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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着喊着求解释，表示自己看不懂的角都被周防诚一脚踢进了晓。
可以预见的是，在接下来的很多年里，为了周防诚给自己解惑，以及持续从周防诚这里得到内幕消息，他应该会比较安分。
——角都并不是傻瓜，他哪里看不出来，周防诚搞这么多事情，就是在炫技。
周防诚其实有更轻松，更快捷的赚钱办法。
但为了获得角都的完全信任，他宁愿花费更多的时间。
他也确实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
小钱钱单推人角都很快就沉迷于那超越时代的搞钱手法，并且无法自拔。
根据周防诚的观测，角都对这些新知识的追求，甚至在那些他允诺的内幕消息之上——那些内幕消息，可是真的能让角都快速赚大钱的啊。
不过既然角都喜欢，那周防诚也无所谓。
他一向追求的是结果，过程稍微有一些瑕疵，这无关紧要。
搞定了角都的事情之后，周防诚又回到了蛇姨的小窝。
当他返回的时候，今年的第一场雪，已经纷纷扬扬的落了下来。
时间过的真快啊，一转眼，一年时间就要过去了…… 当周防诚再次见到蛇姨的时候，蛇姨正用小被几将自己裹成了一个春卷，蜷缩在被炉里，只露出了一个小脑袋。
……还别说，虽然是杀人无算的大魔头，但穿上了这个美人马甲之后，还真的挺可爱的。
周防诚骤然看到蛇姨这么可爱的样子，也有点忍不住，想要摸摸她的头——仅限于幻想时间。
真摸的话，肯定会被杀掉的。
于是周防诚止住了手，在被炉的另一端坐下。
“你……没事吧？”
“没事。”
蛇姨呼噜噜的说着，感觉快要睡着了，活像一条即将冬眠的蛇蛇，但她还是强行打起了精神，“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周防诚将之前发生的事情大概说了一下。
可能是因为太过离奇，原本半梦半醒打着瞌睡的蛇姨，竟然再次张大了眼睛。
“所以……你最后到底是怎么买到那七艘船的？”
和角都一样，周防诚前面的行动，她都可以理解——即便不明白汇率的事情，但她多少可以理解这是薅了小国羊毛。
而最后周防诚的行为……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单纯的加杠杆。”
“用一部分钱买下第一艘船，然后用第一艘船做质，买下第二艘船，然后用第二艘船做质，买下第三艘船……好处就是扩展迅速，不需要慢慢积累资本等待，可以进行蛇吞象式的快速增殖。
而坏处就是……”
周防诚摊了摊手。
“就是这种方式类似于铁索连舟，一不小心，很有可能一个小小的纰漏，就会让整个船队彻底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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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不是极限。
如果追求极致效果的话，我还可以将优质债券和这些垃圾债券一起组合，然后卖给那些不知道情况的外行人……当然，这只是一个游戏而已，所以我没有多此一举。”
考虑到角都那堪称悲剧的反应，周防诚只是大致解释了一下。
没想到的是，蛇姨竟然听明白了。
“那不就是你之前发行木叶债券之前说过的那什么……那什么来着？”
蛇姨记性不错，竟然还记得这件事。
那是大半年前的事情了。
当时的木叶情况实在糟糕，不是周防诚没有赚钱的办法，实在是手下没有得力的忍者去实施。
就算周防诚说的再细，他们也无法理解，最终只能发行战争债券。
还好结果还算不错。
“嗯，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等我回木叶之后，我调整一下资金流向，把那些船的账给平了。”
“至于那些船，就先留在你这里吧，你应该用的到。”
“说不定，以后还能玩玩旱地行舟什么的。”
周防诚开着玩笑，但很可惜，蛇姨get不到笑点。
她的确在对着他笑。
可那金色的眼眸之中，并没有任何特殊的意味。
就好像他说了一三五震怒，对方却没有说出二四六落泪。
更别说吊死一个威尼斯总督了。
周防诚突然就感到一点孤独。
无论他以后获得多大的力量，多大的权势，他都只能是孤独一人。
曾经的家乡，此生都不能回去了。
蛇姨察觉到了周防诚的异样，但周防诚很快就振作了起来，让她连开口安慰的机会都没有——周防诚每天都允许自己有十分钟的低落时间，再长的话，就会影响到一天的工作了。
他从不会多低落一秒，他永远精力充沛，精神抖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