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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背着我把妹?”我打字的速度那也不是盖的。
“把了”
“战果如何?”
“没你辣”
我刚想也找个喜滋滋的表情发过去,他的后一句话就把我呛到了,
“但胸比你大”
所以说,男人是视觉性动物。
“我去隆胸,手术费你报销”
“不要,我喜欢真材实料的,手感好”
“蔡乾,你真的很恶心,尽想这些低级的东西”
“没有,也就想想你的,其他人的我都不想的”还加一个委屈的哭脸。
我被他逗乐了,“汪老娘魅力无人能敌”
“那是当然,现在就算是俩李子我也照收不误”
我火红的小脸上有磨刀的声音,
“谁叫我都吃过了呢,如果可以退货就好了”他还在火上浇油。
我说,“退货可以,不过要罚金双倍,另送美男一个”
“可以,如果是精英级的极品,有没有额外补贴?”
“有,当然有”我找了个双眼爱心流口水的发过去。
“哎,那只能委屈我自己了”
………………
和他绕了一晚上,心情才算开朗起来。最后,蔡乾哥的下线前语录,
“哎,浪费了一晚上,我真是品德高尚的好男人”
“不要嘛~~~蔡哥哥~~~~人家还没唠嗑完”
他直接回了一个字来道晚安,“滚!”
于是,我滚下线了,发誓明天再也不上skye了,让他空等几晚上,等望穿秋水的时候我才如天神般降临,拯救世间万物。
蔡乾的想法有的时候真的很奇怪,虽然他是一名医生,照理说天天接触的东西多少有点厌烦,但他仍乐此不疲,热衷于探究人体构造。
我不得不说,作为一名职业医生,他的敬业精神可圈可点,把自己的工作和兴趣混为一谈。
但作为一名伟大的人民教师,我不得不说,他是一个重度级的学困生,而且是只考二十几的那种极品,他甚至分不清abcd的区别,一直以为我是d,虽然我很想成为人人艳羡的巨胸,但无奈营养过剩的我只长肉不长胸,这也成为困扰我多年的一个问题,就像多年不通畅的老便秘一样。
虽然我一直在洗澡前对着我家魔镜左压右挤,发现自己其实是有沟的;但在蔡乾眼里,李子和桃子是没有区别的,“桃李满天下”其实说的就是一种水果。所以我想,在他不在国内的一年里,我要多喝牛奶,多吃木瓜,多做运动,变成传说中的□□,等他回来的时候,惊艳登场,欲罢不能,从此成为我的床奴,哈哈哈~~
“汪老师,你流口水了”我看见王小菁小巧聪明的脑袋伸出来,一脸鄙夷。
“哎,人老不中用”我继续低头改作业,顺便把口水缩回去。
“外面有个老师找你”我看见王小菁水汪汪的大眼中闪出朵朵桃花。
转头,视线对上,惊讶。
白衬衫、米黄色针织外套、卡其色休闲裤,模特身材,温柔谦逊的笑容,他安静地站在那里,微笑着,朦胧不真切。
校园里的梅花已经凋零,只剩几朵倔强地傲然挺立枝头,留住对冬的思念;二楼的教室外,优雅的男子含笑望着我,眼神柔溺,背景是单调而又孤傲的红梅。
初春的寒风有些冷冽,风扬起他的中短发,衬得整张好看的脸更是清秀,细细地注视着他挺拔的鼻梁、瘦削的下巴、白皙的面容,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完美的侧脸,一切美好得似梦似幻。
我一直在这里,从来没有离开过。脑中不经意想起他说过的话,
“我有放不下的事,所以回来了”
高扬,如果我不是我,而你又不是你,那该有多好。当青葱岁月的沉淀冲刷了曾经的迷恋,一切暗生的情愫犹如泡沫般幻灭。我们,再也回不去从前。放手,是一种成全,成全了他人,才能解脱自我。
“汪老师,你又流口水了”耳边传来王小菁模糊的声音。
老娘我把口水缩回去。(口水:上上下下的感觉真爽)
“汪老师,下午有空吗?想邀请你一起去参加一个研讨会”他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绅士笑容,如此从容,如此优雅,绚烂得让人睁不开眼,不忍心拒绝。
“高扬,你知道的,我讨厌这一类活动”我轻声地在他面前说着,像一个想要逃课的学生。
“没事,如果你没空,我不勉强你”他的脸上还是挂着万年不变的自信笑容。
老娘不是没空,是不高兴去,如果你请我吃大餐,我就考虑一下,我心里默默想着。
“听说那个研讨会之后会去金钱豹聚餐,全场老师免单”我听见高扬慢条斯理的动听声音传来。然后,我有片刻的错楞。
脑海里的小人a:“去啊去啊,金钱豹什么地方,s市最奢侈最豪华的海鲜自助餐厅,金领以上的人才消费得起的地方,平时攒够钱了还没胆进去”
小人b:“一顿饭就把你卖了,汪小兔,你太没气节了……”
小人b直接被擦掉,“我去,领导请客面子总归要给的”
我看见高扬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于是,我用一顿饭把自己卖了。
下班的时候,陆小文又开始对镜贴花黄,一层润唇膏,一层粉色口红,一层唇蜜,那性感的小嘴唇油光闪闪的,分外诱人。
“姐姐,又去勾引谁啊?”我忙不迭地理着包,想要迅速闪人,回家找出自己最炫最赞的衣服撑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