回笔筒里。
“那我走了，园长奶奶再见。”
她摆摆手，迈着小短腿往门口走。
梁岩和宋栩跟在后面。
走到门口时，梁岩回头看了一眼。
园长还站在原地，笑眯眯地看着包包的背影。
那眼神像看自己孙女似的，看得出来是发自内心的喜欢。
——
回到家。
包包换上小拖鞋，噔噔噔跑到沙发上坐好。
宋栩打开电视，调到新闻联播频道。
包包立刻安静下来，盯着屏幕。
两口子来到厨房开始准备晚餐。
“媳妇。”
“嗯？”
“咱俩现在都能进游戏了。”梁岩放下刀，“咱也攒了几万块钱了，暂时够花，要不先关业一段时间？”
宋栩手上的动作没停，“不能关，马上就冬天了，咱也该买个车，店里我找个人来帮忙。”
梁岩挠头，“可是咱家那些食材，还有稻草人......”
宋栩从锅里捞出牛肉：“我有个靠谱的，一会我就联系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