鲲鹏听了郭氏兄弟的话,眼露寒光,冷声道:你的意思是我怕了东王公,西王母不成!我正想见见他们两位呢。郭氏兄弟连忙道:晚辈不敢,虽不知前辈名号,但也必是大能之人,想来不弱于两位主人,既然前辈想见主人,便由晚辈带路好了。两兄弟眼中闪过怨毒,心中想到:哼!等到了西昆仑,二对一,看你怎么嚣张!
鲲鹏看着二人,冷笑道:想见到他二人,又何必你们带路,只要杀了你们,他们自会亲来的,两兄弟对视一眼,连忙后退飞遁,口中喊道:前辈!
你若杀了我们,东王公,西王母不会与你善罢甘休的!
前辈又何必自找麻烦!
鲲鹏丝毫不为所动,任由两人逃遁,右手抬起,在前方幻化出一只百丈大的巨手,朝两人逃遁的方向拍去,大手如同那灭失的磨盘,磨灭世间一切事物,两兄弟心胆俱丧,亡命奔逃,但仍是躲不过被磨灭的命运,大手一过,两人均灰飞烟灭,不存世间。
看着郭氏兄弟在眼前被打得形神俱灭,计蒙白泽脸色一阵发白,虽然知道鲲鹏很强,甚至比之东王公,西王母二人也不曾多让,但两个修为与自己二人相仿,论手段自己二人都不及的郭氏兄弟,仍是被眼前之人像拍苍蝇一般随手灭掉,让两人一阵胆寒,二人连忙行礼道:多谢前辈救命之恩,日后前辈但有所吩咐,晚辈必定万死不辞!
鲲鹏看着身子不住颤抖的二人,道:以我的实力,有用得着你们的地方吗?
若以我的实力都不能解决,有你们相助又有何用?
计蒙白泽听的这话,面皮一阵发红,两人说这话,本是个场面话,但却不想反被眼前人取笑,连九媚都尴尬不已。
鲲鹏看着眼前三人,淡声道:你们三人若是无事,便就此离去吧,过一段时间东王公或者西王母就会出现,若你们在此,可能会殃及池鱼,到时可莫要怪我没有提醒。计蒙听了此话,向白泽使了个眼色,白泽自然明白,躬身行礼:多谢前辈救命之恩,晚辈告辞。但看那神色,似乎欲言又止。
鲲鹏看到了便问道:有什么事情你尽管说。
白泽似乎也下定了决心,跪下道:前辈,晚辈不知你名号,但亦看出前辈乃是妖族大能,我等妖族如今被那散修欺辱,还请前辈照拂。想那郭文两兄弟,不过是投入东王公,西王母座下,就如此嚣张,对我二人是喊打喊杀,可想其他同族是何境地,若我妖族没有强者倒也罢了,既然有前辈这等强者,就恳求前辈振臂一呼,聚我妖族一脉,看还有谁敢欺辱我妖族,前辈还请莫要推辞!
鲲鹏看着眼前的白泽,摇了摇头,微笑道:你不必如此,妖族无强者,呵呵,你放心,妖族当然有强者,而且还不少,只是如今他们还未出世,待将来他们出世,必定有我妖族扬眉吐气的一天,西昆仑东王公,西王母不过一介散修,不足为虑,你们只要静心相待,自由出头之日,至于我之名号,将来你自然会知道。
白泽听了不由心中大喜,以白泽法力,又怎知道这世上有多少强者,但说这话的是鲲鹏,鲲鹏的手段可是有目共睹的,既然鲲鹏说有,那十有两兄弟追杀白泽计蒙的事情,东王公西王母必然知晓,但他们故作不知,显然是默许了此事,那么他二人的身死必会给他们一个惊喜,应该追来查探一下,即便不来我也没什么损失,至于白泽的心思,鲲鹏虽然不能全部知道,但也猜了个,在此陨落,不知可是鲲鹏道友所为?
鲲鹏淡然道:正是贫道所为。
那二人追杀二人到此,见到贫道身旁一个美貌女子,便要收为炉鼎,还出言辱及贫道,贫道一时气不过,便将他们二人打杀了。
想西昆仑东王公,西王母两位道友均是大能之辈,西昆仑座下也必定都是大德之人,这二人如此行径,实在是不当人子,贫道料来即便道友知晓也必会杀了清理门户,免得丢了二位道友的颜面。
只是道友仁慈,更何况,这等人死于道友手中,只会污了道友的手,贫道便干脆抗此恶名好了,还请道友还莫要怪罪啊!
说到这里,鲲鹏一脸正色,好像若他是东王公,便会亲手清理门户一般。
东王公听了,心中大骂不止,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杀机,杀了我的人最后还好像什么都替我着想一般,你真当我傻啊,不过鲲鹏所说字字在理,东王公也找不到什么反驳,如鲲鹏所言,那郭氏兄弟出言辱骂鲲鹏,修道之人最重面皮,大神通者更是如此,杀了他们也无可厚非,只是到底那对死鬼兄弟骂了没有,那可只有天知道。
东王公压下心头的怒气,平心静气道:呵呵,道友所说甚是,倒是贫道管教不严。
道友如此大法,不知在何处修行?
日后贫道有机会可以到道友洞府前去论道。
鲲鹏瞳孔微缩,笑道:哈哈,道友客气了,贫道居于北冥,只是贫道一直无暇去布置一个洞府,倒是让道友见笑了。
东王公稍压怒气,对鲲鹏道:哈哈,道友,难道你我今日相见,日后在相见不知何年何月,不若你我切磋一番如何?
鲲鹏似乎也是兴致大涨,欣喜的道:好啊!
只是你我都是大神通者,若是大战之际被其他宵小之辈捡了便宜,那就不好了,不若这样,你我各自出手一次,一定胜负如何?
东王公欣然答应。
东王公抬起右手,右手幻化出一只巨掌,朝着鲲鹏抓去,鲲鹏也不甘示弱,也幻化出一只巨手,朝着那只巨掌拍去,二人都尽了全力,似乎不死不休的死仇一般。轰的一声,两只巨掌直接相撞,都粉碎开了,化为灵气,祸乱四方,一座小山在这股撞击下化为齑粉,无数奇花异草消亡,还好那些生灵早就感应到两人身上的气势逃离而去,否则不知要死多少。
在这股肆虐中,两道人影浮现而出,鲲鹏嘴角溢出一丝血迹,东王公亦是面上一篇惨白,只是看起来比鲲鹏好上一些。
鲲鹏低笑道:道友果然大法,只是道友那西昆仑不知多少人眼红,若是道友重伤了,不知道友境况如何?呵呵!东王公也笑道:呵呵,道友所言甚是,但道友孤身一人,虽然自在了不少,但若是重伤,还是小心为妙。
鲲鹏对着东王公打了个稽首:道友,贫道还有事情,告辞了。东王公也打了个稽首:呵呵,贫道倒是忘了,西昆仑还有些事情没处理,贫道也要告辞了。
两人同时转身飞遁,转眼间,都离此地百万里,又是片刻,便全都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