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小,安,安若然,她有没说要见我?”何裕城紧张地问。
黑衣男人将电子锁放进包内,他回头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安小姐只说,希望你能离她越远越好,如果她某天想见您,只要您拿着这张信用卡,她就会找到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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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许家的安若然望着空荡荡的房子,她曾以为为父亲沉冤昭雪,打垮许则承之后,她就能轻松许多,但这一刻,她却觉得自己的肩膀更重了。
“孙姨,哥呢?”安若然开口问道,孙姨知道安若然说的是许邵,这个凋零的许家似乎也只剩下许邵与她了。
“大少爷可能在卧室吧。”孙姨说着长叹了口气。
安若然慢慢走上楼,她敲了两下许邵房间的门,由于他常年在国外很少回来,他的房间始终都处于上锁状态,安若然倒也未曾进去过。
虽然房门虚掩着,但安若然敲了两下门,似乎屋内没有人,她正准备离开,却从门缝内瞧见里面好像有微弱的光线。
她慢慢推门进来,“哥?”她怯生生地喊了声,门吱一声打开了,但屋内却没有一人,漆黑的房间严严实实得用黑窗帘遮挡着。
屋内仅开了一盏暗房专用的昏暗红光灯,在微弱的红光下,安若然震惊地看着屋子,房内竟挂满了各种胶卷相机冲洗出来的黑白照片。
每张黑白照片上皆是她的脸庞,从她整容前陪在何裕城身边参加舞会的照片,她脸上笑意盎然,到何裕城入狱,她在法庭上哭着几乎昏厥过去,甚至还有她整容时脸上用黑笔勾勒出曲线的照片,到她在许家夜晚熟睡的模样,每一张都记录着她的一举一动,一张张黑白照片挂在墙上,如同死后的纪念照。
在昏暗的屋内,安若然只觉后背发冷,浑身的寒毛好似都竖了起来。
忽然身后的房门砰一声关上了,安若然猛地转身瞪大眼睛望向关门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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愫影《为何放弃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