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歌舞厅屋内,陈乐前脚刚走,张胜豪瞬间彻底爆发。
他抬手狠狠抓起桌上的玻璃酒杯,狠狠往地面猛砸下去!
“哐当!”
清脆炸裂的巨响响彻全场,碎玻璃渣瞬间溅得满地都是。
张胜豪满脸狰狞、怒火滔天,近乎癫狂,对着满场人大吼咆哮。
“都给我滚犊子!通通滚!爱去哪去哪!全都给我消失!”
“我张胜豪这辈子混江湖,从来不缺兄弟、不差朋友、不愁人手!”
“是鬼是妖、是真是假、是好是坏,处久了我心里一清二楚!”
“你们今天也都看见了!我掏心掏肺对待的最好兄弟,照样跟我翻脸!”
全场所有服务生、跟班小弟、场内员工,全都吓得瑟瑟发抖。
一个个低着头、大气不敢喘,没人敢吭声、没人敢挪动半步。
紧接着,一群常年跟着他混饭吃的小弟,纷纷开口附和、刻意讨好。
全是捡好听的说,顺着他的怒火,跟着诋毁抹黑陈乐。
“豪哥,您千万别生气!为那种人动气伤身,压根不值得!”
“可不是嘛!当初都是陈乐在中间挑拨离间、从中作梗,才让你们哥俩闹掰!”
“一个村里出来的屯老二,格局小、心眼多、最会背后算计人!”
“这种人最不靠谱,发达了就忘本、有钱了就忘兄弟、有权了就翻脸!”
“真要是哪天您落魄落难,他指定第一个落井下石、踩您一脚!”
“您早看清他的真面目,是好事!这种虚情假意的兄弟,不要也罢!”
众人七嘴八舌的安慰,看似顺着他、哄着他、帮他出气。
表面上让张胜豪心里稍稍舒坦了几分,压下了几分怒火。
可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心底深处像是被尖刀反复剜割,疼得钻心。
脑海里翻来覆去,全是当年和陈乐、张安喜一起吃苦打拼的暖心画面。
那些纯粹炙热的兄弟时光,再也回不去了,只剩满心荒凉和遗憾。
就在全场气氛依旧压抑紧绷、众人惶恐不安的时候。
踩着清脆高跟鞋的花姐,缓缓从吧台边走了过来,步态优雅从容。
她无视满场碎玻璃和戾气,轻声细语、句句通透地开口劝解。
“豪哥,您别听这帮小孩瞎胡咧咧、乱嚼舌根、挑拨是非。”
“陈乐的为人处事、人品心性,我接触不多,但看得透亮清楚。”
“这人踏实仗义、重情重义、格局开阔,绝对不是背地算计兄弟的小人。”
“你们之间就是积攒的误会太深、心结太重、没人肯低头。”
“您现在正在气头上,太执拗、太听不进劝、太钻牛角尖了。”
“等过两天您气消了,他再来登门,您好好坐下来唠唠。”
“都是一起熬出来的亲兄弟,哪有过不去的坎、解不开的疙瘩?”
“何必非要闹到彻底决裂、老死不相往来、两败俱伤的地步呢?”
花姐句句中肯、字字通透,都是旁观者最清醒、最真实的看法。
可此刻的张胜豪早已怒火攻心、彻底失了耐心,压根听不进半句。
他猛地转头,眼神凶狠、戾气暴涨,厉声低吼出声。
“闭嘴!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废话!”
“你要是再敢替他说话、再劝我和解,我连你一块不惯着!”
语气凶狠霸道,满脸烦躁不耐,浑身的戾气压得人喘不过气。
花姐见状,知道他彻底听不进劝,只能无奈摇摇头,不再多言。
屋内气氛再次降到冰点,死寂、压抑、紧绷,暴风雨即将来临。
谁也没料到,下一秒,“哐嚓——”一声震天巨响!
歌舞厅紧闭的实木大门,被人狠狠一脚从外头暴力踹开!
门板剧烈晃动、狠狠撞在墙上,震得墙皮簌簌掉落,灰尘四起。
黑压压一大群人,手持棍棒、刀具,浩浩荡荡、气势汹汹冲了进来!
二三十号壮汉蜂拥而入,瞬间填满整个歌舞厅大厅,气场凶悍霸道。
为首的是一个体型魁梧、膀大腰圆的壮汉,身高一米八往上,体格壮硕吓人。
脑袋剃着锃亮的大光头,光溜溜的头皮上,横着两道狰狞吓人的刀疤。
刀疤从额头贯穿至太阳穴,配上脸上漆黑的墨镜,看着凶神恶煞、生人勿近。
脖颈上挂着两条粗重发亮的大金链子,沉甸甸垂在胸口,土豪又蛮横。
满身腱子肉、青筋暴起,胸口纹着大片黑漆漆的纹身,看着格外凶悍。
这人正是近期垄断镇上娱乐行业、到处抢场子、砸生意的县城地头蛇——傅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