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ems;余心洁急匆匆地赶到医院六楼病房,但病房里却没有人。
&ems;&ems;看到一个路过的护士,余心洁忙问道:“对不起请问这602号房的病人去了哪里?”
&ems;&ems;“他们去做检查去了,应该还有一会儿的时间才回来。”护士礼貌地回答。
&ems;&ems;做检查?
&ems;&ems;余心洁又问道:“那是个叫季霜羽的女孩子么?她身体怎么样了?”
&ems;&ems;护士一一回答:“是的,病人是叫季霜羽的一个女孩子,她今天刚醒过来,一切结果要等报告出来。”
&ems;&ems;余心洁惊道:“醒过来?她之前昏迷过?”
&ems;&ems;护士笑了笑,说道:“这个,我没有办法回答你,如果你愿意等,可以等他们回来亲自问他们。”
&ems;&ems;余心洁看出对方是被下了封口令,会这么做的人除了顾传圣,也找不到其他人。
&ems;&ems;她说了声谢谢便进了病房里等着——顾传圣既然给她电话就没让她离开。
&ems;&ems;房间里病床对面放着一张双人沙发,沙发上有几件男士衬衣和外套,除此之外还摆放着一个旅行袋。
&ems;&ems;余心洁认出旅行袋是季霜羽的,她随手翻了一下袋子,里面都是贴身衣物,男士女士都有,还有一套运动装。
&ems;&ems;病床的柜子上摆放着一个花瓶,里面插着红玫瑰,鲜艳欲滴,显然是刚买的。
&ems;&ems;余心洁觉得很奇怪,顾传圣给她打电话的时候明显听上去疲惫不堪,就算她过来的时间超过了三十分钟,季霜羽也不至于这么快康复了。
&ems;&ems;正想着,病房门被人大力推开,余心洁站起身,看到脸色紧张的严柏出现在门口。
&ems;&ems;进门的位置正对着沙发,看不到病床,严柏看了余心洁一眼,快步走进来,却不由愣住,转头问道:“霜羽人呢?”
&ems;&ems;余心洁解释道:“刚才护士说他们做检查去了。”
&ems;&ems;“做什么检查?霜羽身体到底怎么了?”严柏追问。
&ems;&ems;余心洁也是一头雾水,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ems;&ems;严柏在病房里转了一圈,目光也落在了柜子上的红玫瑰上。
&ems;&ems;这不是季霜羽最喜欢的花,确切地说,季霜羽没有特别喜欢的花。
&ems;&ems;严柏扫过花束,看到床尾上一张病历卡,上面写着季霜羽的姓名、性别、年龄,还有入院时的病情。
&ems;&ems;“外伤感染,高烧,昏迷?”严柏念着上面写的东西,骇然,“霜羽高烧昏迷了近一个星期?”
&ems;&ems;余心洁听见严柏念的东西也吓着了,忙上前也看了看,安慰道:“严柏,你别担心,护士既然说霜羽去做检查了,应该是没什么大碍了,你别自己吓自己。”
&ems;&ems;严柏点了下头,但始终没有见到季霜羽之前还是提心吊胆,坐立不安。
&ems;&ems;又过了十几分钟,两个人都开始有点心慌了,病房门才又再次被推开。
&ems;&ems;“……我都说了没事了,你还总是麻烦人家陈岳,你羞……”季霜羽坐在轮椅上被人推进来,看到房间里站着的两个人,不由噤声。
&ems;&ems;严柏看到季霜羽坐在轮椅的那一刻,心脏猛地一紧,肝胆俱裂。
&ems;&ems;顾传圣目中无人地推着季霜羽走到床边,然后弯腰轻轻地将她抱起来。
&ems;&ems;季霜羽温顺地搂着顾传圣的脖子,任由对方将她放在床上,为她掖好被子。
&ems;&ems;然后她对着他莞尔一笑。
&ems;&ems;顾传圣回以一笑,转身又去给季霜羽倒水。
&ems;&ems;由始至终,顾传圣都没有理会房间里的人。
&ems;&ems;“……霜羽……”严柏干涩着嗓子,喊了一声季霜羽的名字,却不知道要问什么。
&ems;&ems;“严柏哥,能不能请你先回去。”季霜羽在严柏开口后才说话,只是,说的却是逐客令。
&ems;&ems;严柏眼睛一瞠:“霜羽你……”
&ems;&ems;“严柏哥,过两天我会找你们的,好吗,今天我是想和心洁谈点事情。”季霜羽对他笑着,眼睛里也都是笑意,笑得让人不忍拒绝。
&ems;&ems;严柏回头看了看余心洁,后者也大惑不解地和他对望。
&ems;&ems;“好,那严柏哥先走,之后你一要和严柏哥联系。”严柏看着季霜羽,只能暂时将疑虑压下。
&ems;&ems;“嗯,严柏哥再见。”季霜羽挥手。
&ems;&ems;严柏转身,以一个长辈的身份对余心洁说道:“心洁,你和霜羽是朋友,多陪陪她,和她多聊聊。”
&ems;&ems;听出对方的暗示,余心洁颔首:“是,我知道了。”
&ems;&ems;严柏又看了顾传圣一眼,发现对方的眼睛始终都停在季霜羽那里。
&ems;&ems;出了病房,严柏在门口停了许久,里面并没有传出什么声音。
&ems;&ems;严柏没办法,还是只能离开。
&ems;&ems;“好了,我饿了,传圣,你去帮我买点吃的吧。”季霜羽对坐在自己边上的顾传圣撒娇,“去吧去吧,我想吃披萨了。”
&ems;&ems;明知道季霜羽是在支开他,但顾传圣还是说道:“医生刚才就说了你现在还不能吃这些东西,我去给你买馄饨。”
&ems;&ems;季霜羽笑弯了眼,嗯了一声。
&ems;&ems;顾传圣临走时,瞥了余心洁一眼,像是才看到这个人,又像是在……警告。
&ems;&ems;余心洁等到人出去了才关切地上前问道:“霜羽,你究竟怎么了?是腿怎么了么?”
&ems;&ems;季霜羽噗哧笑起来:“我腿好着呢,是顾传圣说我身体还虚弱不肯让我下来走路,还说这么多天都是抱来抱去的,现在不让抱不习惯,所以就让他抱咯。”
&ems;&ems;余心洁看着像换了一个人的季霜羽,松了口气之余又不解道:“霜羽,你怎么会在医院?我看病历卡上面还写着你高烧昏迷?究竟怎么了?”
&ems;&ems;季霜羽摆摆手,不想谈这个事情,只是笑道:“反正现在都好啦,那些都不重要啦。”
&ems;&ems;“可是,严柏很关心你。”余心洁皱着眉头,说完,她又有点后悔。