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美好的治伤
李飞心中那个苦闷,但是听到这女子既然选择了“玩儿”、“东西”来形容自己情深深的“兄弟”,李飞也没有再和她计较忖度文明用语。
“小姐,这不因为它充血,而是它天生强壮……”李飞无奈地说道,声音之颤抖,不仅仅因为身体的衰弱,还有突然生出的一段感想:原来过于强壮是容易让人产生错误的。
这美丽的女子听到李飞的话,先是一愕,然后明白李飞的意思后,脸颊立即羞红了起来,但是那巧手竟然情不自禁地把握移动了下,发现那小坏蛋虽然雄伟,但是却软绵绵的就像这个受伤的男子一般无力,心中越发羞愧。
“姑娘,这等服务小生此刻实在无福消受,你松手吧!”李飞为难得有点羞答,不好意思地扭开脸说道。
那女子听到李飞这句带着有点《西厢记》味道的话语,秀美的脸蛋儿越发红烧,急忙松开了李飞。
被绑架的小兄弟终于被释放,李飞身躯不由一松,安全了。
“你……你……你……”那女子似乎想说些什么来化解先前所产生的尴尬,只是女孩终究脸皮薄,支支吾吾地一时不知所云,最后急中生智,“你……你叫什么名字”
虽然有美在旁,但是只因身上重伤,李飞无意欣赏,正在检查自己受的伤到底有多重,发现自己身上伤口虽多,但是致命伤还是大腿内侧的血洞,这是崔鹏最后一击的超声波长枪所伤!
这时候李飞听到这女子的问话,脸容苍白的李飞微微一笑,这个问题问得好啊。
“看过《极品家丁》吗”
“没看过,这和我的问题有什么联系”那女子微微皱起疑惑的眉头。
“那自然好,我姓窝,名佬恭。”李飞薄薄而已然没有血色的嘴唇微微掀起一个弧度,淡淡笑道。
有一种美,叫风霜后的花儿;
有一种帅,叫受伤后的笑容。
那女子呆呆地看着李飞脸上那显得有点沧桑的笑容,喃喃地重复李飞的名字,“我老公好奇怪的名字。”
“华夏之大,人民之多,自然无怪不有。叫木流川的都有,相对而言,窝佬恭还算平常的了。”因为这句话很长,李飞好不容易才把它整句说完,气喘喘的却有着别异的缓和。
“那我就叫你老公吧,好吗”那女子喃喃一遍之后,说道。
李飞那好看的笑容再次浮现在脸上,很温柔地点点头,叹道,“好啊,敢情好。”
那女子看着李飞那笑容,似乎发现了什么一样,脸颊刷的再次红了起来。
容易脸红的女子李飞看着这美貌女子,再次喃喃地笑了起来,“好啊,真好!”
听到李飞再次交好,不问就里,那女子更羞得把头头埋在胸下,压得这两个可爱饱满的小白兔变了性,中间雪白的沟壑更是触目惊心。
“不知姑娘芳名是”李飞看到对方羞得几乎不敢抬头,也无意再作弄她,扯开了刚才的话题。
那女子微微抿着好看的嘴唇,瞥了李飞一眼后,说道:“我叫苏小小!”
苏小小李飞愕然,看着眼前的女子,俏丽的容颜,含羞的双眼,秀美的鼻子,诱人的红唇,那浴巾抱着的胸部露出小半个雪白的**和深深的乳沟,沐浴露的香气、发香与女性特有的体香混杂在一起,闻之心醉,这成熟迷人的风韵一下子把李飞迷住了,目光有些呆滞地直直看着她,喃喃自语,“你叫苏小小”
燕引莺招柳夹途,
站台直接到西湖。
春花秋月如相仿,
家住西泠妾姓苏。
这首诗包含着一段千年前凄美的故事,讲述的是发生在华夏南齐杭州西子湖畔美丽动人的爱情故事。苏小小人称钱塘第一美人,德、艺、才、色俱佳,可与西湖山水争奇斗艳。她爱过一个叫阮郁的豪门公子,后来却被这富家公子所弃。
苏小小很美。
李飞曾经看过苏小小的画照,画里的苏小小是一位肤若凝脂,容光明艳,有若仙女下凡的美女。画里的美女头上梳的是堕马髻,高耸而侧堕,配合著她修长曼妙的身段,纤幼的蛮腰,修美的玉项,洁白的肌肤,辉映间更觉妩媚多姿,明艳照人。恰然是一个古典美女。
世界有时候真的很奇妙,很多事情出其不意,却恰似天意。
救下李飞的女子名字也叫苏小小,苏勇的苏,小小的小。
李飞坐在地毯,靠在沙发背上,因为失血太多的缘故,脸色苍白得吓人。双眼似乎有点艰难地撑开,看着眼前的女子,脸容泛出浅浅的笑意。
“苏小小,好名字……”李飞苍白发干的嘴唇微微颤动着,眼神黯然,“我手下的一个兵也姓苏,他说过他有一个姐和千年前的一个杭州名妓名字一样,也叫苏小小,你也叫苏小小,缘分,缘分……”
清秀靓丽的苏小小微微地抬起头,不安地望了一眼门外,又低头继续替李飞腰部和大腿的的伤口止血,“你失血太多,伤口很深,要送医院!”
“有没有烟”李飞突然淡淡笑道。
“烟”苏小小那美丽的秀眉微微蹙起,眸子又深又黑,顾盼时水灵灵的采芒照耀,实在是动人至极。
“我突然想起周星驰拍的国产凌凌漆,戏里面他受伤的位置和我的一样,当时李香兰为他挖子弹的时候,星爷就是含着一根烟。难得我有幸能够伤到这里,我也想点支烟尝试一下那感觉……当然,如果有爱情动作片看就更好了……”
苏小小那好看的眉头皱得更紧,她想不明白这男子已经危在旦夕,为什么还有心思开玩笑,因为他视死如归,把生死看得如此坦荡她记得自己弟弟说过,士兵都渴望打仗,只是真正上战场后,才知死亡的恐怖。所以上过战场的老兵是一辈子都不愿再回到战场,因为无论是英雄还是莽夫,都是怕死的。
“你得马上去医院,否则你会死的!”苏小小无意和李飞继续这看似潇洒的谈笑,她只知道如果他得不到及时的治疗,他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去。
“有没有针线”李飞惨白的脸容依旧带着些许可称为坦然的笑容。
苏小小愕然地看着满身鲜血的李飞,颤颤地点了点头。
“缝起来!”
“什么”
“把伤口缝起来!”
“就这样”
“不,这针得消毒!”
“我这没有消毒碘酒!”
“用火!”
“没有麻醉药!”
“没事,我能忍……哎哟……”
“很抱歉,我以前从没做过,怎么,刺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