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回去
吖木的声音在病房里回荡,小七子的眼泪在流淌……
“咔”一个靓丽的身影推门而入,手中还拿着热乎的早餐。
有很多女人,第一眼看去很美,可看久了却会有一种不协调的感觉;有很多女人,第一眼看去普通,可是看久了,会觉得的越来越美;而有一种女人,第一眼惊艳,第二眼依旧艳丽,无论看多久,都是美丽的。而张文倩却不属于这三种类型的任何一种,吖木每次见到她,她给吖木的感觉都不一样。
在杜金枝的晚宴上,吖木见到张文倩,她给自己的感觉就是个冷若冰霜、高贵典雅的女人,如从南极漂来的冰山,不容易接近;第二次是在飞机上,眼戴墨超,身穿一身现代的运动服却能穿出古典的味道;后来化身黑衣女侠,威风凛然,宛若天上下凡的女战神,演尽了女性的娇媚和雌姿赳赳的威风。
而此刻,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换上一身家常便衣,却完全是一副清婉的古典美,她仿佛与这时代格格不入,有着“天然去雕饰”的纯净。
此刻她的美眸秋波如水,清冷自若,却已经没有那副冷冰冰的神气。
连小七子也被眼前这名女人的容貌所吸引,她从来没见过如此的美女,她的容颜美得不似凡尘中人。
当她看到小七子醒过来,眼眸不由露出喜色,“我刚出去买了点早餐,不知道你们喜欢吃什么,所以我就买了点味粥,我还特意让粥铺的老板重煮了一煲,很清淡,适合病人吃!”
吖木和小七子目瞪口呆地望着张文倩,一时竟然反应不过来。
张文倩疑惑地望着两人,“有什么问题吗”
吖木首先清醒了过来,心里不由暗骂自己美女都见过不少,想不到一见到个特别味道的美人,自己就深陷其中,看来自己的免疫能力还得加强。
“咳,没问题,辛苦了!”吖木呵呵地说了一句。
张文倩淡淡笑了笑,把粥放在病床旁边的桌面上,盛了两碗粥,“趁热喝了!”
吖木不好意思地接过张文倩递过来的粥,“谢谢!”
张文倩亲自捧着一小碗粥来到小七子身边,“小七子对吧,姐姐喂你喝点粥好不好”
小七子眼睁睁地盯着张文倩,满脸痴呆,咕噜咕噜的喃了一句,“神仙姐姐”
噗
吖木差点把嘴里的粥都喷了出来。靠!神仙姐姐还亏这妮子想的出来。
以前小七子看到吖木身边有美女,小七子都是充满敌意,当作情敌的级别对待,比如林志玲和安琴儿;本来吖木以为小七子这次见到更加女人的张文倩,敌意会更盛的时候,却想不到她竟然给了张文倩一个完全出乎吖木意料的评价!
神仙姐姐!
不过吖木转头一想,吖木还真的找不到一个更好的名称来形容张文倩。张文倩浑身充盈着古典美态,冶艳的风姿,化作姣丽中带着贵气的动人气质,有种傲然超于这时代其他女姓的姿态风采,而且那惊艳的容貌有若仙女下凡的美女,用神仙姐姐来形容她最适合不过。
张文倩想不到小七子见到自己时竟然给了自己这么一个外号,但是似乎她也十分欣赏小七子对她的赞美,立即露出难得的笑容,颊边的两个迷人酒窝,教人迷醉。
“神仙姐姐是你救了我”小七子突然说道。
吖木和张文倩同样一愕,想不到小七子竟然知道张文倩就是从穷天把自己夺回来的神秘女子。
“你怎么知道是我”张文倩讶异地问道。
“感觉!”小七子没有任何的思考,直接就给出了回答,“因为你身上散发的感觉,给我就是一样的感觉!”
张文倩愣了愣,然后笑了笑,默默地点点头,“其实真正救了你的不是我!”
“李老师”小七子立即笑眯眯地望向吖木。
吖木笑着摇摇头。
“哪是谁”小七子疑惑地问道。
“小鱼!”吖木笑道。
“小鱼”小七子那可爱的眉头微蹙,“你是说那个小胖子”
吖木点点头,“人家好歹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怎么可以这样称呼他呢,你可以叫他梁小雨!”
小七子木然地点点头,“噢,原来是他!”
“妹妹你坐船头,哥哥你岸上走,恩恩爱爱……”
吖木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小七子忍不住噗哧一笑,然后笑容如花地转头望向张文倩,“神仙姐姐,李老师是不是很可爱呀”
张文倩想不到吖木的铃声竟然的标新立异,看到小七子的笑脸,也是浅浅地笑着点点头。张文倩的一笑一颦都有着权贵人家走出来地女人该有的修养。
“不好意思,接个电话!”吖木满脸尴尬地说道,自己完美的形象瞬间被这首《妹妹坐船头》化为废墟,吖木不由对远方的温秋芙发出“恶毒”的问候!
风景宜人,八宝山别苑。
温故信坐在雕龙黄杨木大椅中央,手中捧着国家统计局刚送过来了华夏第三季度的国民经济的统计资料翻阅着。
一个年轻女子坐在他的背后,为他按摩着双肩,这女子突然鼻子一酸,忍不住急忙拿起身边的手帕打了个喷嚏。
“昨晚冷着了”温故信关心地问道。
那女子静静地摇摇头,“没事,爷爷不用担心!”
这女子的秀发梳成堕马髻,高高耸起,又堕往一侧,似堕非堕,颤颤巍巍,纤细的腰肢、洁白的肌肤相得益彰,妩媚动人之极,使她更有女人的味道。此女子正是温秋芙。
“爷爷,他为什么要说寿比泰山,而不是寿比南山呢”温秋芙双手轻轻地捻着温故信肩部穴处,但是那双迷人的双眸却失神地望着前方,或者说,她的眼睛根本没看什么。
温故信心中叹了一口气,放下手中厚厚的资料,望着面前清澈的湖面,莲花几朵,白鹅几只。
“当年他随着李刻勤来见爷爷,而爷爷那时候刚竞选华夏总理一职。因为泰山自古就是天子登基朝拜的圣山,他祝贺你爷爷我寿比泰山,其实就是预祝我能坐上总理的位置。”
温秋芙恍然地地点点头,皓齿微咬着诱惑的嘴唇,脑海里浮现出吖木无耻的笑脸。
“秋芙,这个问题你已经问了爷爷三遍了!”温故信眼含笑意地转头望着温秋芙。
“啊”温秋芙从沉思中清醒过来,有点慌张地回答道,“是吗我……我忘了……抱歉,爷爷!”
温故信朗声一笑,把温秋芙拉到自己的膝下,慈祥地柔声说道,“不是你忘了,是我家秋芙动情了!”
温秋芙立即霞烧双颊,惊羞交集,杏目半羞,嗔道,“哪里,爷爷胡说,我才不喜欢那大坏蛋!”
温故信呵呵笑着摇摇头,含笑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