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寒身体一僵,缓缓抬起头,顺着声音来源看去。
只见不远处的妇科诊室门口,楚弦歌穿着一身名牌连衣裙,正亲昵地挽着,一个金发碧眼外国男人的手臂,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而那个外国男人手里,还拿着一张检查报告单。
刚刚说话的人,便是那个金发碧眼的外国男人。
似乎是察觉到了视线,楚弦歌也转过头来。
当看到被楚凡抱在怀里的沈惊寒时,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变得无比怨毒。
那个金发碧眼外国男人,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来,当看到沈惊寒时,眼神也微微一变。
他眼底闪过一丝贪婪,目光在沈惊寒那张冷艳的脸蛋,和修长的双腿上流连忘返,完全忘了身边还挽着他的楚弦歌。
这个杰森,正是之前疯狂追求沈惊寒未果,最后才退而求其次,勾搭上了楚弦歌的那个外国男人。
楚凡敏锐地捕捉到了,杰森看向沈惊寒时,那令人作呕的眼神,以及楚弦歌那副恨不得,把沈惊寒生吞活剥的表情。
他搂着沈惊寒腰的手不自觉地收紧,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之前小姨和大舅妈说过,楚弦歌交了个外国男朋友,让她们头疼得要死。
看来,就是眼前这位了。
楚弦歌从警署出来后,回了趟家。
从父亲楚文山口中得知,昨晚那个打自己的男人,叫楚凡。
是那个因犯强奸未遂,被判刑七年的表哥。
七年。
她小时候见过他,但早就忘了长什么样。
昨晚楚弦歌在车里根本没认出来——
她盯着楚凡,又盯着他怀里的沈惊寒,眼神越来越冷。
“好啊!”
她冷笑一声!
“原来你们两个认识?”
昨晚在酒吧,她被人灌酒,楚凡把她带出酒吧。
她报了警,还以为沈惊寒是来救她的。
现在想想,合着这俩人昨晚演戏呢?
两个人早就串通好了吧?
昨晚为什么不说?
为什么不告诉她,他们认识?
楚凡抱着她,她搂着楚凡的脖子,两人单独坐一辆车回警署,车上发生了什么?
她越想越气,越想越恶心。
哟,这不是沈警官吗?”楚弦歌率先开口,声音尖酸刻薄,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笑,“这是怎么了?昨晚不是还威风凛凛地要抓人吗?”
“今天怎么就被人抱在怀里,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了?”
她继续阴阳怪气。
“昨晚你们两个单独坐一辆车,玩得挺开心吧?”
“车里空间那么小,我表哥把你折腾的够呛吧?”
沈惊寒脸色一变。
“你胡说什么?”
楚弦歌冷笑:“我胡说?那你告诉我,你俩什么时候认识的?昨晚为什么不说?”
“闭嘴!楚弦歌你胡说八道什么?”楚凡眼神冰冷,也懒得跟她解释,“你来妇产科做什么?”
“关你屁事?”楚弦歌心高气傲的瞪眼,冷笑一声,“你一个强奸未遂的人,有什么资格管我?”
楚凡慢慢地把沈惊寒放在长椅上面,冷冷盯着她;“你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楚凡……别冲动!”沈惊寒急忙拉住他衣袖,“她现在还小,正是叛逆期!”
楚弦歌表情厌恶;“谁让你插嘴了!”
“我……”沈惊寒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楚弦歌被楚凡那冰冷的眼神看得心里一颤,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可随即又觉得丢脸,挺起胸膛,故意拔高了音量:
“怎么,敢做不敢认啊?昨晚在车上,你们俩孤男寡女的,谁知道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沈惊寒,你装什么清高,还不是一样……”
“啪!”
楚凡眼神冷冽如刀,一巴掌扇在她脸蛋上!
清脆的耳光声在走廊里回荡。
楚弦歌的话戛然而止,整个人被这一巴掌扇得,踉跄着撞在墙上,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楚凡,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一样:“你……你敢打我?”
楚凡看都没看她一眼,弯腰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检查报告单,目光扫过上面的诊断结果,瞳孔骤然一缩——
[早孕,约6周。]
“怀孕了?”楚凡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楚弦歌,“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