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
安娜和王秀兰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表情里看到了几分兴趣。
她们都知道李建业医术好,也给她们都看过病。
可还从来都没有见过李建业给别人看病,好奇李建业是怎么给别人看病的,于是三女都期待了起来。
马车没走多远,就在一户人家的院门前停了下来。
这院子看起来普普通通,跟村里其他人家没什么两样。
李建业跳下车,带着三个好奇的姑娘,径直走上前去推开了院门。
此时此刻,刘爱华家的屋里,正上演着一幕奇特的景象。
刘爱华正站在屋子中央,双腿微岔,满头大汗。
在他面前,一根绳子从房梁上垂下来,绳子末端绑着一个用布包裹着石头的“石头包”,正像钟摆一样,有规律地来回晃动。
“呼……哈……呼……”
刘爱华双眼死死盯着那个晃动的布包,脑袋随着布包的轨迹疯狂地左右摇摆,一次又一次地惊险躲过。
他的脖子都快摇出残影了,整个人气喘吁吁,看起来滑稽又狼狈。
“我的祖宗哎,你这又是整的哪一出啊?”
他妈李娟拿着扫帚从外面进来,看到儿子这副魔怔的样子,手里的扫帚都差点拿不稳。
“你能不能消停一会儿?这都好几天了,我看建业同志也没来,红摇头舞一般……
“呼……呼……”
整个屋子安静极了,只能听到布包划破空气的微弱风声,以及刘爱华自己沉重的喘息声。
跟在后面的安娜、艾莎和王秀兰也探头进来,当她们看清屋里的景象时,三个人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李建业沉默地站着,看着刘爱华那颗还在左右开弓的脑袋,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他设想过刘爱华可能会求饶,可能会躲起来,或者找个龟壳钻进去,甚至可能会找人埋伏自己,却唯独没想过,一进来这小子就在跳舞?
艾莎跟在旁边,忍不住小声问了李建业一嘴。
“这家伙……得的啥病?”
“看样子病得不轻啊!”
李建业的嘴角抽动了一下,终于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
“刘爱华,你这……嗑错药了??”
“干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