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四周原本看戏的上界各族天骄,此刻脸色就像吞了苍蝇一般难看,甚至泛起了一层诡异的惨绿。
他们本以为这只是苍澜天庭与大乾的私人恩怨,谁能想到这把火会毫无征兆地烧到自己头上。
这秦牧简直是个疯子,竟然要把他们这群代表着上界未来的种子全部留在这里!
虚空深处,天狐女帝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扭曲得狰狞无比,周身粉色的妖气暴动,仿佛要择人而噬。
“秦帝,你敢?!”
“你若是动了他们,便是向我上界各族宣战,你妄图以一朝之力,对抗整个上界底蕴?!”
她那原本妩媚的声音此刻变得森寒刺骨,言语间充满了威胁与不可置信。
秦牧负手而立,衣袍在猎猎罡风中作响,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朕有何不敢?”
“今日朕不仅要杀,还要让你亲眼看着,朕是如何把你们的骄傲踩在脚底下碾碎!”
“在这下界,朕的话就是天条,朕说要杀人,神佛也留不住!”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股笼罩万里的帝威轰然爆发,如同实质般的山岳压在了每一个天骄的心头。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们,终于感受到了死亡逼近的窒息感,发了疯似的朝着四面之鱼。
上界各族高手死死抓着座椅扶手,指甲都嵌入了神金打造的椅子里,却只能无能狂怒。
下界弥漫的浓郁血腥气,甚至透过空间裂缝飘散到了极远的地方,引来了无数藏匿在暗处的魔族魔神。
那些体型庞大如山的魔神贪婪地嗅着空气中的血食味道,却在靠近大乾边境时硬生生止住了脚步。
它们惊恐地望着那个站在高台上的男人,哪怕再渴望鲜血,也不敢越雷池一步。
太乙金仙在它们眼中是美味,可对于那个男人来说,它们这些魔神下去也不过是送菜的。
此时的大乾疆域内,杀气冲霄,一条条漆黑的锁链横贯虚空,将那些试图利用秘法逃遁的天骄像死狗一样拖了回来。
“既然来了,就都别走了,正好给朕的大军当磨刀石。”
秦牧看着下方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
经过这一场洗礼,大乾锐士与魏武卒全员突破至天仙境,那股凝结在一起的军魂煞气,足以撼动苍穹。
背嵬军、玄甲军、杀神军、飞虎军等王牌军团,更是全员迈入真仙境,单兵战力暴涨百倍不止。
如今的大乾,除了底蕴尚浅,在顶尖战力与军队规模上,已然有了与上界除远古天庭外任何势力叫板的资格。
就在这时,天际尽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破空声。
一道极其狼狈的身影跌跌撞撞地从虚空裂缝中钻出,浑身道袍破破烂烂,脸上还带着几道焦黑的痕迹。
那是青玄道人。
他手里死死攥着一面残破的大乾龙旗,若不是这面旗帜他恐怕早已成了魔族腹中的点心。
“陛下!陛下救命啊!”
青玄道人刚一落地,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嚎起来。
虽然样子凄惨到了极点,但他那双贼溜溜的小眼睛里,却藏着掩饰不住的得意与狡黠。
秦牧眉头微微一皱,低头看着这个平日里最爱装神弄鬼的老道。
“怎么搞成这副德行?”
“你不在乾天宫待着,跑到哪里鬼混去了?”
“以你混元金仙巅峰的修为,这下界除了朕,谁还能把你逼到这步田地?”
青玄道人嘿嘿一笑,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灰,从怀里神神秘秘地掏出两个散发着惊人道韵的玉盒。
“陛下,贫道这不是寻思着给您的大婚弄点贺礼嘛。”
“贫道刚才路过长生圣地的驻地,顺手阴了那君无双一把,顺走了他两枚‘九转涅槃丹’。”
“啧啧,那小子现在估计气得正在跳脚呢。”
话音刚落,下界之外的虚空中猛然炸开一道恐怖的气息。
长生圣子君无双的身影显现而出,平日里那副超然物外的谪仙模样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气急败坏。
他指着下界的青玄道人,手指都在哆嗦,显然是气到了极致。
“老贼!!”
“你这臭不要脸的泼皮无赖!”
“把本圣子的宝丹交出来!
“若是少了一枚,本圣子定要请圣主降临,将你这老贼剥皮抽筋!”
这一声怒骂,顿时让原本沉浸在悲愤中的上界各族精神一振。
长生圣地底蕴深不可测,若是长生圣主那等绝世强者降临,这秦牧必死无疑!
青玄道人却是一脸无赖相,躲在秦牧身后。
“有本事你下来咬贫道啊?”
“你那圣主老儿敢下来吗?不怕被我家陛下打出屎来?”
“贫道凭本事抢的丹药,凭什么还给你?到了贫道手里,那就是大乾的东西!”
君无双看着那道横亘在天地间的魔神虚影,又看了看煞气滔天的秦牧,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确实不敢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