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数步,只见一个男子和一个十三四岁的绿衫少女站在一间房前。
那绿衫少女明眸皓齿,甚是俊俏可爱。
只听那男子道:“你是谁的丫头,站在这儿做啥子?”
那绿衫少女懵懵懂懂道:“丫头?
丫头是什么意思?”
那男子愣了愣,道:“那你主子是哪个?”
绿衫少女道:“是唐雪见啊!”
那男子低声自语道:“老子不晓得那个野种有个如此俊俏的丫头?”
忽听那绿衫少女道:“什么是爷种啊?”
那男子忙道:“没啥子,没啥子地。
你主子喜欢你么?”
绿衫少女道:“什么是喜欢啊?”
那男子道:“都是说,你主子待你好么?”
绿衫少女道:“当然好啦!”
那男子道:“你不如跟了老子,老子也对你好!”
绿衫少女喜道:“这么说你也喜欢我了?”
那男子大喜道:“对!
对!
都是这个说法!”
绿衫少女忽然变色道:“不对!
你嘴上说要待我好,可心里却不是这样想的!”
那男子心里一惊:“这女娃儿原本憨憨地,啷个突然变聪明起来了?”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伸手便去捉那绿衫少女。
景天喝道:“住手!”
正待上前阻止,只听那男子“哎哟”
一声,一只右臂已变成黑色,破口大骂道:“臭女娃儿,竟然用读!”
慌忙用左手捏住右腕穴道,阻止读性蔓延,掉头便跑。
景天心惊道:“唐门中一个小丫头,竟也有如此手段!”
却浑然忘了雪见曾对他说过唐门读功传男不传女。
心想那少女既是雪见丫头,不妨问她一问,于是上前道:“小姑娘,你知道雪见**上哪儿去了吗?”
绿衫少女眨了眨眼道:“刚才那个人为什么要骗我呢?”
景天心想这女孩年幼无知,还是不说为妙,便道:“我可不知道。”
谁知那少女皱眉道:“你也在撒谎!”
景天一惊,只得说道:“你年纪小不懂这些……总之,那人是坏人。”
绿衫少女似懂非懂地,皱眉跑开了。
景天在堡内转了一圈,忽听得一间大屋内似有人声。
跑到门前向门缝中望去,赫然便是唐雪见。
她面前立着一个老妇,一个中年妇人,还有个少妇。
只听唐雪见高声叫道:“我不管!
我一定要见爷爷!
八估婆,你别拦着我!”
那老妇道:“雪侄女,你啷个不相信老身,掌门他确实是病故了。”
唐雪见怒道:“胡说!
我走之前,爷爷虽然神志不清,但我切过脉搏,决不至于病死的!”
那少妇却斜了一眼道:“是啊,他老人家本是活的好好地,可听得你这野种……”
唐雪见大怒,抬手便要一个耳光扇过去,道:“唐芷芸!
你少血口喷人!”
那少妇架住道:“……听得你这野种盗走了五毒兽,便活生生气死了!”
唐雪见跺足道:“胡说!
胡说!
爷爷最疼我了,怎会……”
那老妇道:“雪侄女,老身也不瞒你,前些日子霹雳堂主罗如烈率众来攻打,我等措手不及,又似有内尖捣鬼,虽然掌门人带病出战,把他们打发回去,却也受伤甚重。
加之唐门子弟伤亡惨重,掌门人惊怒交加,当夜便归天去了。”
唐雪见道:“那便让我去爷爷墓前看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