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闻其详！”
林凡眼中顿时露出浓厚的兴趣，语气诚恳而急切。
大殿内光线幽暗，唯有女神像周身笼罩着一层淡青色的光晕，将她那完美的面容映照得宛如月下仙子。
她那双幽深的眸子微微闪动，仿佛在审视林凡的决心，片刻后才缓缓开口，道：
“纯元破虚指乃是一门极为高深的法则神通，若能修炼至大成之境，便可初步领悟并掌握纯阳法则。”
林凡微微颔首，心中暗暗思量。
纯阳法则！至刚至强，有着重重妙用！
无论是对敌破邪，还是淬炼道体，都是不可多得的无上法门。
他此前修炼纯元破虚指时，已经隐约感受到了那股浩荡阳和之力的磅礴，如今听女神像亲口确认，更坚定了自己的道路。
女神像顿了顿，继续说道：“天地之间，阴阳二气相辅相成，互为根本。极阳之后，阴极而生；极阴之后，阳亦复生。这是一体两面的天道至理。”
她的声音清冷如霜，却在说到“阴阳”二字时，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大殿内的空气似乎也随之变得沉滞起来，连那原本飘忽不定的光晕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倘若你能同时掌握阴阳两道，那么无论是对你日后领悟其他法则，还是对你自身道基的稳固与升华，都有着不可替代的助益。只是……”
女神像话锋一转，美眸微动，目光如两道寒星落在林凡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清醒。
“这其中蕴含的风险，也大得超乎想象。”
林凡神色不变，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上一分。
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等待她的下文。这种沉稳的气度，让女神像眼中又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女神像继续说道：“阴阳之道看似密不可分、互相成就，但想要真正将二者同修于一身，却存在着巨大的隐患与困难。”
她轻轻抬手，纤纤玉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刹那间，两缕气息从她指尖凝出，一缕纯白如昼，炽烈耀眼；一缕漆黑如夜，幽冷深沉。一黑一白两缕气息彼此缠绕，却又互相排斥，发出细微而尖锐的“嗤嗤”声，仿佛两条毒蛇在厮杀。
“阴阳本就互为对立，水火难容。稍有不慎，便会在体内产生剧烈排斥，轻则走火入魔、修为尽废，重则当场身死道消、魂飞魄散。”
话音刚落，那两缕气息猛地炸开，化作点点光尘消散在空气中，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女神像抬起头，幽深的眼眸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向那遥远的过去。
她的语气更加低沉，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感慨，又道：
“放眼古今，无论是时代骄子，还是名震一方的无上大能，凡是妄图同时走通阴阳之道的，几乎没有一个能落得好下场。有人走火入魔，疯狂而死；有人阴阳失衡，肉身崩溃；更有人被两道力量反噬，连魂魄都被撕成碎片，永远消散在天地之间。”
大殿内一片寂静，只剩下林凡沉稳的心跳声。
女神像收回目光，再次看向林凡，声音平静却带着最后通牒般的意味，问道：“所以，你还想了解吗？”
林凡微微一怔。
按照女神像的说法，确实存在与“纯元破虚指”这门法则神通相对应的至阴手段。
否则，阴阳之道又从何谈起？可是，同时兼修阴阳，风险竟如此之大。
他沉默了片刻，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那些陨落在阴阳路上的天骄身影仿佛就在眼前：血肉模糊的教训，凄惨无比的结局，甚至连名字都没能留下……
但下一刻，他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如同磐石一般不可动摇。
“其中的利害关系，我已经听明白了。”林凡抬起头，声音沉稳而有力，继续说道：“不过，我既然已经踏上了修炼纯阳法则的道路，又岂能在此止步不前？”
“若是连尝试的勇气都没有，那才是真正的失败。”
他微微一笑，语气笃定且平静，就像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女神像闻言，那双美眸中闪过一丝欣慰与赞许
。她见过太多天资卓绝之辈，在听到风险后便畏首畏尾、裹足不前；也见过不少狂妄之徒，嘴上说得好听，真到了修炼时却吃不得半点苦头。
而眼前这个年轻人，既有清醒的认知，又有坚定的决心，实属难得。
她微微颌首，语气柔和道：
“我没有看错你。”
这一句话虽然简短，却蕴含着极高的认可。
林凡心中一暖，但他没有表露出来，只是微微抱拳，以示敬意。
女神像深吸一口气，仿佛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她周身的光晕微微颤动，连带着整座大殿都似乎轻轻震了一下，旋即恢复平静。
她继续道：“之前传授你这部法则神通，本意是想助你日后对付那些诡异生灵。纯阳之力天生克制邪祟，这一点想必你也已经体会到了。”
林凡点头，心中对女神像的感激又深了几分。当初对付那只诡异生灵时，纯元破虚指的阳和之力确实起到了奇效，不费吹灰之力便将那邪祟化为灰烬。
“不过，你既然对阴阳之道有如此执着的追求，那我便将‘纯元太阴经’的下半部也传授给你。”
女神像的声音变得庄严肃穆，一字一顿道：
“其名为——太阴归墟掌！”
这四个字一出口，大殿内的温度骤降，仿佛有来自九幽的寒气弥漫开来。
林凡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纯阳真气微微躁动，像是感应到了某种同源而又对立的力量。
林凡愣住了。
“纯元太阴经？下半部？太阴归墟掌？”
他有些傻眼，脱口而出，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惊愕。
女神像似乎早就预料到他的反应，语气清冷而从容地解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